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總覺得忘了甚麼,一拍頭,對了,蘋果!
心神沉入空間,望向蘋果樹,只見一棵蘋果樹上結滿了果子,心神一動,蘋果落下。估計了下,差不多有400斤,全部放入空間儲藏室。心想,再過1.2個月又可以收貨了。
空間東西還是太少,牧場都還沒開始用,水果因為空間和靈泉的神奇作用,可以結果。但有機會還是要搞兩箱蜜蜂進來,因為蜂蜜在這年代也是奢侈品。還是要早點回老家啊!
想到這,早餐不吃了,掉頭往回走去。手一翻出現一個蘋果,張嘴一咬,這味道,這口感,作為一個現代人,可以負責任的說,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蘋果。
“簽到”
“叮,獲得滷牛肉50斤,全聚德烤鴨50只。”
陳一舟拿出兩片滷牛肉一嚼,嗯,不錯,香辣的,適合湘省人口味。
溜達回東跨院,雷師傅正跟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聊天,看見陳一舟走進來,指著旁邊的漢子說:“東家,這是王師傅,你需要甚麼傢俱可以跟他說。”
陳一舟一人發了一根菸,說道:“王師傅,我的要求就是房間有床,有床頭櫃,有衣櫃,有書桌,有梳妝檯,客廳有桌子和凳子,木沙發,茶几,一排矮櫃,廚房有桌子,碗櫃,儲物櫃。具體尺寸現場量一下,再幫我做四把搖椅!
“好,我們一起去屋裡看看。”王師傅隨後問陳一舟道:“全都要床,到了冬天可是會很冷的,要不要雷師傅盤炕?
“不用,我老家在南方,家裡人習慣睡床,到了冬天我裝暖氣片。”陳一舟說道。
“暖氣片?這東西可很難搞到啊。”
“我有門路。沒事.”陳一舟說道。心想,這東西小兒科,到時出點材料費,在軋鋼廠自己就做了。
說著幾人就走進了正房,“東家,你這正房有6,7米高,你吊頂準備做多高?”雷師傅問道。
陳一舟一拍頭,心念一轉,問道:“雷師傅,你說我隔成兩層咋樣?客廳後面再隔個廁所和樓梯間,二層樓都搞成兩房一廳,能不能做?”
雷師傅一看活又增加了,說道:“能做,就是這工錢和工期?”
“工期不能加,你想點辦法,你算算要加多少錢?
“要多做樓梯間和廁所,一層樓板,幾面牆,東家你加個150塊吧。”雷師傅算了一下說道。
“好,雷師傅,這150我現在就給你,我要回湘省老家一趟,剩下的等我回來,交房結清。”陳一舟說著掏出150塊遞給雷師傅。
“好的,我找人加班加點做。”雷師傅接過錢道。
兩人陪著王師傅,商量了一下房屋格局,看了一下屋裡能用的傢俱,確定了需要的傢俱數量。
“東家,這個傢俱,你準備用甚麼木材?”王師傅問道。
陳一舟想到後世名貴木材的收藏價值,問道:“王師傅,你能弄到一些甚麼好木料?”
“黃花梨的木材,只能做一套傢俱。酸枝木,雞翅木,花梨木這些都有,做你這裡的夠用。”王師傅想了一下說道。
“行,就用這些木材!”陳一舟心想,大不了快起風了就都收進空間,搞一些舊傢俱放外面。“王師傅,大概需要多少錢?”
“你這五個房間兩個廳,加上廚房,一起給500塊吧。”王師傅估計了一下說道。
“好,我先給您400塊,剩下的收貨結清。您這需要多久做好?”
“半個月差不多了。”
“行,您做好了先放在您那,等房子修好了我去拉。”陳一舟說道。
“行,那我先回去招呼人開始做。”王師傅接過錢就走了。
陳一舟在院子裡各處房間轉了一圈,揹著一個挎包,找到了雷師傅,遞過一把鑰匙,“雷師傅,鑰匙您收著,進出也方便,我這裡就麻煩您了。”
“東家,放心,我肯定辦得利利索索的。”雷師傅接過鑰匙道。
“這個院子吧,有點不太平,你們要看好材料,進出最好鎖門。”陳一舟說道。
話音未落,一群人推開院門走了進來。易中海和劉海中領頭,閆阜貴落在後面,賈張氏賈東旭傻柱和一些鄰居都跟了進來。
“你們來幹甚麼?誰要你們闖進來的?”陳一舟指著一群人罵道。
“你…你…”劉海中指著陳一舟,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陳一舟!你甚麼態度?你怎麼說話的?你有把我們三個大爺放在眼裡嗎?你這這麼多人在這幹甚麼?你有跟我們報備嗎?易中海怒聲道。
陳一舟笑著看了閆阜貴一眼,對易中海說道:“易中海,你是我甚麼人?跟你報備?你以為你是誰?我幹甚麼要你管?”
話音剛落,傻柱揮著右拳衝了過來,嘴裡喊著:“你敢不尊重一大爺,我打死你!”
陳一舟利用纏絲勁左手拿住傻柱手腕,跨步後撤一拉,傻柱不由自主的身體跟著往前傾,陳一舟緊跟著又側身跨步上前,右肩往傻柱胸口一撞,傻柱直接撞壞院門飛了出去!
“柱子!”事情發生的太快,一群人急忙又跑了出去。
陳一舟走出去一看,傻柱悽慘無比的躺在地上,易中海正扶著他。
“行了,傻柱,別裝了,起來吧,我們談談賠償問題吧!”陳一舟說道。因為傻柱看著悽慘,實際上陳一舟用了巧勁,傻柱疼一陣就好了。
“陳一舟,你敢動手打人,馬上給柱子道歉,然後賠償100塊,這事情就這麼算了,要不然…”易中海說道。
“要不然怎麼樣?你眼瞎嗎?傻柱動手打我你看不見嗎?我是正當防衛,一群人衝到我院子裡還想打人,打死他都可以!”
“拋開事實不談,你不是沒事嗎?現在傻柱受傷了,你必須賠償!”
“易中海!你說的是人話嗎?拋開事實不談?那還談甚麼?只看結果不談起因,你以為你是誰?這話你去跟公安說說?”陳一舟懟道。
“反正傻柱受傷了你必須要賠償,不然就去舉報你。”易中海說道。
“對,去舉報他!他院裡那麼多不三不四的人,還搬來那麼多東西,誰知道他們在幹甚麼?這種人該趕出去,房子應該給我賈家住!”賈張氏在旁邊叫囂道。
這時雷師傅他們也走了出來,聽到這話,怒道:“死肥婆!說誰不三不四呢?信不信我打死你!”
賈張氏一看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感覺惹不起,馬上低頭縮回人群裡。把欺軟怕硬表現的淋漓盡致!
“舉報我?好啊,去啊。”說完看著閆阜貴說道:“你說是吧?閆老師!”
易中海看向閆阜貴,閆阜貴馬上走到易中海身邊低聲說了起來。
……
“咳咳,陳一舟,既然你到街道辦報備了,那沒事了,這就是個誤會!以後啊…有事要跟一大爺說,我會幫你的,大院裡要注意團結!好了,我們先走了。”易中海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別人可以走,傻柱不能走,先賠錢。”陳一舟大聲道。
“憑甚麼?你打了我還要我賠錢,不賠!”傻柱梗著脖子說道。
“你進我的院子先動手打我,還搞壞了院子門,不賠?那就報公安吧!”
“不能報,”易中海說道,“小陳,聽一大爺的,這事就這麼算了。”
“不行,一大爺,你在我這沒面子,這事沒有50塊過不去。”
“你,小陳,你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
“不講,是你們先找事的。”
易中海只好對傻柱說道:“柱子,給他。”
“不給,讓他報公安。”何雨柱嘴硬道。
“柱子,聽我的賠給他。”易中海急道。
傻柱掏了掏口袋,無奈的說道:“一大爺,可是,我沒帶錢啊。”
“你…算了,我先借給你,有了還我。”易中海也沒轍了,不情願的拿出50塊遞給了陳一舟。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吃瓜群眾看了一場免費的大戲,也逐漸散去。
陳一舟跟雷師傅交代了一下,揹著挎包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