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的那一刻,拔刀出鞘。
鏘!
一道新月在白天綻放,竟有些刺眼。
瘦竹竿也有所察覺,下意識往後一閃,已經退出十餘米。
卻不料這一刀太狠、太快,也太準,好似已經料到他後退的軌跡。
刀追著他,在半空中抹過脖子。
嘭!嘭!
兩聲重物落地聲響起。
一聲是瘦竹竿,躺在地上,脖子被切開半截,身體還在扭曲,眼睛死死瞪著。
另一聲是宇智波御中,一手提刀,另一手抓著一隻短箭。
反手一射,短箭沒入雲忍脖子,穿入地裡,脖子上留下一個血洞,瘦竹竿也不再雙腿蹬地,沒了聲息。
“好!”
涉川首領忍不住大喊一聲,拍掌稱讚。
二人雖然沒有用甚麼華麗的忍術,卻比忍術對決更加兇險,其中心機算計,對人性、時機的判斷讓人歎服。
瘦竹竿那一箭,不管宇智波御中彎不彎腰都會中一箭,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而宇智波御中也是如此,不管瘦竹竿有甚麼陰謀詭計,全憑超絕的實力強殺,要更勝一籌。
宇智波御中朝著涉川首領微微一笑,卻暗自嘀咕:
“這兩個浪忍的實力不對勁,這種實力去幹賞金獵人不好麼,偏偏去做苦逼浪忍,吃了上頓沒下頓。”
“若其餘浪忍也有這種實力,他們的來歷恐怕有大問題。”
進一步深想,他感覺涉川首領可能也有問題。
但見到涉川首領為大嬸哭泣,為瀧隱村被襲擊而擔憂,看著不像是假的。
而且,剛剛的瀧忍也被幹掉了一個,其餘瀧忍的表現也符合邏輯。
雙方應該不會有勾結的可能。
宇智波御中失笑,心想:“除非五個瀧忍都是影帝,否則我不會被坑。”
思索間,猿飛新之助和刀疤臉已經幹起來。
各種風遁、雷遁、體術讓人應接不暇。
刀疤臉雖是上忍戰力,但堪比精英上忍的猿飛新之助更加強大,也未因宇智波御中強勢殺敵在先而惱怒的貪功冒進,故戰鬥時遊刃有餘。
短短一分鐘,這名上忍便多處受傷,慘敗。
“說!你們雲忍來瀧隱村有甚麼目的?”猿飛新之助刀指著跌倒在地的刀疤臉,大聲質問。
刀疤臉先是一愣,隨後大笑道:
“居然被你看出來了!”
“我是雲忍死囚犯,來此目的是......”
說話間,他猛的往嘴裡塞了一顆荔枝大小的透明的球形膠囊,上下牙一咬,嘴角流出透明水漬。
猿飛新之助見狀,以為他要服毒自殺,急忙掐住喉嚨,想要阻止吞嚥。
不料刀疤臉氣勢暴漲十倍不止,身上竟然出現一層厚實、肉眼可見的查克拉,類似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最強雷遁鎧甲。
這一掐,竟像是掐在鋼鐵上。
猿飛新之助臉色大變,“這是甚麼藥?”
“激發潛力的效果比秋道一族的黃色咖哩丸都強!”
他立馬變招,抬刀連斬,刀光如雨,可刀疤臉竟然分毫未損。
刀疤臉再次結印。
雷遁·雷龍!
吼!
聲震四野。
一條足足上百米長的雷電巨龍咆哮升騰,周身雷電四射,打在地上留下個個焦黑印記。
巨龍尾巴不經意間碰到瘦竹竿屍體,屍體立馬冒出一陣黑煙,衣物被雷電點燃,成了一堆焦炭,看得猿飛新之助左眼皮狂跳。
“必須拼命了!”
通靈·一重羅生門!
雷龍一閃,迎面撲來,猿飛新之助咬破手指,關鍵時刻使出通靈術。
數十米高,二十餘米寬的古樸巨門從天而降,雷龍撞上去,竟然紋絲不動。
宇智波御中看著巨門,驚訝道:“好強的防禦力。”
據說初代火影才能通靈出五重羅生門,以大蛇丸的查克拉也只能通靈出三重,但就是這三重羅生門也擋住了鳴人的尾獸玉。
猿飛新之助找到大蛇丸,想來就是借羅生門這一強力忍具。
轟!
龐大的羅生門傾倒,瞬間砸向刀疤臉,大地轟鳴,四周煙塵瀰漫。
一道身影趁著煙塵四散,悄悄溜走,卻感覺衣領被抓住,身體不受控制的被狠狠摔在地上。
那人抬起頭,見是木葉少年,忍不住怒道:
“御中上忍,您這是幹甚麼?”
“我可是僱主,僱主!”
啪。
一耳光扇飛三顆牙,宇智波御中冷冷道:
“涉川首領,重新組織語言!”
“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解釋解釋英雄之水為甚麼在雲忍手中。”
之前他就懷疑涉川首領不對勁,在看到刀疤臉吞下球形透明膠囊後查克拉暴漲十倍不止後,心中懷疑達到頂峰。
傳說,瀧隱村存在一棵聖樹,體型龐大,覆蓋方圓數公里。
每百年,瀧忍便能從聖樹汁液中萃取一種蘊含強大力量的透明色聖水。
這種聖水根據吞服量不同,可以激發忍者十倍乃至數十倍查克拉。
但是,這種聖水後遺症極大,會吞噬忍者生命,體弱者服下聖水後往往猝死。
故,聖水由首領一人保管,且只有瀧隱村最危險的時候才會拿出,由心懷村子的忍者會吞下聖水,抵禦敵人。
因而,此聖水又稱英雄之水!
但是,如此珍貴、保密性極高的聖水居然出現在身為敵人的雲忍手中。
見涉川首領閉口不答,眼神閃躲,宇智波御中越發噁心。
“你和雲忍勾結這件事一直瞞著和你一起來的四個同伴,還有那個大嬸吧!”
“罔他們如此信任你。”
煙塵散去,猿飛新之助已經結束戰鬥。
見兩人一個倒地不語,一個眼神冰冷,上前詢問,宇智波御中把剛剛的事說了出來。
“快說,否則別怪我心狠,屠了瀧隱村!”
猿飛新之助出言威脅,涉川首領兩眼淚流不止,委屈辯解道:
“我沒有勾結雲忍!”
“玲子還有我的同伴都被他們殺了,難道也是我的陰謀嗎?”
猿飛新之助見狀,也有些遲疑。
涉川首領看著像是個老實人,而且之前同伴死時哭的很傷心,不像是假的。
忽然,一道道黑影從四周圍了過來。
合計十四人。
個個凶神惡煞,不懷好意。
為首一人走出,揹負雙刀,一道猙獰刀疤如扭曲的大蜈蚣從右眼扭曲爬過鼻子,直至下巴左側。
他左腳踩在刀疤臉腦袋上,碾了幾下,像是冷血無情的野獸。
嘭!
一腳踩爆,頓時血腥味瀰漫整個空氣。
其餘雲忍見到血腥一幕,或吼叫,或捶打胸膛,或舉刀劈砍,興奮異常。
他們都是犯了大過的死囚,和尋常講究與同伴相親相愛的忍者大不相同。
更兇殘,更不擇手段,也更強大!
為首那人嬉皮笑臉的朝涉川首領吹個輕佻的口哨,說道:
“涉川,別裝了。”
“他們都知道了,你還說謊幹嘛!”
見涉川一副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這種豬隊友的懵逼表情,他哈哈大笑。
“裝甚麼裝,臭煞筆一個!”
“以為我把鐵甲封印給你了,你就能製造出七尾人柱力,強大瀧隱村實力?”
“開玩笑,那是假的,假的!”
“哈,哈,哈,哈。”
“看著你在我小小計策下,乖乖配合我算計釣出兩條木葉大魚,我就想看看你知道真相的小表情!”
他回頭招呼同伴們,指著涉川呆滯、恍然大悟、憤怒、悔恨,連續變換的表情,樂不可支。
“瞧瞧,大家瞧瞧,就是這表情。”
“真他麼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