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正想著,周建國帶著李懷德和陳一舟走出辦公室來到了車間。
只見周建國召集了幾個四,五級的鉗工師傅,拿出幾張圖紙圍在一起討論。
易中海走了過去問道:“周主任,你們這是在忙甚麼?”
“易師傅,陳技術員要我們幫忙加工幾個扇葉,這個用不著你這個七級鉗工出手,你先去忙你的吧。”周主任客氣的說道。
“周主任,這是廠裡的任務嗎?”不等周主任回答,又向著陳一舟說道:“小陳,這不會是你的私活吧?”
易中海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了,鉗工師傅全都看向陳一舟。
李懷德看情況不對,走出來盯著周建國說道:“周主任,你車間的工人不錯嘛,你這個車間主任都沒說話,他倒是先開始質疑起來了!”
周建國一聽,冷汗都下來了,大聲喝到:“易中海,你給我閉嘴!陳技術員是拿著楊廠長的批條來的,再說還有李主任一起,幹甚麼私活?還有,這裡有你甚麼事?你給我滾回自己的崗位去!”
“我…這…周主任,李主任,我…”易中海被罵得面紅耳赤,語無倫次。
“還不走?”周主任呵斥道。
易中海看陳一舟笑眯眯的看著他,忍住怒氣,轉頭走了。
現場安靜了,陳一舟開始給幾個鉗工師傅仔細講解扇葉的製作工藝和各種引數。
見幾人都懂了,就讓大家開始製作,陳一舟就到處巡視,發現問題及時處理。
由於陳一舟本身有五級鉗工的水平,講東西頭頭是道,實操步驟更是手拿把掐,所以各位師傅對陳一舟的建議言聽計從。
“陳技術員,到我這裡來一下。”這時一位師傅喊道。”
“好的。”陳一舟連忙走了過去。
“師傅,有甚麼事?”
“陳技術員,你看看這個弧度,我弄了半天還差一點,你看看有甚麼辦法沒?”
“我看看。”陳一舟拿起來仔細觀察了一下,說道:“師傅,你應該這樣弄…”然後仔細講解起來。
陳一舟一邊講解一邊想,不應該啊,這東西應該難不住四級鉗工啊。
陳一舟講完,看師傅重新操作起來十分順滑,就去了別處。
師傅看著陳一舟的背影,心想,這小子確實不錯。原來這師傅不是別人,正是於父於勝利!
花了兩個多小時,幾位師傅終於做好了扇葉,陳一舟幾人帶著扇葉返回了技術科。
到了技術科,其它配件都做好了,陳一舟就開始組裝起來,先裝底座控制系統,然後是立柱,接著是馬達和搖頭裝置,最後是扇葉,和網罩。
組裝過程中,發現一些零件不那麼適配,又進行了修改。
當組裝完成的那一刻,技術科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李懷德也期待的望著陳一舟,希望他能夠成功。
插上電源的那一刻,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成敗在此一舉。
“李主任,您來啟動吧?”陳一舟看著李懷德說道。
“不用,小陳你自己來,我今就是一個陪同者。”李懷德擺手推辭道。
陳一舟聞言不再糾結,伸出手指按在了一檔上。
“卡,嗡…嗡…”
扇葉開始轉動起來。
“啊,成功了!成功了!眾人激動的歡呼起來。
陳一舟有條不紊的繼續按著按鍵,二檔,三檔,四檔,隨著檔位增加風力越來越大。繼續實驗,搖頭,停止。
以陳一舟後世的眼光來看,雖然還有這樣那樣的瑕疵,但在這個時代來說,已經足夠了,簡單概括一下,就是皮實耐用就行!
“小陳,這臺我先拿走了,拿去給廠領導看看。”李懷德說著拔掉電源,拎起風扇就跑。
“哎,李主任,李主任…”陳一舟雖說早料到這種情況,但沒想到李懷德會這麼急。
搖搖頭,繼續組裝,剛裝好兩臺,楊廠長,王書記,還有廠辦鄧主任都來了。
剛裝好的兩臺又不保,楊廠長和王書記一人拎著一臺就走。
臨走時說道:“小陳,我們特批了,你等一下帶兩臺走,保衛科已經打過招呼了,還有明天下午你到廠裡來一趟。”
“好的,楊廠長,王書記慢走。”陳一舟答應道。
算了,本來就多預備了幾臺讓他們拿走的,能保住兩臺,很不錯了。
花了一個多小時,把剩下的幾臺裝完,廠辦鄧主任又拿走一臺。陳一舟怕出現意外情況,連忙拎著剩下的兩臺就跑。
邊跑邊對技術科眾人說道:“今天辛苦各位了,明晚全聚德,不見不散!”
………
陳一舟拎著兩臺風扇,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四合院。
“小陳,你買風扇了,還一下子買了兩臺?”閆阜貴神出鬼沒的冒出來說道。
“閆老師,這不是我買的,這是廠裡的,我拿回來用用。”陳一舟說道。
“小陳,你看三大爺家人多,能不能借一臺給我家用用?
“閆老師,這個借不了,我家老太太受不了熱,這幾天整夜睡不好,再一個我媽和妹妹也需要,我自己都沒有用的。”陳一舟推辭道。
“啊,這樣啊,老太太重要,那算了。”閆阜貴失落的說道。
拎著風扇,走過中院,被賈張氏看到了。連忙跑過來抓著風扇,“小陳,你這兩臺風扇,也用不過來,借一臺給我賈家吧,我家房子小,這天熱死了。”
“賈大媽,你放手!這兩臺風扇我家都不夠用,你自己去買一臺吧。”
“小陳,我家棒梗還小,秦淮茹又懷著孕,受不了熱,你就可憐可憐我賈家吧!”賈張氏賣慘道。
“賈大媽,這個我真沒辦法,我家老太太和我媽我妹也受不了熱啊,就這風扇,我自己都用不上。”陳一舟說完不再理睬賈張氏的糾纏,邁步往東跨院走去。
賈張氏嘀嘀咕咕的罵道,“天殺的!這人怎麼這樣?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我賈家這麼困難,借我一臺風扇怎麼了?活該絕戶!”
“賈家嫂子,我也找小陳借過了,借不到,他說是從廠裡帶回來的,不是買的。”閆阜貴冒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