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易忠海,陳一舟拿出之前剩下四個包子啃完。然後把房間收拾了一下,拿著水桶走到中院打水,可惜沒看到洗衣名場面。打了水就回了小院子,把屋子裡的床和桌子凳子都擦了一遍。
一邊幹活一邊想,這缺的東西太多了,明天先去街道辦拿房本,然後找找修房子的,把小院好好收拾收拾,最好能自己建個廁所。傢俱到時候再看看怎麼辦。
自己戶口直接辦了,媽媽和妹妹的戶口明天在街道辦問一下遷移政策。
鍋碗瓢盆要買新的,煤也要買,錢不用擔心,自己上中專,國家有補貼,除了吃飯都交給母親了,應該有個兩百多塊,父親撫卹金有800塊,之前家裡還存了些,具體不知道多少,都在母親那。不過陳一舟臨走時劉翠芳給了500塊。
正盤算著,就聽到有人喊:開會了,開會了。陳一舟鎖上門就來到了中院。
剛到中院,他就看到大家都拿眼睛看著他,人群上方擺著一張方桌,桌上沒人,三位大爺還沒到,陳一舟對院裡眾人也一一打量了起來。
最醒目的,應該就是秦淮如了,一頭烏黑的長髮,柳葉眉,杏眼,可能是懷孕的原因,臉有點圓,身段顯得有點豐碩,糧倉飽滿,嘴唇偏厚,一張一合的正和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說著甚麼,這應該就是賈東旭了,看著還有點小帥。
旁邊坐著一個一二百斤的肥婆,頭髮亂糟糟的好像很久沒洗,三角眼,血盆大口,一臉刻薄相,這肯定是召喚師賈張氏。
眼神平移,在秦淮如四周開始尋找,沒一會兒就發現一看起來三十多歲,一臉滄桑的漢子,直勾勾的盯著秦淮如看,眼神一點都不掩飾。肯定是傻柱沒跑了。
“傻柱,你秦姐好看嗎?”突然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好看。”何雨柱不假思索的點頭道。
眾人鬨堂大笑。秦淮如臉一紅,低下了頭,賈張氏賈東旭眼神不善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突然反應過來,臉一黑,怒喝道:“許大茂,你皮癢了是吧?要不要哥們給你鬆鬆骨。”
陳一舟順著何雨柱怒罵的方向看過去,一個長著一張馬臉,打扮的人模狗樣的,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正梗著脖子說道:“傻柱,你就說你看沒看吧?看了我問問沒問題吧?”
旁邊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婦,正拉著許大茂的胳膊,“大茂,你別說了,小心傻柱揍你。”
陳一舟仔細一看,短髮,長著一張跟後世某明星相似的臉,穿著一身白色的布拉吉,胸器逼人,這不是那傻蛾子嗎?
“許大茂,你還說?”何雨柱說著就往許大茂衝去。
“幹甚麼?柱子,你給我站住。”隨著喊聲,一大爺易中海帶著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阜貴走到桌上坐了下來。
“柱子,你們這又是在鬧甚麼?”易中海問道。
“一大爺,您別管了,許大茂他就是欠揍。”何雨柱怒氣衝衝的說道。
“一大爺,您給評評理,傻柱一直盯著秦淮如看,我就問了句他秦姐好不好看,他就要來打我,您說我這不是冤嗎?”許大茂解釋道。
眾人一聽,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何雨柱血往上湧,抬步就往許大茂衝去:“你還說,我今天打死你。”
許大茂嚇了一跳,連忙開始閃躲,在人群中亂竄,何雨柱緊追不捨,院裡瞬間人仰馬翻,鬧成一片。
看著這鬧哄哄的場面,三個大爺坐不住了。
“啪。”劉海中一拍桌子,“傻柱,許大茂,都給我住手。”
許大茂一聽,愣了一下,傻柱抓住機會一腳踹在許大茂屁股上,許大茂頓時趴在了地上,何雨柱趁機跑過去繼續打。
“傻柱,你還不住手…”劉海中喊道。
何雨柱就跟沒聽到似的,又踹了許大茂兩腳。
“傻柱,你…,放肆!”見何雨柱不搭理自己,劉海中氣的臉色通紅。
“好了,柱子,快停手!”易中海見狀高聲喊道。
何雨柱聞言停了下來,嘴裡不饒人,“許大茂,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亂說話,我照樣揍你!”
“一大爺,傻柱把我打成這樣,您怎麼說?”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慘兮兮的問道。
易中海朝許大茂看了看,沒受傷,就身上被傻柱踢了幾腳,“大茂,你和柱子從小打到大,你又沒甚麼事,再說了事情是你先挑起來的,我做主,這事就這麼算了。現在都坐好,開會!”
“可是…”許大茂還想說甚麼,被婁小娥拉走了。
劉海中用茶杯敲了敲桌子站起來說道。“咳咳!那個,嗯…今天呢…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嗯…今天我們院裡來了新人,這個…這個會呢?就是…嗯…”
“咚咚,好了,好了,長話短說。”易中海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
“好,好,那個…現在…有請我們大院…尊貴的一大爺講話,歡迎!”劉海中說完就一邊鼓掌一邊坐了下來。
“今天呢,就一個事情,小陳,你過來來,給大家自我介紹一下,讓大家都認識認識你,以後啊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易忠海說道。
“刷刷刷!”大家的目光全都整齊看向了陳一舟。
陳一舟聽到後馬上站了起來。
哦豁,真帥!短髮,劍眉星目,俊俏的臉龐,挺拔的身材,公狗腰,翹臀,嘖嘖,一圈女人死死盯著陳一舟看,不知道在想些啥。
“啊,我就不過去了,就在這裡給大家說一下吧!”陳一舟說道。
“我叫陳一舟,剛中專畢業,今年19歲,老家在湘省農村,因為我父親在這裡有房子,我也要到這邊工作,所以就住進來了,謝謝大家了!”陳一舟半真半假的說道,說完就準備坐回去。
“小陳,你先等等啊!有些事還沒說清楚呢!你中專畢業,是人才啊,不錯,不錯,你分配在哪裡上班啊?”易忠海問道。
“這個啊,我還不知道啊!說是可能分配到軋鋼廠,說不準,具體的要等組織分配!反正叫我先等著,可能就這兩天會通知,我準備安頓好了再去問問。”陳一舟撒謊道。
聽到陳一舟可能分到軋鋼廠,易忠海心裡想,先觀察一段時間,再決定怎麼對待他。
這時劉海中敲了敲桌子,站起來說道:“小陳,你門上掛著一把鎖怎麼回事?我們這是優秀四合院,家家戶戶都不鎖門,你住進來了就要守院裡的規矩,以後不準鎖門了,知道嗎?”劉海中面帶威嚴地說道。
“啊!二大爺,鎖門有問題嗎?我們村家家戶戶都鎖門的,小偷小摸的人太多了,不鎖門,家都給搬空了。”陳一舟說道。
“嗯,那是你們村裡,我們院可是全街道評比的優秀四合院,家家戶戶不鎖門,你鎖了門會影響我們四合院評比的。”劉海中大聲說道。
“那個二大爺,我要是不鎖門丟了東西怎麼辦?你負責嗎?只要你承諾負責,我保證以後絕對不鎖門!”陳一舟問道。
“你丟了東西憑甚麼我給你負責?不鎖門是院裡的規矩!你懂不懂規矩,評不上優秀四合院,你就是四合院的罪人!”劉海中怒道。
“放屁,!你說的是人話嗎?”陳一舟也怒了,“既然丟了東西你不負責,你還說甚麼?我憑甚麼聽你的不鎖門,家被偷了算誰的?算我自己倒黴嗎?你這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還二大爺,呸!”
“你,你…反了反了!?你居然敢頂撞我!”劉海中氣的面紅耳赤地說道。
“反了?你是誰?我反了你又怎麼樣?我看你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明天我就去問街道辦王主任,看看你二大爺說的對不對!”陳一舟懟道。
就在陳一舟懟劉海中的時候,易中海看到劉海中吃癟也很開心。
可易中海也不想劉海中真的下不了臺,這可是損害了他們幾個大爺的權威,於是他立馬說道:“老劉,小陳你們不要吵了,大家都是一個院的,要注意團結!小陳,聽我的,給二大爺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了。”
看到易忠海發話,劉海中說道,“老易,這個年輕人太沖了,太不尊重我了,我是院裡的二大爺,怎麼著我也是長輩,你看看他,我說一句他懟十句,這樣下去怎麼行?我們還怎麼管理四合院?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老劉,你別生氣,不要和小輩一般見識!”易中海說道:“小陳啊!二大爺說的對,門是真的不能鎖,這是我們四合院的規矩,聽我的,門就不要鎖了!”
“易大爺,還是那句話,我不鎖門丟了東西你們負責賠嗎?只要你們負責賠,我絕無二話!”陳一舟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