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走,我帶你到處去看看。”雷師傅轉身帶路。
“好。”陳一舟跟著雷師傅就走。
兩人先走進的是西廂房,這裡被改成了雜物間和廚房,廚房後面還有一個小的衛生間,灶臺甚麼的都已經做好,雜物間還做了幾排架子,可以放東西。
陳一舟隨後跟著雷師傅,到別處走了一圈,全部都按之前說好的要求做了,衛生也全部搞好了!驚喜的是,正房樓上樓下兩個衛生間,居然都裝上了馬桶。
“雷師傅,厲害呀!連馬桶你居然都搞得到!”陳一舟讚歎道。
“運氣,運氣,正好有一個大戶人家裝修,這是他們換下來的,裝上這東西就沒甚麼味了!我還怕東家你嫌棄這是舊的呢?”雷師傅說完,繼續說道,“就是二樓遇到水壓不夠的時候,需要自己從下面提水上去。”
“不嫌棄,不嫌棄,提水是小事。”陳一舟說道,“這樣算來,我們原先說的價錢肯定不夠了吧?”
“東家,這個確實超了一點。”雷師傅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我還要補你多少?”
“您加個50塊吧,總共給個150,後面您覺得哪裡需要再修修的跟我說。”雷師傅說道。
“好的,雷師傅,來,這是150,您拿著。”陳一舟掏出150塊錢和兩包大前門遞了過去。
“謝謝東家。”雷師傅接過錢和煙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雷師傅,等等,您知不知道我那傢俱做的怎麼樣了?”陳一舟問道。
“哦,傢俱王師傅已經做好了,您現在有時間嗎?我帶你去看看。”
“行,那麻煩雷師傅了。”
雷師傅鎖好院門,把鑰匙交還給了陳一舟。然後騎車帶著陳一舟,騎了十多分鐘,就到了王師傅家,這是一個一進的小院子。
雷師傅直接推開院門,帶陳一舟走了進去,喊道,“王師傅,快出來,東家回來了。”
王師傅應聲從屋裡走了出來,“東家回來了?傢俱已經做好了,你甚麼時候可以拉回去?”
“我現在就可以拉走。”陳一舟說道。
“那行,我帶你先去看看傢俱,你那傢俱有點多,我放在倉庫裡了。”王師傅說著,領頭往院外走去。
到了倉庫,陳一舟放眼一看,所有傢俱都按組合分開擺放,最醒目的就是一套黃花梨傢俱了。
陳一舟走過去,仔細看了起來,表面非常炫美,紋理漂亮,用手一摸,質感細膩,心裡狂喜!這就是我的底蘊了!再過幾十年,千金不換!
剩下的還有兩套酸枝木的傢俱,雞翅木和花梨木各一套,廚房用的也是雞翅木。
陳一舟都想好了,黃花梨自己用,放正房二樓東邊房間,酸枝木兩套放正房一樓兩個房間裡,媽媽和奶奶各一套,剩下兩套正房二樓西屋一套,東廂房一套。
“東家,滿意不?”王師傅問道。
“非常滿意!您的手藝是這個。”陳一舟說著伸出大拇指道。隨即從挎包裡裡掏出100塊錢和兩包煙遞給王師傅,“王師傅,這是尾款,您收著。”
王師傅接過錢和煙,“謝謝東家,您客氣了,我這就去幫您叫板車。”
“等等,”陳一舟叫住王師傅說道,“我那院裡,一些人眼皮子淺的很,這些東西我不想讓他們看見,您幫我把這些傢俱用東西全部包起來吧。”
“行,您那院裡的人確實……”王師傅感嘆道。
幾個人找了一些紙皮和廢紙把傢俱全部包了起來。
由於傢俱太多,陳一舟叫了十輛板車才裝下,說好一人四毛錢包搬進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路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想,這是哪個大戶人家辦事?
路上看到賣水缸的,陳一舟又叫了一輛板車,買了四口大水缸和一些碗碟。
車隊剛到四合院門口,三大爺閆阜貴就跑了出來,“幹甚麼?幹甚麼?你們別堵住路啊。”
“閆老師,你知道的我房子現在空蕩蕩的,這是我之前買的一些傢俱。”說著拿出大前門給閆阜貴遞了一根。
閆阜貴雙手接過煙,“好,好,你那院太空了,是該買點傢俱。”喜滋滋的心想,終於佔到這小子便宜了!
陳一舟招呼眾人,把傢俱一起往東跨院抬去,經過中院,一群大媽正擠在一起聊天。秦淮茹萬年不變的在水池洗著衣服。
“小陳,你這是…”一大媽問道。
“哦,一大媽,我這院子不是修好了嗎,所以淘了一些傢俱回來。陳一舟邊走邊說道。
“哦~好,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就跟一大媽說。”
“謝謝一大媽。”陳一舟應付著說道。
秦淮如看著人群中的陳一舟,心思閃動。賈張氏嘴裡咕咕滴滴,“死絕戶,買這麼多東西!應該搬到我家去,真不知道尊老愛幼。”
一群人,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把所有傢俱搬進院子,陳一舟給車伕一人散了一根菸,結了車錢,把眾人送出了院門。
關上院門,陳一舟把所有傢俱收進空間,然後一個個房間,按自己預想的,把傢俱拿出來擺放好。
手一揮,老家的三套,加上自己在軋鋼廠領的兩套鋪蓋全部鋪在床上。
四口大缸,正屋門口擺兩個,到時候放點水,養點魚,種點睡蓮啥的。剩下的廚房放一個,洗乾淨之後用自來水和靈泉兌了一缸水。雜物間放一個,裝了大半缸大米。
老家的包裹,拿出來全部放在雜物間,等劉翠芳他們來了再分揀。
菸酒茶,糖果,水果,麥乳精奶粉,都從空間拿了一部分,放在了客廳櫃子裡。
看著自己的傑作,陳一舟滿意的笑了。
陳一舟看著快到飯點,鎖上院門,走出了四合院。
拎著從空間拿出來的兩隻烤鴨,十個饅頭,用一個小布袋裝著,來到了街道招待所。
敲開房門,陳小燕迎了上來,“哥,你來了,帶了甚麼好吃的?”說著就拿過了陳一舟手中的布袋。
“一舟,房子弄得怎麼樣了?”劉翠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