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家,把屋裡屋外收拾了一番。何大清對何雨水說道:“雨水,我出去買點菜,順便把修玻璃的叫過來,把家裡的玻璃換一下。”
何雨水說道:“好的,爸你去吧。”
何大清走後,何雨水把易中海截留何大清的信件和匯款的事,跟何雨柱說了一遍!把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大罵道:“他這人怎麼會這麼缺德的?虧我還一直維護他,怪不得是個絕戶!”
“柱子,柱子…”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叫聲。
兩兄妹抬頭一看,原來是秦淮茹過來了。
何雨柱問道:“秦姐,你有甚麼事?”
秦淮茹說道:“柱子,你回來就好了,秦姐都擔心死了!對了,剛剛跟你們一起回來的人是誰啊?”
何雨柱說道:“那是我爸。”
“原來是何叔啊!”秦淮茹說道:“何叔這次回來了,就不走了嗎?”
“誰稀罕他!”何雨柱說道:“愛走走,愛留留!”
幾人正說著,何大清拎著菜,帶著換玻璃的師傅進來了。
秦淮茹挺著肚子上前招呼道:“何叔,你好。”
何大清上下打量了秦淮茹幾眼,向何雨柱問道:“她是…”
何雨柱說道:“爸,這是秦姐,東旭哥的老婆。”
“啪。”何大清一巴掌拍在何雨柱頭上,“誰讓你叫秦姐的?賈東旭的老婆,你要叫賈家嫂子!”
何雨柱說道:“叫秦姐怎麼啦?”
秦淮茹一看不對,連忙說道:“何叔,是我要柱子叫我秦姐的,您別怪他!”
“哦。”何大清問道:“你姓秦,他姓何,八竿子打不到,為甚麼要叫你姐?”
“這個…這個…”秦淮茹一時語塞。
何雨柱見秦淮茹為難,說道:“是我要叫的,怎麼了?”
“啪。”何大清又是一巴掌,“你要叫的?院裡年輕一輩,除了你還有誰叫她姐?”
何雨水說道:“這個…這個好像還真沒有,院裡只有我跟哥兩個人叫秦姐!”
何大清說道:“咱京城人說話,就是要講個規矩,該叫甚麼就叫甚麼!你以後不準叫甚麼秦姐,給我叫賈家嫂子!”
秦淮茹聽到這裡,再也站不住了,掩面而去。
“秦…”何雨柱伸手要叫秦淮茹。
“啪。”何雨柱的手被何大清一把打掉,“柱子,我跟你說,她是有丈夫的人,你給我說話辦事注意著點!”
“唉…”何大清說著嘆了一口氣,“也怪我!沒在身邊跟你們說過這些!但你們不知道,可以看看院裡別人怎麼做就知道了啊!”
何雨柱說道:“一大爺跟我說,這樣叫才顯得親近。”
“砰。”何大清一拍桌子,“你還跟我提易中海!這個老登逼,你弄成這副模樣,就是被他害的!再說了,一個有夫之婦,你要跟她那麼親近幹甚麼?”
何雨柱說道:“一大爺說他們家困難,讓我跟他們親近一點,多幫幫他們。”
“啪。”何雨柱又捱了一巴掌。
何雨柱怒了,“你怎麼又打我?再打,我跟你翻臉!”
“跟我翻臉?”何大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個傻貨!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我問你,賈家困難,他易中海一個月那麼高的工資,他怎麼不幫?你那時候跟雨水過得那麼艱難,他怎麼不幫?還有,你為他出頭捱打又賠錢,他怎麼不幫?還要你把房子抵押給他!”
何雨柱:“我…這…”
“說不出來了吧!”何大清說道:“柱子,你以後給我長點心吧!這女人我雖說第一次見,但我跟你說,她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正說著,一陣柺杖拄地的聲音傳來,幾人抬頭一看,原來是聾老太來了。
何大清迎上去說道:“老太太,您來了。”
聾老太太說道:“大清,你回來啦!之後還走嗎?”
“我…”何大清看了一下何雨水期待的眼神,繼續說道:“我還沒考慮好,等把柱子的事,處理完再說!”
“這樣也好。”聾老太太說道:“這事你是該仔細考慮清楚。”
何大清說道:“老太太,我剛買了菜,你別走了,嚐嚐我的手藝。”
聾老太太笑了笑,說道:“好,好,大清,我確實好多年沒吃過你做的飯了,今天嚐嚐。”
這時玻璃換好了,何大清跟師傅結了賬。拎著菜往廚房走去,何雨水連忙跑去幫忙打下手。
何大清的手藝不是蓋的,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湯,最醒目的就是一盤紅燒肉。
四個人剛上桌坐好,“柱子…”門口傳來了秦淮茹的聲音。
何大清抬頭一看,秦淮茹拿著一個大海碗站在門口,問道:“秦淮茹是吧?你來幹甚麼?”
“何叔。”秦淮茹低著頭說道:“東旭被關起來了,家裡就剩我們孤兒寡母的!棒梗還小,缺營養,您能不能借我一點肉…”
何大清站起來,走到門口,沒理會秦淮茹,對著賈家喊道:“張翠花,你給我滾出來,你就是這樣教你兒媳婦的!”
賈張氏開啟門,罵道:“何大清,你嚷嚷甚麼呢?我兒媳婦怎麼啦?”
何大清指著秦淮茹說道:“你看看你兒媳婦,別人剛開飯,就拿著個大海碗上門,這是想幹甚麼?”
賈張氏說道:“何大清,我家孤兒寡母的,缺營養,找你借點菜怎麼了?我跟你說,找你借菜是看得起你!”
“我呸。”何大清說道:“賈張氏,我何大清需要你看得起?我跟你說,想借菜,門都沒有!想要飯,等我們吃完了再來!說不定我心情好,給你留一點殘湯剩飯!”
“你…”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大罵道:“何大清,你才是要飯的!你全家都是要飯的!你一個死絕戶,橫甚麼橫…”
何大清本就是個混不膩的,聞言怒從心起。幾步跑到賈張氏面前,就是兩個大嘴巴子,嘴裡罵罵咧咧地說道:“我讓你罵,你再罵試試,老子今天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賈張氏一下被打懵了,順勢倒在地上就開始嚎,“何大清殺人啦!救命啊…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我被何大清欺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