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我知道。”何大清說道:“雨水都跟我說過了。有時候餓得實在受不了了,找你們要吃的,你們偶爾會給她拿個窩窩頭,還要被你們罵沒用的丫頭,賠錢貨甚麼的!”
易中海甩鍋道:“這個…大清你知道,我一向不管家裡的事,這都是翠蘭負責的。”
一大媽:“……”
“好。”何大清說道:“我們先不說這個事了。那信呢?你為甚麼不把信交給柱子他們,還跟他們說我不要他們了?”
“這個…”易中海語塞道:“這事確實是我做錯了。老何,你要我怎麼做?你說!”
何大清向張所長問道:“張所長,他現在要我自己提條件,不算敲詐勒索吧?”
張所長說道:“只要寫了自願賠償協議就不算!這樣,我先出去,你們商量好了再叫我。”
張所長走後,何大清對易中海說道:“我有三個條件,你答應了,這事就算了了!
易中海問道:“甚麼條件?你說!”
何大清伸出一個手指說道:“第一,把截留的錢和信還回來!時間一共是六年零兩個月,前面兩個月是十塊錢,後面每個月是15塊錢,總共加起來是1100塊錢!”
易中海說道:“沒問題,我還!”
何大清伸出第二個指頭說道:“第二,把我家的房契還回來,你跟柱子的借款協議作廢,因為那事是柱子給你出頭引起的!”
易中海點頭答應道:“可以!”
“最後。”何大清獅子大開口,“我要你把貪汙的錢,進行五倍賠償!”
易中海心裡一算塊五倍賠償那就是5500塊了,加上幫傻柱賠的錢,損失太大了!搖頭道:“不可能!這也太多了!我沒有這麼多錢…”
何大清見易中海沒把話說死,想逼迫一下他。對聾老太說道:“老太太,我給您面子,過來跟他談了,但是他要錢不要命!那我也沒辦法了!我現在就去跟張所長說,要他秉公辦理。”
“等等,大清!”聾老太太阻攔道:“你先出去等一下,我跟翠蘭勸勸中海。”
何大青往外邊走邊說道:“行,老太太,再給您個面子,時間不要太久!”
何大清走後,一大媽走到易中海身邊說道:“中海你怎麼這麼糊塗啊?我早就跟你說過,把錢和信交給柱子他們,你非你不聽!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
聾老太太一聽,原來這事就自己不知道。柺杖用力在地下一頓,“中海啊,你怎麼能做這種糊塗事呢?何況時間跨度還這麼長,肯定是瞞不住的呀!”
易中海也後悔,“我開始真沒甚麼壞心思,只是想為難一下柱子。等他落難了,再拉他一把,讓他對我感恩!哪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了…”
聾老太太說道:“算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說說現在你準備怎麼辦?”
易中海說道:“老太太,何大清他要的太多了!”
“中海啊。”聾老太太勸道:“你要知道,錢沒還可以再掙!人沒了,就甚麼都沒了!你現在這種情況,那就是案板上的肉!”
聾老太太停了下,繼續說道:“你現在是罪上加罪知道嗎?何大清跟我說問過公安了,你這種情況不說槍斃,無期跑不了的!”
易中海嚇了一跳,“有這麼嚴重!不可能吧?”
一大媽邊哭邊勸道:“中海啊,我們就賠了吧!只要人還在,甚麼都好說!要不然,你讓我一個人怎麼過啊!”
聾老太太也說道:“中海,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先把這事了了,免得夜長夢多!”
“行。”易中海一咬牙,下定決心說道:“我聽你們的!”
聾老太太說道:“既然這樣,翠蘭你回去拿房契和錢,咱們快刀斬亂麻!儘快把這事情了結了。對了,翠蘭,由於錢太多,你可以請公安同志陪你去取。”
“好。”一大媽答應道:“那我現在就去。”
一大媽出去後跟何大清說了一下商量的結果,就急急忙忙的叫了一個公安同志陪著走了。
何大清本來的底線是三倍賠償,沒想到 嚇了一下易中海,五倍賠償他居然都答應了,心裡竊喜。
大半個小時後,一大媽取錢歸來,在張所長的見證下,事情辦的很順利。
何大清拿到了6600塊鉅款和房契,以及易中海寫的自願賠償協議。
等易中海被押回勞改農場後。何大清又在張所長的見證下,用1500塊錢,在許大茂一家手上拿到了諒解書。
至此,何大清暴富,許家小富,易中海血虧!
晚上吃過飯,何大清把何雨柱何雨水叫到一起。
一人丟過一張存摺,“柱子,雨水,拿著,我給你們一人存了一點錢。”
兩人開啟存摺一看,大大的2000亮瞎了兩人的眼。
何大清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已經長大了。以後在廠裡,院裡行事要多想想,不要頭腦一熱就往上衝。你的錢怎麼花我不管,但是,雨水的錢你不能動!還有,早點找個媳婦!”
何大清說完又對何雨水說道:“雨水,爸爸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吃苦了!這錢你拿著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沒有了就給你我寫信!”
“爸。”何雨水兩眼含淚,問道:“你不要我了嗎?”
“要!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何大清說道:“雨水,現在你也是個大姑娘了,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爸爸畢竟也有自己的生活!放心,我會經常給你寫信的!”
“爸。” 何雨水哭著說道:“我不想你走…”
何雨柱說道:“雨水,別哭!讓他走,沒有他,這些年我們不是也過來了嗎?”
何雨水哭泣道:“可是…可是…”
何大清安慰道:“雨水,假如你放假了,你可以跟你哥去保定找我。”
何雨柱說道:“我才不去!”
何雨水說道:“我也不去!”
何大清問道:“雨水,你為甚麼不去?”
何雨水說道:“爸,之前我跟我哥去保定找過你,但我們連你面都沒見到,就被那個壞女人白寡婦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