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還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說話聲,“快…快…入口就在前面,我們進去就安全了!”
陳宏見狀,等他們跑近,對準一個黑影扣動了扳機。
“砰”隨著槍響,黑影身形晃動了一下,但沒有倒下!
陳宏在保衛科訓練了一段時間,一些基本的戰術還是知道的!由於敵特人多,開槍後,沒有待在原地,開始遊動射擊!
“有埋伏!”對面反應過來,立馬開槍還擊!
“砰…砰…砰…砰砰…”現場頓時槍聲一片!
陳宏一個彈夾打完,終於打倒了兩個敵人!在低頭換彈夾的時候,隨著一聲槍響,陳宏只覺得大腿一痛!
心中暗道:中槍了!連忙就地一滾,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換好彈夾正要射擊,一個黑影從旁邊跑了過來。
“陳宏,你受傷了?”人未至,話先到。
陳宏一聽是小黃,連忙說道:“小黃,我沒事,敵特要逃跑了,快阻止他們!”
小黃腳步不停,嘴裡說道:“好!”
但身體剛剛越過陳宏,轉身就是“砰砰”兩槍!
陳宏因為中槍了,腎上腺素飆升,精神極度亢奮!一直盯著前方!
在小黃轉身的一瞬間,本能的覺得危險降臨,立即向旁翻滾。
但腹部還是一痛,又中了一槍!陳宏躺在地上,忍著劇痛,“砰…砰…”手中的槍也向小黃還擊!
小黃沒想到陳宏反應這麼快,一時不察,被打中了手臂!心裡發狠,準備對陳宏補槍,身後卻突然傳來幾聲槍響。
小黃心裡一驚,顧不得對陳宏補槍,抱著手臂,連忙轉身往地道進口跑去!
陳宏躺在地上,想起陳一舟的話。費力的擰開水壺,就是一頓猛灌。隨著靈泉水喝下,陳宏也漸漸平靜下來。
感覺好了一點後,陳宏艱難的地坐了起來。正準備包紮一下傷口,一個身影衝到面前,“二哥,你怎麼了?”
陳宏抬頭一看,是陳一舟,連忙說道:“一舟,你快去追!敵特已經從地道跑了,還有,小黃是叛徒,我就是被他打傷的!”
陳一舟用精神力在陳宏身上掃描了一遍,發現他腹部是貫穿傷,只要喝了靈泉水,止住血,問題不大。
至於大腿,裡面有一顆子彈卡在骨頭上。
陳一舟問道:“二哥,我給你的藥水喝了沒有?”
陳宏說道:“我喝了!”
陳一舟脫下衣服,撕成布條。拿起水壺,用靈泉水把陳宏腰部前後的傷口清洗了一遍,然後用布條給他綁緊。
再把陳宏大腿的傷口,也用靈泉水處理了一下。子彈沒有給他取出來,免得到時被人發現問題。
弄完這些,陳一舟把陳宏抱到一個隱秘的角落,把水壺遞給陳宏,“二哥,感覺不舒服就喝兩口!你在這裡藏好,我先去追他們,給你報仇!”
陳宏拉著陳一舟說道:“一舟,你要小心!”
陳一舟拍了拍陳宏的肩膀,往地道進口追去。
到了地道入口,陳一舟放出精神力一看,下面空無一人,梯子也已經被搬走了。
陳一舟雙腿微屈,跳了下去。放開精神力,全力向前追趕。
只見地面上,零零散散還有一些血跡,應該是受傷的敵人留下來的。
地道沒有想象中的短,陳一舟大概跑了200多米才到盡頭,但沒有梯子上去。
陳一舟怕頭頂有人埋伏,放出精神力向上檢視,剛檢視到出口,就有幾個黑點被人從上面丟了下來。
“手榴彈!”陳一舟一驚,連忙向後飛速撤退。然後趴在地上,放出飛刀在體表飛舞,阻擋彈片!
“轟…轟…轟…!”幾聲爆炸聲過後,陳一舟體表也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觸碰聲。
待塵埃落定,陳一舟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視線轉到飛刀上。
只見防身的飛刀已經廢了,坑坑窪窪到處都是缺口。
陳一舟心想,鐵釘的質量還是太差,碰撞幾次後就沒用了!看來有機會,要弄點好材料!
陳一舟拿起手槍,慢慢的向出口走去,到了出口位置,察覺到頂上已經沒人了。
可能是地勢的原因,出口比進口那邊要高一點,不過三米多完全不是事。陳一舟右腳在地上一跺,整個人直接向上衝去。
出了地道,陳一舟觀察了一下,出口是在一間民房的臥室的床底下。
陳一舟聽到外面傳來密集的槍聲,持槍慢慢走到門邊,檢視起周圍的環境來。
這是一個類似於一進四合院的民居,整個院子已經人去樓空,但還是留下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比如:電臺!
陳一舟沒顧上這些東西,放開精神力,拔腿就往槍聲處趕去。
剛經過兩個院子,就察覺到其中一戶人家,有幾個人被綁在地上,嘴也被堵住了。
陳一舟腳步一頓,輕手輕腳的慢慢摸了過去。隨著慢慢接近,敵特也被陳一舟鎖定了。
敵特一共有兩個人,都拿著槍。其中一個人應該是腿部受傷了,正坐在地上直喘氣,另一個人則站在窗戶後向外觀望。
陳一舟觀察了一下環境,看來只有強殺了!怕子彈的穿透力不夠,收起手槍,兩手各出現一把飛刀。
“嗖…嗖…”敵特在視窗探頭的一瞬間,陳一舟兩手一揚,兩把飛刀脫手而出!
一把飛刀穿透玻璃,插在了視窗敵特的脖子上。另外一把飛刀,則從大門中間的縫隙中,穿過去插在了另一個敵特持槍的手腕上。
與此同時,陳一舟全力爆發,直接破門而入。在手腕中刀敵特還在嚎叫的時候,衝到他面前,一記手刀把他打暈了!
陳一舟沒有急於解救屋內眾人,免得犯了跟腦殘劇一樣的錯誤,被人打了黑槍!
跑到另一個敵特身邊,只見他被飛刀扎中脖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察覺到屋裡沒有了危險,陳一舟對捆綁的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給他們拔掉口中的布團,一一解綁。
給眾人解綁後,陳一舟拿起繩索,把受傷的特務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