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國,木葉營地。
高層顧問水戶門炎重傷躺在病床上,一條腿打著石膏懸在半空,另一條腿兩根腳趾粉碎性骨折被切除。
尾獸玉下眾生平等,不因權貴而減弱半分威力。
“剎那長老,我們援軍何時抵達?”
他臉色蒼白的像紙一樣,抓著大長老的手,焦急問道。
“援軍已經出發,由副指揮宇智波御中帶領,足足千人。”宇智波大長老頗為得意。
別人的孩子還在中忍、下忍當小兵,他的侄子已經能獨領一軍,手下強者如雲。
水戶門炎沒注意他的炫耀之意,只聽到僅僅千人支援,臉色唰的一下變成鐵青,怎麼連一個超級強者都沒有。
“日斬害我啊!”
“害我啊!”
他急忙命令道:“快快快,讓猿飛日斬把波風水門喊過來,實在不行,找自來也來。”
“不要大蛇丸,他打不過人柱力。”
見大長老不為所動,他急的捶打床板。
砰砰砰。
大長老笑了笑。
水戶門炎像一頭獅子,怒聲咆哮:
“宇智波剎那,我以指揮官的身份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向三代火影傳遞我的要求。”
大長老並不反駁,只是把這個荒唐的命令傳回了木葉。
並附上一條建議:鑑於指揮官水戶門炎神志不清,請火影大人另行指派新的指揮,統管各項事宜。
......
宇智波御中並不清楚營地發生的事,他現在急需一個幫手處理行軍途中的各項事件。
紙上談兵,誰都會。
實際操作,犯了難。
他趁著剛出發,離木葉還近,立馬找到素來有“智囊”之稱的奈良鹿久。
“鹿久統領。”
剛說話,奈良鹿久就臉色微變,急忙道:“大人,我可不是統領。”
宇智波御中滿不在乎的揮揮手,“等草之國戰爭結束,你就是了,我保你上位。”
“屬下感激不盡,願為大人效勞。”
奈良鹿久喜笑顏開,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他是當真了。
“鹿久統領,行軍途中各項事宜就交給你了,若有難處直接找我。”
“是。”
奈良鹿久點點頭,並不意外。
對這些事,他早有腹稿。
“大人,行軍途中小股敵軍、山賊都無需在意,我主要擔憂巖忍會再次上演人柱力空襲慘案。”
“幸虧此次出行有兩百日向忍者,可以讓他們散開,足以保證隨時掌控方圓四十公里內一切情況。”
“即便是人柱力空襲,我們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不錯,思路很清晰。”宇智波御中點評了一句,接著道:
“人柱力我有數次應付經驗,你無需擔憂。”
“人柱力到來的第一時間,通知我就行。”
“還有,你們豬鹿蝶三人,隨時在我身邊,等候吩咐。”
“是!”奈良鹿久眼中精光一閃,轉身離開,找到山中亥一、秋道丁座。
“亥一,宇智波御中怎麼樣?”山中亥一急忙問道。
其實,他們並非主動加入這支軍隊,而是受老祖秋道取風命令,過來和宇智波御中打好關係。
奈良鹿久笑道:
“他還不錯的,謙虛有禮,捨得放權,聽得進建議,果真如傳言中那樣很少相處。”
這下,兩人放心了。
“而且,他似乎對我們三人很重視。”
“最重要的是,他自信能對付人柱力。”
哈,哈,哈。
三人暢快大笑,對這次草之國之行充滿期待。
隨著一千木葉忍軍離開木葉,他們的訊息很快擺到各方勢力面前。
雲隱村。
“......”
一堆訓練器材旁,一位黃髮壯漢正在做俯臥撐。
常人雙手撐地,能做五十個標準動作已經不錯,他卻遠超及格線。
而且僅僅用左手食指撐地,他背後壓著五塊巨大的黑色鐵板,最上面一塊有白油漆噴塗的“一噸”字樣。
每一個俯臥撐,都是對人類力量巔峰的衝刺。
咚咚咚。
禮貌的敲了三聲,見沒人應,土代直接推開門。
第一眼便見到三代雷影正在做俯臥撐,他露出我猜到就是這樣的表情。
這位大人做俯臥撐不是為了鍛鍊臂力,而是鍛鍊食指堅固程度。
地獄突刺·一本貫手,是三代雷影最強攻擊,而食指就是最強之矛的矛尖。
為了這一絕招,三代雷影已經苦練食指超過三十年。
知道三代雷影鍛鍊時不喜歡被打擾,土代長話短說。
“雷影大人,收到情報,宇智波御中已經趕往草之國。”
“知道了,計劃開始吧!”
三代雷影依舊專注的做著俯臥撐,好像並不在意,土代卻敏銳注意到他手臂彎曲時多堅持了三秒。
砰。
土代關上門離開,心想:
“雷影大人終於要去獵殺宇智波御中、宇智波剎那了嗎?”
......
草之國,巖忍營地。
四隻翼展超過十米的忍鷹藏身山洞。
其中兩隻走出,緩緩撲扇著翅膀,五尾人柱力漢站在體型較大的一頭忍鷹背上,朝著一個紫發成熟男人揮手告別。
“老紫大哥,我去去就回,不用等我。”
老紫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可悠著點,木葉的人不是那麼好惹的。”
漢點點頭,心中卻並不在意,只想衝著木葉忍者發射尾獸玉,宣洩憤懣之情。
大半個月前,他明明是被揍的一方,怎麼把鬼燈城被滅的事都歸結到他身上來?
他嚴重懷疑是草隱村自導自演的。
可惜草忍個個都是硬漢,死活不鬆口,抓了那麼多草忍,居然沒一人敢承認真相,都一口咬死是他乾的。
三代土影大人也認為是他的幹。
好大哥老紫嘴上說被誣陷就算了,放寬心,實際上還是傾向於大眾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