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聽到手下彙報大蛇丸已經歸來,頓時過去迎接。
遠遠的,他看見玖辛奈蹲在地上,臉埋在雙膝之間,肩膀一抽一抽。
大蛇丸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兩邊臉上有幾條抓痕,見他看來,不由側過臉去。
宇智波御中則是抬頭望天,腳尖戳地,不停扭轉腳踝,像是幹了甚麼壞事。
三人衣服都溼漉漉的滴水,像是遇到海難,勉強逃生。
宇智波富嶽心裡咯噔一跳,生出不好的預感,急忙問道:
“草之國出事了?”
宇智波御中搖搖頭。
“那你們怎麼這麼奇怪?”宇智波富嶽瞅了一眼玖辛奈,好像是在哭。
大蛇丸衣袖遮住臉上的抓痕,淡淡道:“玖辛奈把她老家轟沉了一大塊。”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宇智波御中,羨慕的心想:“好厚的臉皮,玖辛奈指甲都扣出火星子來了也沒扣破皮。”
不像他,臉像是被貓抓了幾十下,慘不忍睹。
“甚麼意思?”宇智波富嶽眼角一跳。
“字面意思。”
“渦之國被轟沉了一塊?”
大蛇丸點點頭,笑道:“不過霧忍死傷慘重,只剩一群殘兵敗將,不成氣候。”
若非如此,玖辛奈發脾氣撓他臉時早就一耳光扇過去讓她清醒清醒。
這時,玖辛奈站起身,袖子在臉上抹了幾下。
“玖辛奈,你怎麼哭了?”宇智波富嶽關心道。
漩渦玖辛奈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大吼道:
“我沒哭!”
之前轟轟轟尾獸玉炸的爽翻天,誰曾想,幾發下去竟然把渦之國打塌,海水湧入島內。
十多年沒回家,她本想著故地重遊,結果真的是故地重遊,到現在身上還是溼的。
“哈哈哈......”
龐大的氣勢瞬間鎖定他,紅髮無風自動,宇智波富嶽笑的直不起腰來。
“小辣椒也會哭!哈哈哈哈......”
漩渦玖辛奈再次強調:“我......真的沒哭......嗚嗚嗚嗚.......”
宇智波御中和大蛇丸憋住笑,悄咪咪走開,留下宇智波富嶽一人,對付女人實在不是他們的強項。
慢悠悠走進指揮部,坐在茶几旁,大蛇丸煮起茶,很快水壺內咕嚕嚕冒泡。
“御中君,這次對霧忍進行打擊,生者五不存一,我們和霧忍的戰爭快結束了。”
“這一切都仰仗你和玖辛奈。”
大蛇丸不是甚麼墨跡的人,也知道宇智波御中喜歡甚麼東西。
他直接從封印卷軸中取出十二隻裝著綠色溶液的試管,遞了過去,一隻試管就是一份柱間細胞。
宇智波御中淡定的接過,放在一旁,只見大蛇丸臉色一正,嚴肅道:
“宇智波御中,自此,我們兩不相欠。”
“你這是?”宇智波御中微微皺眉,覺得他話中有話。
茶壺出氣口噴出一股白色蒸汽,化作一堵屏障擋在兩人中間,大蛇丸淡淡道:
“我知道你不得不競爭火影,也知道日向、宇智波都在全力支援你。”
宇智波御中一怔,沉默不語。
“你的為人我很清楚,也不想你難做。”大蛇丸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
一杯茶推向對面,他自己端起一杯茶,繼續道:“火影之爭,我絕不會認輸,你大可施展手段,奮力一搏。”
說著,滾燙的茶水淋在細嫩的舌頭上,舌頭燙的扭曲跳動,喉頭一滾,茶水又把喉嚨燙了一遍,讓他痛不欲生。
偏偏茶水進入胃裡,一片火熱,所有的痛苦化作別樣的舒暢。
宇智波御中也端起茶杯,一口乾,只覺別有一番滋味,咂咂嘴道:“前輩,這茶差點意思。”
他放下茶杯,抓起十二隻試管,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大步離開,推開指揮部的門,大片陽光灑落,前途一片光明。
嘭,門合上,房間內頓時暗了幾分。
大蛇丸轉動手中茶杯,聲音嘶啞,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我差點意思?你才是。”
他微微搖頭,呢喃道:“離擊殺五尾人柱力漢的最後期限還有十天,十天後你就輸了。”
大蛇丸忽然想起懷中的禮品盒,開啟一瞧,是一張通靈符。
少數忍者會將通靈符刻在手腕處,戰鬥時能快速通靈出特定忍具,非常方便。
朝通靈符輸入少許查克拉,一個大號卷軸隨著白煙出現在茶桌上。
大蛇丸好奇翻開,目光飄過開頭的一行大字頓時停住,瞳孔緊縮。
“沸遁之術。”
顫抖的手指在四個大字上輕輕撫摸,大蛇丸聲音顫抖道:“我先前的話能收回不?”
他恍然驚覺宇智波御中在巖忍的間諜是誰,是五尾人柱力漢!
他不由渾身冒冷汗,衣服一下子溼透,一種莫大的惶恐湧上心頭,“宇智波御中怎麼辦到的?”
想不通,大蛇丸又思考起宇智波御中給自己沸遁之術的意圖。
“是在威懾我?讓我知難而退。”
“還是說,他對我愧疚,所以給我沸遁之術補償我?”
說補償,他覺得有點不合理,兩人之間的情誼更像是一種利益交換,還有點惺惺相惜,關係並不親密,卻很堅固。
“他一定是算準了我今天的攤牌。有贈與沸遁之術的友誼在,無論誰最後爭奪火影失敗,關係都還能維持下去,不至於太僵。”
大蛇丸想通,有些患得患失,“我只給他十二分柱間細胞,是不是少了?”
......
豬鹿蝶三人意氣風發的再次找到秋道取風。
“你們來幹甚麼?有事快說。”秋道取風瞅了三人一眼,在粗壯的樹枝上跳躍前進,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早一秒趕到營地,就少一點被巖忍人柱力襲擊的風險。
當初老朋友轉寢小春就是被尾獸玉炸死的,屍骨全無,慘極了。
三人還未說話,秋道取風擺擺手,又冷聲道:“若還是請我去襲擊巖忍,你們大可不必在這裡浪費時間。”
三人對視一眼,憋住笑,秋道丁座上前一步,恭恭敬敬道:
“老祖,五千巖忍已經敗了!”
“甚麼?”秋道取風寬厚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扭頭死死盯著秋道丁座,他甚至忘了自己還在樹枝上跳躍,啪的一聲撞到了樹上,鼻青臉腫。
秋道丁座一邊摸著之前被打了一巴掌的臉頰,一邊笑著仔仔細細觀察著抱樹揉臉的秋道取風。
只見鼻子血流不止,臉頰留著一道又寬又長的青紫瘀痕,大圓盤子臉好像也圓了幾分。
他朝奈良鹿久問道:“那一巴掌我消腫用了多久?”
奈良鹿久笑道:“半小時。這把你賺大了。”
秋道丁座頓時得意的叉腰大笑,前仰後合,肥嘟嘟的臉頰一抖一抖。
忽然,秋道丁座瞪大眼,好像注意看到甚麼有意思的東西,指著雙腿夾住樹幹朝自己怒目而視的秋道取風,對奈良鹿久、山中亥一努努嘴,大笑道:
“你們瞧,老祖的雙下巴被撞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