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神社。
諸位宇智波長老已經到齊,疑惑大長老為甚麼在族長未歸,新年將至的時候召集大家。
大長老成熟穩重,一般不會幹這種犯族長忌諱的事。
有鷹派長老大喜:“大長老終於要篡位當族長了嗎?”
另一人摩拳擦掌,“好,老夫早就看這些族長走狗不順眼了,捆起來。”
“再生擒小小鼬,看宇智波富嶽就不就範!”
一時間南賀神社內劍拔弩張。
噠噠噠。
大長老滿臉興奮的進入神社,走路都帶風。
他看了一眼眾人,察覺氣氛不對勁,卻並沒有在意。
大長老高舉雙手,張開,大聲宣佈道:
“諸位,我給你們帶來了一場潑天富貴!”
上次在霧忍戰場收穫頗豐,以為能用兩年,結果戰爭時期物價超乎想象的貴,不經花,錢到手還沒捂熱乎呢就沒了一半。
好在有個給力的侄子,直接找到一條大型鐵礦脈。
以後宇智波個個都當礦老闆,不差錢!
“哈!哈!哈!哈!”
鴿派長老和中間派長老們還沒笑,幾個鷹派長老先笑了起來。
“大長老,您是來給我們講笑話的嗎?”一人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誰不知大長老雖然住著一萬平的豪宅,但是已經連僕從們的工資都已經拖欠大半年。
當初賭鬥,大長老壓宇智波御中獲勝,押十萬兩!
在一眾平均千萬兩起步的籌碼中鶴立雞群。
他還能帶大家發財?
“我說的是真的!”大長老氣的發抖,一邊大聲強調,一邊雙手畫了個超級大圓。
這下,連鴿派、中間派的長老們也不厚道地笑了。
“大長老越來越幽默了。”
在鬨鬧聲中,大長老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頓時鴉雀無聲。
短暫死寂後是火焰一樣的熱情。
“真的?”
“沒騙我們?”
“比真金還真!”大長老信誓旦旦保證。
這下,長老們就坐不住了,紛紛圍住大長老。
一名鷹派長老腆著臉,笑容諂媚。
“抱歉,是我說話太唐突,您扇我兩下解解氣,只求您帶帶小弟。”
“您也知道,我們宇智波做生意不在行,光靠做任務能吃飽就不錯了,兄弟們一個比一個窮。”
“哥,您是我親大哥!”
鴿派長老們發揮不要臉的精神,“我今日才知曉,大長老才是我們宇智波的頂樑柱,富嶽那小子甚麼都不是。”
“他繼續當族長,大家遲早要餓死。”
中間派長老擠開眾人,“我們宣佈,大長老當族長,誰贊成,誰反對?”
一番鬧騰,長老們興奮的滿臉通紅。
有人忽然問道:“御中少主呢?主角怎麼沒來?”
“他不聲不響辦了這麼一件天大的事,我們必須好好獎勵他!”
大長老道:“火影找他有事,第一次把虎打成重傷,第二次又來一個規矩些的暗部,也不好不再拒絕。”
火影大樓。
“御中,來來來,坐。”
三代火影熱情的招招手,一名暗部搬來一把紅漆木椅。
“您太客氣了。”
宇智波御中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屁股下面有刺,怎麼坐都不舒服。
剛剛還重傷一個暗部,三代火影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生氣,也不提暗部的事,還笑的過分熱烈。
每次壞事的時候,宇智波御中也笑的很開心,而且很有耐心。
笑的越開心,耐心越好,乾的事越壞。
“您找我過來有事?”
他開門見山,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兩隻腳翹在辦公桌。
火影裝模作樣看得他噁心,他索性不裝,也噁心火影一下。
鏘!
一旁的暗部們抽出了刀,各個憤怒的盯著少年。
他們還從未見過哪個木葉忍者如此囂張。
火影眼中閃過一縷寒芒,笑的更燦爛了。
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手臂長、海碗粗的卷軸,啪的一聲放到了桌子對面。
“飛雷神之術修行卷軸,這是你掉三代水影等人的獎勵。”
“回村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忘拿了呢!”
“謝謝提醒,您並沒說,我還真忘了。”宇智波御中沒動卷軸,甚至連一眼都未看。
十天前,他熔鍊了地怨虞分身,眼睛近視一千度,狀態也不好。
故一直沒來火影辦公室,怕被安排八百刀斧手伺候。
看出少年的不耐煩,三代火影笑道:
“有一個超S級任務,需要你和猿飛新之助組隊去完成。”
“甚麼任務?”
宇智波御中打起精神,把腳從桌上放下,目光灼灼的盯著三代火影。
他不知道我想幹掉猿飛新之助?
或許沒猜到我有這麼大的膽子。
他又想起大蛇丸敬佩火影的那段話,隱隱明白了甚麼。
三代火影繼續道:
“昨日,潛伏在雲隱村的諜報人員傳遞出一個情報。”
“一月內,雲隱村將奪取瀧隱村七尾。”
“若成功,將對木葉極為不利。”
“你們的任務是破壞這次行動,不論採取何等措施,不論犧牲有多大,必須完成。”
在“犧牲”二字上,他略微停頓,語氣很重。
聞弦知意,宇智波御中這下這下徹底明白了。
這是讓自己和猿飛新之助幹一場,分生死。
轉念一想,說不定是三代火影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自己鑽進去。
不過,誰殺誰還不一定!
“若有人犧牲,他的家人應該不會找我麻煩吧?”
“大家都是忍者,生而何歡,死而何懼。”三代火影神色平靜的可怕。
宇智波御中睜大眼睛,盯著三代火影蒼老、枯瘦的面龐,將這張臉深深刻入腦海,像是重新認識了一番。
三代火影挑釁的看著他,提醒道:
“這次任務極度危險,你和宇智波剎那商量一下,再決定是否參加。”
潛臺詞:你若參加任務後犧牲,宇智波家族也不能再找猿飛家族的麻煩,所有矛盾自此而止。
“不用了。”宇智波御中笑著站起來,拿起飛雷神之術修行卷軸。
“為木葉犧牲,是我的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