陳一舟搞完,下樓已經到了午飯時間。陪趙老太太劉翠芳吃了頓溫馨的午飯,飯後主動收拾了碗筷。
收拾完廚房回到客廳,劉翠芳遞過一杯茶,問道:“一舟,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陳一舟說道:“其實也沒甚麼,就帶幾件換洗衣服就行!”
劉翠芳說道:“那我等下給你做點乾糧,再煮幾個蛋,你帶著在路上吃。”
“不用了!”陳一舟說道:“我先前回來的時候,在一家包子鋪裡面訂了一些包子饅頭,我晚上走的時候去拿就行了。您就不用麻煩了!”
趙老太太說:“翠芳,既然一舟自己都準備好了,那就隨他去吧!”
陳一舟想到出差時間不定,得跟小叔打個招呼。於是站起來說道:“奶奶,媽,我這次出去,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我去跟小叔打個招呼。”
“應該的。”趙老太太說道:“一舟你去吧,叫他們有空過來玩。”
見陳一舟要走,劉翠芳說道:“一舟你等一下!家裡存了不少雞蛋,你給你么媽帶20個過去。”
這是大人間的人情來往,陳一舟自然答應。
接過劉翠芳裝好雞蛋的布袋,小心的提在手上,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到了軍區家屬院,還沒等陳一舟開口。門崗同志就說道:“陳同志,陳領導這幾天出任務沒在家。”
陳一舟問道:“那他愛人呢?”
門崗同志回答道:“陳同志,陸同志在醫院上班,要晚上才回家!”
“同志謝謝你!”陳一舟調轉車頭,往軍區醫院騎去。
到了軍區醫院,停好腳踏車。陳一舟拎著雞蛋,一個一個科室找了起來。
白柔跟陸子怡剛剛完成了一臺手術,回到護士站,爭分奪秒的吃飯。
一抬頭看見一個青年男子,提著一個布袋子,在各個科室門口窺探。心想,這人該不是壞人吧?
想到這裡,放下飯盒,輕手輕腳的跟了上去。陳一舟剛找完一個科室,發現這邊已經到頂了,準往回轉往另一邊尋找。
一回頭,一個漂亮的護士瞪著杏眼,雙手抱胸,打量著自己。
白柔被陳一舟的帥氣驚了一下。但出於懷疑,馬上開口問道:“你是幹甚麼的?為甚麼在醫院裡鬼頭鬼腦的?”
“我?鬼頭鬼腦?”陳一舟指著自己的鼻子,沒好氣的說道:“我是在找人好吧!”
心裡想道,剛才還感嘆這姑娘長得不錯呢!可惜啊,胸大無腦!居然把自己正常的找人行為,說成是鬼頭鬼腦!
“找人?”白柔一臉不信,“你說說看,你找誰?”
陳一舟說道:“我找陸子怡醫生。”
白柔聽了,心裡一緊,不會是醫鬧吧?絕不能帶他去,要不然害了陸醫生就不好了。
“陸子怡?”白柔假裝想了想,直接搖頭說道:“咱們這裡沒有這個醫生!”
這下輪到陳一舟奇怪了。么媽明明是這裡的醫生,為甚麼這個護士說沒這個人?難道,這個護士有問題?
想到這裡,陳一舟怕她是特務,身上藏有兇器!馬上用精神力,對白柔進行人體掃描。
結果,白柔除了兜裡有兩顆糖果,和幾張紙,別的啥都沒有!搞笑的是,陳一舟掃描完,居然流鼻血了!
白柔見陳一舟突然流起鼻血,心裡一驚!這人肯定是來找陸醫生麻煩的!
他估計是得了甚麼絕症,結果嫌陸醫生治不好他,他心存報復!要不然,一個健康的人,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流鼻血!
陳一舟用手擦了一下鼻血,對白柔說道:“同志,能給我點紙嗎?我把鼻血擦一下!”
白柔繼續雙手環胸,“我沒有紙!”
“你兜裡明明有…”陳一舟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後及時止住話頭,“算了!我找別人去…”
“你不能走!”白柔狐疑看著陳一舟,“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紙?”
陳一舟說道:“我猜的!女同志細心,身上一般都帶點紙。你讓開,我要去找人了!
“你不能走!”白柔腳步輕移,直接懟到陳一舟面前,“老實交代,你到底是甚麼人?到這裡來幹甚麼?不然我就叫警衛了!”
陳一舟看著眼前的護士,有點無語,解釋道:“我跟你說了,我是來找陸子怡醫生的,我是他侄子!”
“你是他侄子?”白柔呆了一下,沒想到是這個情況,繼續問道:“你怎麼證明?”
陳一舟掏出工作證遞給她,“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你去問一下陸子怡醫生,不就知道了?”
白柔接過工作證一看,這人看著20左右,職務居然是副科長!心裡有點不信,“你叫陳一舟?還是副科長?”
“嗯…”陳一舟點頭。
正巧旁邊有個醫生經過,白柔對他說道:“向醫生,這個人說是找陸醫生的。我怕他是來搞破壞的,麻煩您在這裡看著他,我去找陸醫生確認一下!”
“你去吧!”向醫生上下打量的陳一舟幾眼,“小夥子看著不像壞人啊!”
“我本來就不是壞人!”陳一舟說道:“我是陸醫生的侄子。”
………
沒等多久,陸子怡風風火火的趕來了,後面跟著低著頭的白柔。
陸子怡見到陳一舟很高興,“一舟,你今天怎麼到醫院來找我了?走,咱們去辦公室說。”
陳一舟看了低著頭的白柔一眼,跟上陸子怡的步伐。
到了陸子依的辦公室,陳一舟把手上的袋子遞給陸子怡,“么媽,這是我媽讓我給您帶的雞蛋,都是自己養的雞下的。”
“二嫂太客氣了!”陸子怡接過布袋,“你回去了代我跟她說聲謝謝!對了,你媽跟奶奶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陳一舟說道:“我剛才來的時候,奶奶要我跟你們說,有空去家裡玩。”
“這幾天你小叔有事。”陸子怡說道:“等他回來了,我們帶小龍小鳳過去玩。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有甚麼事?”
“沒事。”陳一舟說道:“我接了廠裡的任務,要去粵省出一趟差,今天晚上就走。所以過來跟你們打聲招呼。誰知道家裡沒人,所以我就到醫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