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木葉忍者們悲痛的發出哀鳴。
只見天空中一尊通體黑羽的威武通靈獸張開雙翅擋在四髮尾獸玉軌道上,儼然一幅用血肉之軀構建鋼鐵城牆的壯烈彩畫。
他們依稀可以看見那尊通靈獸圓形胸膛的頂部站著少年,張開雙臂,似乎在咆哮、斥責敵人的卑鄙。
忽然,有幾個眼尖的發現一張比黑羽通靈獸還巨大的半透明網驟然鋪展開,擋在通靈獸前方。
日向忍者們則能更清晰看到這張網上各處閃爍著黑色符文,透著神秘、強大的力量。
漢和老紫也看見了這張網。
“是某種結界!”老紫化作人類模樣騎在巨鷹脖子上,並不在意。
今早上,聽到漢炫耀戰績,老紫就後悔為甚麼不是自己去木葉,尾獸玉轟爆木葉的場面一定很壯觀。
他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託著肘關節,期待這一場“盛大的煙火”。
只見四顆獸玉穿過天穹,留下長長的焰尾,如隕石天降,幾乎在同一時間轟擊在那尊強大的通靈獸還有宇智波御中身上。
轟!
尾獸玉還未爆炸,老紫在心中已經構建出兩者悽慘死去的模樣。
忽然,他瞪大眼,死死盯著前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見景象。
又揉了揉眼,再看。
老紫渾身僵住,扭轉脖子看向漢,發出的咔咔咔響聲讓人懷疑脊椎骨是不是要斷掉。
見漢目瞪口呆,他伸出四根手指當做四髮尾獸玉,往前穿行,同時口裡發出“嗖——”的聲音,四根手指撞到另一隻手掌,立馬彎曲。
“漢,就是這樣,你看到了嗎?”老紫大聲尖叫。
“嗖的一聲,尾獸玉砸到那個結界上就沒了。”
“沒了!”
話音剛落,極遠處亮起巨大的火焰光球,彷彿天上多了一個太陽,刺眼的光芒讓老紫留下兩行淚水。
漢也流淚,他指著從光球變成火球的遠處,笑道:
“喏,還在!”
這個笑難看極了,比哭還難看十倍。
他們如何不知,這是波風水門的絕技——飛雷神導雷。
但是,這不是波風水門才會的嗎?
宇智波御中甚麼時候學會的?看樣子還十分熟練。
沒有時間讓他們多想,因為悟已經載著宇智波御中殺過來,只有區區五百米距離。
巨鷹極通人性,智慧也很高,在發現悟接近的第一時間就調轉方向,拉遠距離。
奈何它們碰上了對手,悟體型龐大,卻有一雙更大的翅膀,速度竟然比它們更快。
距離還在縮短。
老紫遺憾的看了一眼宇智波御中,聳聳肩,說道:
“漢,老哥兩個影分身查克拉已經耗光,就不陪你耍了。”
他此時有點後悔,應該派本體前來,或者凝聚尾獸玉時少用點查克拉。
但也就一點點後悔,畢竟漢可是五尾人柱力,還能尾獸化,對付一個小鬼頭不成問題。
臨走前,他又埋怨了一句。
“漢,你怎麼會把尾獸玉對準宇智波御中?我會如實稟告三代土影。”
別……漢嘶聲力竭地大吼著,但話音未落,便眼睜睜看著老紫的兩道影分身瞬間如煙雲一般潰散,其原本洪亮的嗓音也隨之變得細若蚊蠅、飄忽不定起來。
別走啊!漢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徒勞無功地呼喊著。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因為就在剛才匆匆一瞥之間,他驚恐地發現身後緊追不捨的悟距離自己竟然只剩下區區四百米之遙!
漢不禁懊惱萬分,忍不住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咬牙切齒地怒斥道:
該死的!”
“讓你死守那個狗屁任務保密條例,但凡給老紫大哥透露一點內幕,他都知道要趕緊來救我。”
無能狂怒一番,漢輕輕拍了拍巨鷹脖子,伸手卻感覺不對勁。
手掌一翻,掌心全是粘稠的血。
這一拍彷彿觸動了某個開關,巨鷹脖子上飆射一圈血,緊接著,腦袋和身體漸漸錯位,露出一條清晰、平整的切口。
“甚麼忍術?”漢不由脊背發涼。
他忽然覺得一種恐怖危機自身後襲來,下意識蹲下,眼睛卻並未看到任何攻擊。
余光中,其餘三頭巨鷹脖子也開始噴血。
自己的另一個影分身也被斬首。
扭頭看向宇智波御中,只見他十根手指不停舞動,像是傀儡師操縱傀儡時的動作。
殺機連綿不絕,在巨鷹背上,漢左閃右避。
好在巨鷹死去,身體在氣流和慣性作用下旋轉,擋住了宇智波御中視線,那種無形攻擊才沒有繼續。
巨鷹身體旋轉越來越快,一圈又一圈,斜斜的朝地面砸去。
漢死死抓住巨鷹後背羽毛,強忍住眩暈感覺思考。
“是某種風遁忍術嗎?”
“和砂隱村的風遁·風之刃有點類似,都是看不見的攻擊。”
“可是,為甚麼宇智波御中還能隔著四百米操控風刃?”
前段時間,有情報人員稱宇智波御中被譽為“木葉最強風遁忍者”,漢嗤之以鼻,現在想來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確有其事。
地面上。
奈良鹿久還在奪命狂奔,忽然被一隻肥手拉住差點摔倒,他怒道:
“丁座,都甚麼時候了還胡鬧。”
他是有老婆的人了,臨走前發過誓,一定要回到木葉。
就算是殘廢了,爬,也要爬回去。
秋道丁座指了指天空,奈良鹿久看去,怒容瞬間消散。
只聽見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從遠處傳來,定睛一看,竟然是四隻巨鷹正以驚人的速度墜落!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原本應該騎坐在忍鷹背上的老紫卻不見了蹤影,反倒是漢像一隻受傷的小狗般趴在其中一頭巨鷹背上,幾乎要被甩飛。
奈良鹿久滿臉都是驚愕與迷茫之色,過了足足有一秒鐘時間,他才如夢初醒般用力掐了一下身旁秋道丁座的大腿。
啊!好痛啊!你這傢伙到底想幹嘛?
秋道丁座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惡狠狠地瞪向了他。
他若無其事的鬆開手,拍掉身上沾著的泥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最危險的關頭已經過去。”
“現在,該輪到我們去幫助御中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