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好的,李哥,那我走了。”
陳一舟回到電風扇車間,跟範治國一起開始巡查,遇到問題,現場解決,生產效率慢慢提升了起來。
…………
時間回到早上,於勝利因為是試點小組的,知道今天早上要開會,早早的起來走了。
於莉在家吃過早餐,穿上嶄新的工裝,把兩個飯盒用一個網兜裝好,放在腳踏車車筐裡,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沿途都是問好聲。
“莉莉,去上班啊?”
“莉莉,你在軋鋼廠哪個車間啊?”
“莉莉,記得幫我們問一下,還招不招人啊!”
好不容易出了大雜院,於莉跨上腳踏車直奔軋鋼廠。
進了軋鋼廠,於莉把車停好,來到了宣傳科,剛進門,就被人叫住了,“於莉?你到這裡來幹甚麼?”
於莉一看,是許大茂,“大茂哥,我以後也在宣傳科上班了,請多關照!”
許大茂確認道:“你?到宣傳科上班?”
於莉點頭說道:“是的。大茂哥,我昨天剛辦的入職。科長在嗎?”
“科長在的,我帶你去。”許大茂壓下心中的疑惑,帶著於莉往科長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進來。”
許大茂推開辦公室門,裡面坐著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是宣傳科科長黃中華。
許大茂指著於莉介紹道:“黃科長,這是於莉,昨天剛入職的,分到咱們宣傳科。”
“黃科長,您好。”於莉把自己的資料遞了過去。
黃中華接過資料看了一下,“歡迎你,於莉。以後你就是咱們宣傳科一員了。至於你的工作,領導已經明確了是廣播員,我就不另外安排了。”
黃科長頓了頓,對許大茂說道:“大茂,既然你們認識,就由你帶於莉去廣播室吧,順便給她介紹一下同事。”
“好的,科長。”許大茂點頭答應。
兩人出了辦公室,許大茂介紹道:“於莉,咱們科人不多,總共才十多個人。大辦公室有六個人,負責撰寫稿件和廠裡的板畫宣傳;電影放映員,加上我有三個,除了廠裡的任務,我們幾個輪流下鄉放電影:你們廣播室,加上你三個廣播員,主要就是負責播報上級下發的政策和通知。至於廠裡的大型活動,那咱們就是全員上陣!”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來到了廣播室。從緊閉的門後傳出一陣嬉鬧聲,許大茂伸手直接推開了門。
“許大茂,你來幹甚麼?”
“許大茂,誰要你進來的?”
門裡傳來兩聲嬌喝。
許大茂雙手合十,笑嘻嘻的說道:“兩位姐姐,別跟我急。我是給你們送新同事來了。”說完走到一邊,露出身後的於莉。
兩人定睛一看,這妹子長的真好看,走過去一人拉住於莉一隻手,“妹子快進來。”
兩人把於莉拉進廣播室坐好,見許大茂還在,“許大茂,你還待在這幹甚麼?還不走?”
“這個,這個…”許大茂無語,過河拆橋也沒這麼幹的吧?
於莉見許大茂尷尬,解圍道:“大茂哥,你先回去上班吧。”
許大茂尷尬的一笑,“行,那我就先走了,兩位姐姐再見!”
“滾…”兩女同時吐出一個字。
許大茂走後,三人互相介紹了一下,兩人都已經結婚了,年紀大一點的叫王芳芳,24歲,年紀小一點的叫羅麗紅,22歲。
王芳芳問道:“莉莉,你怎麼認識許大茂的?”
“他呀,跟我物件住一個院子。先前剛好碰到,黃科長就要他帶我來了。芳姐,你們怎麼好像不太喜歡他?”
羅麗紅挽住於莉的胳膊,“莉莉,我跟你說,許大茂就是個色胚!你最好離開遠一點。”
“啊…沒看出來呀?”於莉驚訝的說道。
羅麗紅說道:“莉莉,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廠裡只要是長的好看的小姑娘,他都會想方設法湊上去搭訕。以前經常跑到廣播室,來騷擾我跟芳姐,後來被我們狠狠收拾了幾頓,他才沒往我們身邊湊了。”
“他是這種人啊?”於莉若有所思。
“哎,莉莉,你剛才說,你有物件了?”王芳芳問道。
“是啊。”於莉點頭。
“唉,可惜了。你長得這麼漂亮,現在又是廣播員,我還準備把你介紹給我弟弟呢!不行,你快說說,你物件是幹甚麼的?人品怎麼樣?讓我們給你把把關。”
“芳姐…”於莉不好意思。
“莉莉,你就說說吧!我們給你參考參考。”羅麗紅也在旁邊說道。
“他…他叫陳一舟,也是軋鋼廠的。”於莉低聲說道。
“陳一舟?是我們廠,這段時間很出名的那個陳一舟嗎?”王芳芳追問道。
“應該是吧?”於莉不敢肯定,“他這段時間,確實受到了廠裡的幾次嘉獎!”
“啪。”羅麗紅拍手道:“那就沒錯了!通知可都是我們播報的!可惜我們一直沒見過真人,莉莉,你甚麼時候帶來給我們瞧瞧?”
“哎呀,兩位姐姐,這個以後再說。你們先教教我怎麼工作吧!”於莉感覺自己應付不下去了,連忙轉移話題。
“行,反正時間還長。來,莉莉,我教教你咱們廣播員的工作流程。”
……
不知不覺,到了午飯時間,陳一舟背起挎包,拿上飯盒,就往廣播室跑。
到了廣播室門口,聽著裡面的說話聲,伸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誰呀?”王芳芳開啟門,看見一個不認識的,帥氣小夥子站在門口,“這裡是廣播室,你有甚麼事?”
陳一舟說道:“你好,我找一下於莉。”
“你找於莉?”王芳芳恍然大悟,“你是陳一舟?”
陳一舟點頭道:“我是陳一舟,你是?”
王芳芳回答道:“我是王芳芳,是莉莉的同事。”
“誰啊?芳芳姐。”羅麗紅在後面問道。
王芳芳回頭笑道,“是你想見的人啊!”
“我想見的人?誰呀?我家那口子,現在也不可能到廠裡來呀?羅麗紅疑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