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何雨水聞言一下哭了出來,“老太太,他們只照顧我傻哥!我餓了,跑他們家去要吃的。他們就藏起來,一點都不給我,我好多時候都是喝水充飢!聾老太太還經常罵我,說我是個賠錢貨!當著的傻哥的面,說對我有多好多好,可傻哥一不在,轉頭就變臉了。”
“你沒跟你哥說過這些嗎?”趙老太太問道。
“說了,但我哥不信,多說幾次他就煩了,說我不懂得感恩。”何雨水哽咽著道。
“呵呵,原來是這樣,他們這是把你哥當傻子玩呢。”趙老太太說道。
劉翠芳有點心疼,抱著何雨水說道,“雨水,你以後餓了就到劉姨家來,劉姨給你做吃的。”
何雨水聽了抱著劉翠芳,“啊…哇…”哭的更大聲了,好似要把這麼多年的委屈都哭出來似的。
陳一舟於莉幾人面面相覷,想勸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話分兩頭,何雨柱告別趙老太太,直奔易中海家。
趕到時,只見桌上杯盤狼藉,賈張氏跟棒根,正在大吃特吃!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坐在桌子邊,看著兩人,面色鐵青!賈東旭一臉尷尬的坐在下首位置。
“一大爺,這是…”
“哦,柱子,我們正在等你呢,快過來坐!”易中海拉著何雨柱坐下,給他倒了一杯酒。
何雨柱拿起筷子,看了一下桌上的殘湯剩飯,實在提不起食慾,又放下了。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的神情,解釋道,“柱子,賈家困難,你東旭哥一級工一個月才33塊錢。這麼一大家子人,你秦姐肚子裡又懷著一個,家裡一直沒有油水,棒梗還小,看到今天你帶的菜這麼好,就忍不住先吃了!再說,你也不缺這口是不是?”
對於一旁大吃大喝的賈張氏,易中海是隻字不提。
何雨柱聽了,心裡不是滋味。心想,這賈家的日子怎麼就過得這麼難呢?
聾老太太看到這情況也吃不下,隨便吃了幾口,就要一大媽扶著她回去休息了。
賈東旭看何雨柱心情不好,舉起酒杯說道,“柱子,哥哥今天對不起你,但我也沒辦法…”說著一飲而盡。
何雨柱連忙陪了一杯,“東旭哥,沒事!我明白,我明白。”
易中海見狀,對於何雨柱說道,“柱子,賈家是真困難,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以後多幫襯著一點,你東旭哥會感謝你的。”
何雨柱沒想太多,點頭答應了。
於莉幾人一直在陳一舟家待到九點多,實在是有點晚了,才提出告辭。
陳一舟回屋拎了個小布袋,送於莉兩姐妹回家。
剛到四合院門口,閆阜貴冒出來了,“小陳,這麼晚了,你去哪裡啊?”
“閆老師,我朋友今天到我家做客,時間有點晚了,兩個女孩子回家不放心,所以送她們一下。”
“哦,好的,好的。”閆阜貴一邊說一邊看著於莉兩姐妹。
“爸,這麼晚了,跟誰聊呢?”幾人正說著話,閆解成從屋裡出來了。
隱隱約約,閆解成看到兩個女孩子的身影,走近一看,青澀的於海棠不說了,於莉正花一樣的年紀,長的又好看,頓時愣住了。
結結巴巴的問道:“爸,她們是…?”
“哦,解成,她們是小陳的朋友,正準備送回家去呢?”閆阜貴說道。
“陳一舟,這麼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我替你去送吧?”閆解成兩眼放光的說道。
陳一舟無語的喵了閆解成一眼,“不用,我朋友跟你不熟!”說著跟於莉說道:“莉莉,我們走吧。”
“好。”於莉於海棠急忙跟上。
看著於莉走遠的身影,閆解成心裡空落落的,感覺有很重要的東西離自己越來越遠。
心,痛的無法呼吸!
閆阜貴看閆解成不對勁,急忙問道:“解成,你怎麼了?”
“爸,幫我,求你幫幫我,我看上那姑娘了!”閆解成拉著閆阜貴哀求道。
“解成,解成,你別急!爸幫你想辦法,陳一舟這估計是問不出甚麼,但那個小一點的姑娘經常到院子裡來,是雨水的同學,我明天問問雨水。”閆阜貴安慰閆解成道。
“好,爸,您明早就問,您一定要幫我!”閆解成繼續說道。
“好,解成,我一定幫你,但話說在前面,咱們家規矩你知道,花費甚麼的到時候我們要算清楚!”閆阜貴公事公辦的說道。
“好,好,聽您的。”閆解成急不可待的點頭答應道。要是平時閆解成肯定要爭論一番,但現在沒這個心思了,誰叫他喜歡於莉呢?
不提閆家父子,另一邊三人邊走邊聊,由於有於海棠這個氣氛組的在,三人有說有笑,陳一舟於莉互相都增加了不少了解。
時間總會溜走,路總會有盡頭!
陳一舟意猶未盡時,於家住的大雜院到了,陳一舟把布袋放進於莉手裡,說道:“這是給你拿的一點零食,你拿好。”
於莉接過布袋,指掌相觸,禁不住臉色一紅,小聲道:“謝謝,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好,這幾天我都在家裡工作,你隨時來玩,奶奶和媽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
“好。”
“我呢?我呢?”旁邊的電燈泡於海棠問道。
陳一舟看了於海棠一眼:“歡迎你一起來,燕子剛到這邊沒甚麼朋友,你來正好陪陪她。”
“好,我喜歡跟燕子一起玩,可惜快開學了…”於海棠失落的說道。
“沒事,燕子也在這邊上學,開學讀初三,你呢?”
“啊…真的?我開學也初三,希望我們分一個班。”於海棠瞬間開心了。
“呵呵,燕子已經分在一班了,能不能一個班,就看你運氣了,行了,我走了。”說完跟兩女揮揮手走了。
兩女回到家,於父於母還在等她們。
“你們這兩個死妮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於母開口就罵。
“媽,”於海棠跑過去抱著於母的胳膊說道:“您知道我們今天在誰家吃晚飯嗎?”
於母拍了一下於海棠,“甚麼年景?跑別人家吃飯幹甚麼?改天把人叫家裡來回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