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有英雄之水這種寶物也只是浪費。”
猿飛新之助斬掉最後一個雲忍腦袋,周圍狼藉一片,遍佈大小忍術造成的痕跡。
他身邊還有六位戴白色面具的暗部、根部。
面具紋著黑色牛角的暗部牛把兩具屍體疊在一起當凳子,隨口道:
“英雄之水這種東西屬於戰略性物資,可以大幅度透支人體,產生強大查克拉。”
“不過,也就只能在拼命的最後時刻用一用,否則自身反噬。”
“這些雲忍,被拖延一會兒,過了英雄之水時效,直接扒菜,任我們宰割。”
他記得有三名雲忍是被英雄之水吞噬掉生命力而亡,並非被他們殺死。
另一名暗部爆對死人和死人的東西不感興趣,他拿著一塊絲綢擦拭忍刀上的血跡,像是撫摸情人的肌膚。
一遍又一遍。
雪亮刀刃映照出一雙充滿柔情的專注眼眸。
這雙眼看到猿飛新之助瞬間變得冰冷,那是窮逼看到富二代的眼神。
他的聲音更冷,說道:
“新之助,我和爆的任務是幹掉宇智波御中,阻止七尾被雲忍奪走,不是保護你。”
“醜話說在前面,你死不死不要緊,宇智波御中必須死。”
他和牛可不是保姆。
另外四名根部忍者也點點頭,深以為然。
他們的首領團藏大人因為宇智波御中賭局的原因成了億萬負翁,至今仍欠債兩億未還,整天被人催債。
短短數月時間,他的頭髮白了一半,就像蒼老十歲。
所以,他們對宇智波御中有必殺之心。
至於猿飛新之助,一個試圖用兩億坑團藏大人的煞筆罷了。
若非任務在身,他們甚至都不想和他說話,怕被傳染白痴病。
雙方的話讓猿飛新之助很不爽,急躁的擺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
“你們這段時間把宇智波御中的幫手探查的怎樣?”
根部小隊中隊長甲申走出,腰間掛著一隻毛筆,筆桿光澤瑩潤,似乎經常拿來把玩。
他的聲音極具特點,沙啞、刺耳,像是喉嚨裡含了兩塊鋸片磨來磨去,聽過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如此難聽的聲音。
“我的感知範圍有五公里,一直未曾察覺有陌生人和他接觸過。”
“而且根據情報顯示,與他交好的日向家族也沒有人離開木葉。”
“故暫時認定他沒有幫手。”
“也有極小可能,他的幫手感知範圍比我更大。”
猿飛新之助微微蹙眉,甲申隊長的聲音太難聽,簡直要人命。
“應該就是沒有別的幫手了。”
“宇智波止水還在接受暗部考核,我是他的主考官,想個法子就能調開。”
說出這話,他的眉頭舒展開。
自執行任務以來就沒有比這更好的訊息了。
“也不知宇智波御中現在怎麼樣了?想必那個雲忍首領應該能給他很大的驚喜。”
“哈哈哈......”
一時間,眾人大笑,連以冷血著稱的根部四人也發出笑聲。
根部小隊隊長甲申一笑,眾人就不笑了,還捂上耳朵。
“碼的,甚麼破銅鑼嗓子。”
......
“萬花筒·熔鍊!”
宇智波御中身前的飛雷神之術修行卷軸被瞳力大手抓住。
頃刻煉化!
“三代老賊,敢坑我,我記住了。”
當領取到飛雷神之術修行卷軸後,宇智波御中就知道自己被坑了。
因為卷軸中只有修行步驟,沒有前輩經驗。
武學秘籍只有心法口訣,沒有經脈運氣圖,沒有前輩指點。
自己瞎幾把練習,只會走火入魔,例如:梅超風。
宇智波御中有萬花筒右眼瞳術,自然不擔心沒法修行。
但是,他想攢點功勳兌換修行經驗卷軸,再一起熔鍊,否則飛雷神之術只會是處入門水平。
很快,海量知識湧入腦海。
宇智波御中感覺像是脖子後有一個腦機介面,不停下載資料,這些資料直接刻進神經膠質細胞,省去學習過程。
秒會!
飛雷神之術本質上是利用通靈術原理,在物體上刻下飛雷神術式。
術式內含有施術者查克拉和少許精神力,能與施術者形成共鳴。
當使用飛雷神之術,術式就會發動,逆向通靈施術者,形成瞬間移動的效果。
雷影的雷瞬身、半神半藏的水瞬身,宇智波止水的幻影瞬身術,都牛逼上天,成了傳說。
但他們在瞬移面前,都是小垃圾!
只不過,飛雷神之術消耗頗大,如波風水門那種查克拉龐大的人才能頻繁使用。
而且若要將飛雷神之術應用於戰鬥,更需要極度強大的神經反射能力,這一點是宇智波御中暫時不具備的。
只有長期刻苦修行才能辦到。
宇智波御中興致勃勃的在一支苦無上刻下飛雷神術式。
咻。
苦無飛出百米遠,插在一棵大松樹上。
宇智波御中沒有結印,念頭一動。
“飛雷神之術。”
“發動!”
視野模糊一瞬,清晰時,他已經站在松樹樹幹上,身旁二十公分是飛雷神苦無。
對於飛雷神之術而言,再遙遠的距離,移動過去也只是瞬間。
“好快!”
宇智波御中嘴角翹起,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
“要是我在忍界各處都留下飛雷神術式,不就相當於四處留傳送門。”
“誰還能殺死我!”
“宇智波斑也不行!”
興奮一陣,他急忙收起飛雷神苦無,因為身後傳來了猿飛新之助的聲音。
“宇智波御中,他們都幹掉了嗎?”
“輕而易舉。你呢?”
“我也一樣。”
宇智波御中驚訝發現,猿飛新之助身旁竟然跟著牛、爆二位暗部,不由心想:
“其餘四個根部忍者呢?”
“暴露兩個,藏四個,想以這麼簡單的計策暗算我,痴人說夢。”
“一群讓我產生仇恨都難的垃圾,連夜月艾一根腳指頭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