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問道:“媽,那您報公安了嗎?”
“報公安?”賈張氏心想,報公安不就穿幫了嗎?連忙說道:“淮茹,不能報公安!”
“為甚麼不能報公安?”秦淮茹疑惑道:“媽,不報公安,不就是在放縱那些壞人嗎?”
“嗚嗚…”賈張氏一把拉住秦淮茹,低聲說道:“淮茹,你小聲點!那群人說知道我住在哪裡,威脅我說,只要敢報警就殺了我!我怕啊…”
由於隔得近,要不是秦淮茹聞到她的口氣,看到她牙縫裡殘留的肉屑,差點真的相信了!
壓抑著要吐的衝動,秦淮茹強硬的說道:“媽,對這種壞人一定不能放過!我這就幫你去報公安!”
“不行!”賈張氏被嚇了一跳,拉著秦淮茹乞求道:“淮茹,媽求你了!不要去報公安,媽不想死啊!”
不知道賈張氏是因為心急,還是因為演技太好,眼角居然還冒出了幾滴眼淚。
秦淮茹見差不多了,沒有逼迫太甚,安慰道:“媽,我不報公安了!我拿點藥給您抹抹吧。”
秦淮茹找到治療跌打損傷的藥,把賈張氏臉上青紫都抹了一遍。
…………
晚上賈東旭下班回家,看到賈張氏,也被嚇了一跳!瞭解了事情經過後,破天荒的說了句:“幸好淮茹沒去,要不然…”
吃飯時,賈張氏實在忍不住了,向賈東旭問道:“東旭,淮茹她大哥今天找你沒?”
賈東旭咬了一口饅頭:“找了啊!”
“那…”賈張氏問道:“那淮茹的戶口…”
“您問這個啊!”賈東旭說道:“媽,您放心吧!上午我就把淮茹跟棒梗的戶口轉到城裡了!”
“上午就轉好了?”賈張氏一驚,筷子掉在了地上。
賈東旭奇怪道:“媽,您怎麼了?”
“沒甚麼!”賈張氏撿起筷子說道:“辦好了就好,辦好了就好!”說到後面,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陳一舟回到家,還沒到客廳就聞到一股肉香,問道:“媽,今天做了甚麼好菜?這麼香!”
“你不知道?”劉翠芳說道:“這是後院小秦,還腳踏車時給的一條鹿腿,他說跟你說過的啊!”
“啊…”陳一舟一愣,隨即說道:“哦,是鹿肉啊!這可是大補的東西,怪不得這麼香!”
劉翠芳狐疑道:“一舟,你不會不知道吧?”
“媽!”陳一舟說道:“他拿來您就收著,我會給他找補的!”
吃飯的時候,一家人都對鹿肉讚不絕口,陳小燕邊吃邊說道:“哥,要是隔三差五能吃頓鹿肉就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一舟把這事放在了心裡。
“啪。”劉翠芳拿筷子敲了一下陳小燕的頭,“還隔三差五的吃鹿肉?我看你是過了幾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甚麼了!我決定,從明天開始,咱們家半個月不吃葷!”
“啊…”陳一燕發出一聲哀嚎!
劉翠芳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妥,畢竟家裡還有趙老太太和兒媳婦於莉呢。
於是連忙改口道:“剛才說錯了,以後咱們家,葷還是要吃的!”
“哈哈…”陳小燕高興道:“謝謝媽!”
“你別高興的太早!”劉翠芳看了陳小燕一眼,繼續說道:“燕子半個月不準吃葷!”
“媽…”陳小燕傻眼了,轉頭對陳一舟說道:“哥,你幫我求求媽!”
陳一舟扒了一口米飯,“燕子,我早就跟你說了要低調!誰知道你…唉…媽不收拾你收拾誰!”
陳小燕見陳一舟見死不救,轉而看向於莉:“嫂子…”
於莉想了想,說道:“媽,燕子只是覺得鹿肉太好吃了,所以才脫口而出!您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哼…”劉翠芳哼了一聲說道:“燕子,既然你嫂子給你求情,那你一個星期不準吃葷!”
陳小燕:“媽…”
“怎麼?”劉翠芳問道:“不滿意?不滿意那就還是半個月吧!”
“滿意!”陳小燕連忙說道:“媽,我很滿意!您放心,我以後一定管住自己的嘴,保證不會再亂說話了!”
趙老太太看事情告一段落,對陳一舟說道:“一舟,我今天跟你媽在家裡收拾了一下,我們家需要上交的鐵器還差點,你有辦法沒?”
陳一舟問道:“奶奶,還差多少?”
趙老太太說道:“不多,還差五斤!”
“這麼點?”陳一舟說道:“奶奶,遲點我出去一趟,保證給您弄來!”
劉翠芳突然說道:“一舟啊,你之前說的棉花呢?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弄回來?”
陳一舟一拍額頭,“媽,主要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我一時搞忘了!您放心,今天晚上我先拿個二十斤回來,您看夠嗎?”
“夠了!”劉翠芳笑著說道:“這麼多棉花,可以一人做一身新棉衣還有多的了!”
陳一舟問道:“那被子呢?不做新的?京城的冬天可比老家冷多了!”
“你錢多啊?”劉翠芳說道:“咱們家的被子都還能用!再說了,你不是裝了那啥暖氣片嗎?”
陳一舟想想也對,對劉翠芳說道:“媽,那您就把棉花都做棉襖吧!您跟奶奶多做兩套!”
趙老太太說道:“還是給你們做吧,我跟你媽又不出門,你們可是每天要上班上學的!”
“奶奶。”陳一舟說道:“你別擔心我們,我那裡還有幾件軍大衣!再說了,憑我們現在的身體素質,天氣對我們的影響還真不大!”
趙老太太一想也是,現在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看待自己這一家人了!
這天晚上,四合院的人都在統計自家多餘的鐵器,想著缺少的該到哪裡去找補。
半夜十一點,陳一舟輕手輕腳的爬起床。翻過院牆,消失在了黑夜裡。
陳一舟的目標是周圍廢棄的四合院。
好不容易憑著記憶,到了一處廢棄四合院,裡面居然已經有很多人在翻找了。在人群中,陳一舟還發現了閆解成閆解放兄弟。
這還是上次事情過後,陳一舟第一次看到他們。閆家人現在跟一大媽一樣,在院裡就跟透明人似的!平時大門緊閉,根本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