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易中海說晚上請他喝酒,閆阜貴眼睛放光,“好勒,老易,我晚上帶瓶我珍藏的好酒讓你嚐嚐。”
見易中海走遠,閆阜貴樂呵呵的回屋。
“老閆,你這是撿到錢了?”三大媽楊瑞華問道。
“瑞華,跟撿錢差不多,老易晚上請我喝酒,我晚上那份飯你就別做了,這不就省下了我一頓的口糧嗎?”閆阜貴的意的說道。
頓了頓,又交代到:“瑞華,晚飯你要算好了啊,鹹菜絲一人幾根可是有定數的,可別我不在,就切多了啊!”
“你就放心吧,咱們家講的就是公平,我都會分配好的。”楊瑞華說完低聲道:“老閆,晚上吃飯,你帶個大碗過去…”
“帶個大碗?”閆阜貴想了一下,一拍雙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到時裝點剩菜甚麼的回來,咱家又可以省了一頓菜錢!”
“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楊瑞華笑眯眯點頭。
“不過…”閆阜貴說道:“老易請客,估計賈家也會去,到時候我怕是搶不過賈張氏她們啊…”
“嗨,這有甚麼!”楊瑞華笑著說道:“老閆你聽我說,你一上桌就把菜多夾點放在碗裡別吃,吃桌上的,等你們開吃五分鐘左右,我要解娣去找你,到時候讓她找個機會把碗端回來!”
“高,實在是高!”閆阜貴對著楊瑞華伸出大拇指。
不提這兩公婆。
易中海一回到家,一大媽就迎了上來,“中海,你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易中海坐下對一大媽說道:“渴死了!翠蘭,你先給我倒杯水,然後再去數1500塊錢出來。”
一大媽嚇了一跳,“中海,你拿這麼多錢幹甚麼?”
易中海把何雨柱寫的 房屋抵押協議拿出來,交給一大媽,“你把這個收好。”
隨後解釋道:“陳一舟要求柱子賠償1500塊錢,他才肯籤諒解書。柱子只有500多塊錢,我之前已經拿回來放家裡了。現在他用他的房子做抵押,我借給他借1千塊。”
“這…這…”一大媽有點遲疑。
“別這的那的了,你一個婦道人家懂甚麼?快去拿錢!”易中海不耐煩的說道。
“哦,好。”一大媽給易中海倒了一杯水,轉身進屋拿錢。
接過一大媽遞過來的1500塊錢,易中海找了一個袋子把錢裝好,拎在手裡,去了陳一舟家。
“啪…啪啪,陳一舟開門。”
“來了,來了。”
陳小燕跑過來開啟門。
“你哥呢?”
“易大爺,您先進屋坐吧,我哥在睡午覺,我去叫他。”
陳小燕把易中海帶入客廳,,就跑上樓去叫陳一舟。易中海四顧一眼,趙老太太和劉翠芳都不在,應該都在午休。
坐在客廳的木沙發上,易中海開始四處打量。早上來光顧著說事了,都沒來得及仔細看看。易中海看了一圈,震驚不已。
好傢伙!這裝修,這傢俱,都是用的好料子,樣式也美觀大方,觀一屋而知全貌,估計各個房間的東西也差不了,這得要多少錢啊?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裡一動,但隨即又放下了念頭。既然陳一舟敢這樣搞,肯定有他的底氣,先記著吧!
“蹬、蹬,蹬蹬。”隨著下樓梯的聲音,陳一舟和陳小燕走了下來。
“易大爺,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嗎?”陳一舟開門見山的問道。
“商量好了!錢我已經帶來了,你點點。”易中海把手中的袋子直接放在茶几上。
陳一舟走過去,把袋子翻轉過來,往茶几上一倒,茶几上瞬間 佈滿了一疊疊的大黑拾。
陳小燕突然看到這麼多錢,眼睛瞪得像個燈泡,嘴巴成了O型。
“燕子,你愣著幹甚麼?還不快給易大爺倒茶。”
陳小燕回過神,“哦…好的,我這就倒。”
易中海看著陳小燕拉開櫃子,取出 茶葉和杯子開始泡茶。心裡一陣膩歪,早上來就啥都沒有,現在看到錢了,啥都有了,這家人真是狗啊!
陳小燕泡完茶,和陳一舟一起開始清點鈔票。花了半小時,兩人數了兩遍。陳一舟拿出諒解書,“易大爺,錢數沒錯。這是諒解書,您拿好了。”
易中海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發現沒甚麼問題。站起身來,“行,小陳,那我就先走了。”
走到門口又停住身形,轉過頭來對陳一舟說道,“小陳,這次是柱子不對!但畢竟都是一個院子裡的,我希望你們以後能和睦相處!”
陳一舟一笑,“易大爺,能不能和睦相處不在我,而在你們!你要知道這幾次,每次我都只是在被動防禦,沒有主動出過手!您這些話,還是去跟何雨柱說吧!”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陳一舟一眼,“好,我知道了。”
易中海拿到諒解書,顧不得休息,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派出所。
“張所長,您看,這是陳一舟出具的諒解書。”易中海把諒解書拿出來交給張所長。
張所長接過來看了一下,然後收進了辦公桌抽屜。
易種海一看,連忙問道:“張所長那柱子…”
“易師傅,你別急。你先去看看何雨柱吧。我這邊還有一些程式要走,遲點我去找你們。”
“哦,好的,張所長。”易中海轉說完身去了拘留室。
易中海走後,張所長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電話接通,“領導 現在是這麼個情況您看…”
“嗯嗯,好的,好的,領導我知道了。”
張所長結束通話電話,開始給何雨柱辦理手續。因為現在法律還不健全,很多事情都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再一個領導也給他打了招呼,在受害人自願出具諒解書的情況下,這個案子可以改變性質,從輕發落!
畢竟這是一個人情社會!受害人不追究,何雨柱有人打通上面關係保他,張所長也樂得順水推舟。
處理好資料,張所長來到拘留室,拿出一份資料和筆遞給何雨柱,“你籤個字,然後就可以走了。”
何雨柱大喜,接過筆按照張所長的要求籤了字,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