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舟不好意思的拿出一份材料,“領導,昨天心情不好,所以翻譯有點慢,只翻譯好一份材料。請領導放心,我一定加班加點,早日完成任務!”
楊廠長接過材料,“小陳,這批機器對我們軋鋼廠很重要,你要排除萬難,儘快完成,越早完成我們的勝算就越大!”
“領導放心,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完成。”陳一舟保證道。
“行,小陳,那你就先回去吧,你的提級通知,隨後會在廣播裡面播放的。”
陳一舟出了辦公室,到財務科領了200獎金,到技術科再次確認了一下聚餐時間,直接騎車回家了。
陳一舟剛走不久,軋鋼廠宣傳科播音員,美女鄭平就收到了兩份宣傳資料。
“各位工友,現在播放一則通知:我廠15級技術員,陳一舟同志,雖然進廠時間不長。但自入廠以來,努力工作,積極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透過自己的努力,成功的製造出了電風扇!深受工業部領導讚賞!因此,特聘陳一舟同志為新車間技術指導,獎勵現金200塊。”
“通知………”
通知連著播報了三遍,軋鋼廠眾人一片譁然,都在議論紛紛,打聽陳一舟何許人也!
鉗工一車間,易中海,賈東旭,聽了臉色陰沉,憤憤不平。
於勝利聽了非常高興!心想,這小子不錯,上班沒幾天就獲得表彰。但昨天有媒人來問是怎麼回事?要不回去跟閨女說說?要她明天去探探口風。
劉海中聽了倒沒甚麼反應,只要沒當官,就跟他沒關係,
傻柱正在炒大鍋菜,聽了鍋鏟一丟,吐槽到,“這小子走了甚麼狗屎運…”
一個20多歲的少婦說道,“傻柱,你這是甚麼表情?羨慕啦?”
“劉嵐,你說甚麼呢?我會羨慕他,我八級廚師,一個月35塊五,吃喝不愁。他還要養一大家子人,我羨慕他啥?”
“你就嘴硬吧。”劉嵐笑道。
“去去去,幹你的活去…”傻柱開始趕人了。
正當軋鋼廠眾人以為播報結束的時候,廣播中甜美的聲音又傳來了。
“下面再播報一則通知:本廠鉗工車間賈東旭,其母親張翠花,惡意汙衊,誣告烈屬!性質惡劣,但其認錯態度良好,又非本廠員工,從輕處罰拘禁三天,賈東旭負有連帶責任,警告一次,半年內不準考級。”
通知連播了三遍。
一車間一片譁然,都在看賈東旭的笑話,誰要他在車間仗著易中海,一直欺負同事,偷奸耍滑,目中無人呢?
看到這場景,易中海臉色更黑了!賈東旭,魂不守舍,臉上死灰一片!
傻柱聽了神色莫名,不知是悲是喜。
陳一舟騎車回到四合院,閆阜貴正在門口澆花,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車上啥也沒有,又轉過頭繼續澆花。
看閆阜貴這個樣子,陳一舟也懶得搭話,徑直推著車走了。
“不像樣,一點都沒把長輩放在眼裡!”閆阜貴看著陳一舟的背影,嘀咕道。
回到家,難得陳小燕跟奶奶沒出去,陪家人喝了一會兒茶,陳一舟上二樓開始了翻譯工作。
由於今天心情不錯,效率奇高,到晚飯時間已經翻譯完了五份資料。
看看時間差不多,陳一舟跟家人說了一聲,直奔全聚德。
到了全聚德,除了劉工,剩下五個人都到了。趙小軍解釋說劉工因為身體原因就不來了。
六個人,直接上了三隻烤鴨,辣子雞,紅燒魚塊,香菇筍片,辣白菜,還有一個鴨架湯,四瓶蓮花白,20個饅頭。
眾人看這場面都驚呆了。
“小陳,你咋點這麼多?不過了?”趙小軍問道。
陳一舟拿出大前門散了一圈,“趙叔,我這初來乍到,先不說昨天你們幫我的忙,以後肯定也少不了麻煩大家,所以,這頓飯就是我的誠意,來,咱們乾一杯!”
“好,乾杯。”眾人紛紛附和,氣氛瞬間熱鬧起來。
這頓飯,把陳一舟和眾人從陌生推到了熟悉。大家對陳一舟也多了很多瞭解。
趙小軍家裡還可以,老婆是售貨員,有一兒一女,兒子有18歲了,在傢俱廠做臨時工,女兒15歲,在讀初中。
王大兵家裡也不錯,老婆是紡織廠的職工,也是兩個孩子,大女兒17歲,走了關係在紡織廠做臨時工,兒子還小,才14歲也在讀初中。
其他幾個人都沒結婚,但有物件了。
幾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一直喝了一個多小時,酒足飯飽,眾人才四散而去。
陳一舟回到家,稍微休息了一下,繼續奮戰,搞定兩份,洗漱完畢就躺在了床上。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M9手槍一把,步槍81式自動步槍一把,子彈各1000發。”
我靠!大爆啊!系統這是知道我要出去,給我防身啊!
沒錯,陳一舟準備今晚去黑市,因為小麥成熟了,除了留下的種子,還收穫了2300斤白麵。
物資會越來越多,有機會就賣些出去。不過陳一舟不去之前的黑市了,準備換個黑市。
陳一舟閃身進入空間,準備先熟悉一下武器,雖說前世經常到俱樂部玩槍,但槍是男人的最愛!有了肯定要玩一下。
拿出M9,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不愧是後世m軍最愛的制式手槍,在農田水塘邊立了一個簡易的靶子,退了二十米,檢查了一下彈夾,15發滿倉,開啟保險,瞄準,射擊!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陳一舟從點射,到連射,打空了三個彈夾才收起槍。
手感逐漸找回來了,不說百發百中,近距離自保是沒甚麼問題了。
隨後又拿出81式玩了一下,可惜這兩種武器都見不了光。
睡覺。
半夜,陳一舟輕手輕腳的起床,越過院牆,直奔黑市。
蒙著臉,交了一毛錢,陳一舟開始溜達起來。
“兄弟,要票不?”一個穿著大衣蒙著臉的男人湊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