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跟劉光福兩個人,假如脫離了劉家,很有可能會餓死,但留在劉家,經常捱打也不是個事!
想到這裡,陳一舟想到一個主意,眼睛隨之一亮。
劉光天見陳一舟不說話,哀求道:“陳大哥,你就幫幫我們吧?”
陳一舟說道:“光天,其實你和光福的事,說簡單也簡單!只要找個機會,嚇住你爸你媽他們,讓他們以後不敢隨意打罵你們就行了!”
劉光天大喜,“陳大哥,你快說說,甚麼辦法?只要拖到我能賺錢養活自己了,我就帶著光福離開他們!”
陳一舟說道:“我這個辦法叫苦肉計!就是你們兩個可能要受點罪!”
“我們不怕!”劉光天說道:“從小到大,我們倆捱打不計其數,好幾次,我都以為自己要被打死了!”
“只要你們不怕受罪就好!”陳一舟上下打量了兩兄弟幾眼,“你們現在還不夠慘!”
“等你爸回來後,只要他打你們,你們別像之前一樣逃跑,讓他打!”
“”但也要注意保護自己,外表弄得越慘越好!動靜弄得越大越好!”
“就這樣?”劉光天說道:“之前我爸打我們打得狠的時候,還開過全院大會,可是也沒甚麼效果…”
陳一舟說道:“之前是易中海他們捂蓋子!這事說嚴重點,你爸都可以去勞改了!現在是我大伯管事,你儘管按我說的做。”
劉光天劉光福兩人交流了一下,決定聽陳一舟的賭一次。
陳一舟又跟他們說了一些話術,交代他們甚麼情況下該說甚麼話!兩兄弟一一記在心裡。
回到眼前,劉海中的呵斥聲,劉光天劉光福的哭喊聲,四合院裡的人都陸續湧進了後院。
陳愛國看著人越來越多,一陣頭疼。
陳一舟湊到他身邊,低聲說道:“大伯,您控制住現場,我已經要大哥二哥去找王主任和張所長了。”
陳愛國心裡一鬆,點了點頭。
“哎呦…救命啊…”兩人正說著,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叫聲。
陳愛國轉頭一看,劉光天捂著頭倒在地上慘叫,血流不止,劉光福蹲在他身邊嚇得哇哇大哭。
身邊不遠處,則是劉海中拎著一個板凳,陳愛國見劉海中掄起板凳還想再砸,疾步向前,一腳踹了過去。
劉海中一下子被踹得後退幾步,拎著板凳大罵道:“姓陳的,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陳愛國蹲到劉光天身邊,一把扶起他,問道:“光天,你怎麼樣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一大爺!”劉光天拉著陳愛國的手說道:“我沒事!”
說完轉頭對劉海忠大喊道:“你打吧!今天你要麼打死我,要麼我們斷絕關係!這個家,我們受夠了…”
“你…”劉海中揚起板凳就衝過來,“你這個畜生,我今天就成全你!”
陳愛國大驚,連忙站起來跟劉海中扭打在一起。
劉光天趁機把頭上的血,抹到自己跟劉光福的身上臉上,然後抱在一起哭泣不止。
二大媽看場面越來越亂,心裡焦急起來,衝到場中喊道:“老劉,一大爺,你們住手!別打了…”
陳愛國趁機給了劉海中一拳,回到了劉光天兩兄弟身邊。
二大媽看他們分開了,對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說道:“你們倆不嫌丟人嗎?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這麼鬧有意思嗎?”
“丟人?”劉光天哭道:“你們都不怕丟人我們怕甚麼?我們就是讓大家都看看,你們是怎麼對待親生兒子的?”
二大媽罵道:“我們對你們還不好嗎?供你們吃穿,供你們上學,你們還想怎麼樣?”
劉光天抹了把眼淚,說道:“我們不想怎麼樣,我們就想要個公平!”
“憑甚麼劉光齊屁事不幹,卻被你們好吃好喝的供著!我跟光福從小就要幹活,一言不合,你們就對我們非打即罵!”
“哈哈哈…”二大媽狂笑,“你們兩個還想跟光齊比?你們配嗎?”
“他可是我們劉家的希望!能讓你們不被餓死,就是對你們的恩賜!”
“原來你們是這樣想的?”劉光天大聲吼道:“那你們還生我們幹甚麼?”
劉海忠罵道:“早知道你們是兩個白眼狼,老子當初就不該生你們!”
劉光天摟著劉光福說道:“光福,你看明白了嗎?在這個家裡,劉光齊就是他們的兒子!我們倆…就是多餘的!”
劉光福靠著劉光奇說道:“哥,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院裡眾人聽到夫妻倆的言論,都議論起來:
“這是把兒子當做仇人了!”
“知道這夫妻倆偏心,可是這也偏心的太厲害了!”
“這兩兄弟確實可憐,從小到大都是打大的!”
“他們現在對這倆兄弟這樣,萬一劉光齊以後對他們不好,這兩夫妻就要受罪了!”
“老話不是說了嗎,前20年你看他待我,後20年你看我待他!”
劉海中聽到他們的議論,說道:“我對他們怎麼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們來說!就算今天我把他們打死了,也是他們的命!”
人群后面傳來一聲大喝:“你打死一個試試?”
劉海忠罵道:“誰躲在後面說話?有本事站到前面來!”
之前說話的人說道:“大家都讓讓,讓我到前面去,看看他能拿我怎麼樣?”
陳愛國回頭一看,派出所張所長帶著兩名公安,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劉海忠一看是張所長,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說甚麼好。
陳愛國迎上去,“張所長,你來了。”
張所長問道:“陳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陳愛國嘆了口氣,說道:“家裡偏心長子,對兩個小的非打即罵,這次是估計打得狠了,兩個小的要跟他們分家斷絕關係!”
張所長走到劉光天劉光福兩個人身邊,見兩個人頭破血流、渾身是血的樣子,眉頭一皺,向陳愛國問道:“怎麼沒把他們送去醫院?”
劉光天說道:“不怪一大爺!張所長,是我們不想去醫院。”
“你們為甚麼不想去醫院?”旁邊傳來一箇中年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