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閆阜貴!我們知道了!”王主任打斷閆阜貴的說話,跟張所長走到趙老太太面前,“老太太,他們都說完了,您這邊怎麼說?”
趙老太太雙手杵著柺杖,對王主任張所長說道:“我不想跟這些人打嘴仗,我簡單的跟你們說一下事情經過。”
王主任張所長一起說道:“好的,老太太,您請說。”
趙老太太一指陳飛陳宏他們,“今天我這兩個孫子和兩個孫媳進了軋鋼廠,廠裡給他們分了房子,我就帶著女眷過來打掃…”
趙老太太話音未落,周圍眾人就議論紛紛,“牛批啊,一家四個人都進了軋鋼廠!”劉海中還沒理解其中的意思,易中海卻變了臉色,隱晦的看了閆阜貴一眼。
“安靜!張所長大喝一聲,然後對趙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您繼續說。”
趙老太太一指前面的房子,繼續說道:“前面幾間房還好,到了這一間,發現上鎖了。我大兒媳還大聲問人呢,結果沒人搭理!於是就讓兩個孫媳婦把鎖砸了,這一砸,這一家人就出來了,說房子是他們的!”
“本來就是我家的!”閆解成大喊道:“這房子是我爸申請來,留著給我結婚用的!你們就是一群強盜,不僅搶房子還打人!”
陳一舟看看天色不早了,覺得鬧劇該結束了。從大伯陳愛國手裡要過房子的房本,開啟走到閆解成面前,大聲喝道:“閆解成,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間房是誰的?”
閆解成瞪大眼睛一看,房屋所有人陳愛國,而且顯示是私房!大喊道:“不可能!陳愛國是誰?這房子是我爸給我申請的!”
陳愛國站出來說道:“我就是陳愛國!”
閆解成跑到閆阜貴身邊,大叫道:“爸,您不是說這房子已經申請下來了嗎?留著給我結婚用的嗎?現在怎麼變成他的了?”
閆阜貴說道:“解成,我…我確實申請了…”
王主任打斷說道:“他確實申請了,但因為條件不合格,申請沒有透過!所以真正霸佔搶奪房產的,是你們!”
王主任此話一出,四周一片譁然!事情反轉來得太快,所有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麼事情突然就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呢?
圍觀群眾開始議論紛紛:
“我一直以為房子是他們的呢?原來是騙人的!”
“你看他兒子那樣子,閆阜貴這次把他兒子坑慘了…”
“何止他兒子,你看看易中海劉海中他們那慘樣…”
“還有那幾個小子,都是為他們出頭,結果被打得這麼慘…”
“那幾個大媽也是,頭髮都不知道被扯掉了多少…”
“唉!是啊,閆阜貴這是坑了一群人啊…”
閆阜貴聽著周圍圍觀群眾的議論聲,看到易中海劉海中以及一群捱打青年鐵青的臉色!兩眼一黑,一口老血噴出,仰面就倒!
三大媽連忙把他扶起來,哭喊道:“老閆老閆,你怎麼了…”
王主任也怕出事,對身邊一個辦事員說道:“先找人把閆阜貴送去醫院看看。”
辦事員招呼了兩名熱心群眾,把閆阜貴送往了醫院。
陳一舟見事情已經真相大白,對王主任張所長說道:“王主任張所長,辛苦你們了,既然真相大白,那我們就先走了…”
話還沒說完,易中海衝過來說道:“等等,你們不能走!”
陳一舟眉毛一挑,“事情都說清楚了,我們為甚麼不能走?”
易中海說道:“小陳,我承認佔你們房子,是閆家不對!拋開事實不談,你們把我們打得這麼慘是真的吧?所以,你們不給個說法就不能走!”
陳一舟一聽,易中海的名句拋開事實不談都出來了,就想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趙老太太把柺杖一伸,攔住要說話的陳一舟,對易中海說道:“小易,你跟我說說,你想要個甚麼說法?”
易中海看到趙老太太手握柺杖,想到之前她橫掃八方,心裡有點虛!後退兩步說道:“老太太,我要求不多。首先,你們必須給我們賠禮道歉!其次,要給我們賠償醫藥費!最後,你們害我們丟了這麼大的人,要給我們一人賠償100…不,200塊錢的精神損失費!我算了一下,閆家不算,我們還有8個人,總共賠償1600塊錢!”
易中海條件一出,最高興的就是捱打的那群人。一個個喜笑顏開,覺身上已經沒有那麼疼了!賈張氏甚至在幻想,拿到錢馬上去買烤鴨,吃一隻丟一隻!
趙老太太把柺杖往地上一杵,一字一句的問道:“小易 ,你確定,要我陳家,按你開出的這些條件賠償?”
聾老太太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妙,忍不住喊了一聲:“中海…”
易中海轉頭一看,見聾老太給自己猛使使眼色,以為聾老太是在給自己打氣,硬氣的對趙老太太說道:“我確定!”
“好!”趙老太太把柺杖用力往地上一杵,對張所長說道:“張所長,老婆子我要報案!”
張所長說道:“老太太您說!”
趙老太太說道:“張所長,我要告閆家搶奪霸佔烈屬房產!搶奪不成還動用武力!還有這群人…”
趙老太太拿著柺杖對易中海等人一劃,“這群人助紂為虐,幫著閆家毆打、欺壓烈士遺孤,事後還進行鉅額敲詐勒索!我請求政府為我陳家做主!”
趙老太太此話一出,易中海冷汗直冒,急忙說道:“等等,老太太,您不能顛倒黑白呀!明明是你們打的我們!再說…”
易中海想到一事,眼睛一亮,“再說這房子的房主是陳愛國,又不是陳一舟,他也不是烈士遺孤啊…”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趙老太太轉頭對劉翠芳說道:“翠芳,你現在去我房間,在床頭櫃子裡,把你爹的烈士證書拿過來!”
“好的。”劉翠芳聽了一溜煙的跑了。
易中海一聽這話,頓時兩腿發軟,跌坐在地上,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