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身影撞碎破廟外牆,飛了出去,煙塵瀰漫。
角都走進院子,看著滿地屍體,兩眼發直。
“木葉暗部,一隻五百萬。”
“一隻,兩隻,三隻,四隻......哈哈哈......五隻。”
“還有一隻小白兔!”他興奮的指了指漩渦雪見,這個血包又落到自己手上了。
“不對,還真有一隻小狼崽子。”角都興奮的盯著煙霧中緩緩浮現的黑色人影。
隨著少年走出煙塵,他臉上的笑容彷彿被冷風凍僵。
只見少年胸前衣物破了個大洞,衣物帶著焦黑,正是被雷電長槍擊中的痕跡。
可是,傷口呢?
不應該把人電成五分熟+爆炸頭嗎?
“角都先生,你在給我撓癢癢嗎?”
戲謔的聲音讓角都回過神,不由打了個冷顫。
邪門。
太邪門了。
那道雷電長槍比很多A級忍術威力都要強不少,卻難傷少年分毫。
未知的事物總是讓人恐懼的,角都卻猙獰狂笑,氣勢越發暴虐。
“爺爺就不信打不死你!”
說話間,他渾身衣物被撐破,上半身瞬間分裂,裂口處遍佈黑線,像是某種蠕動的魔物,看得女忍者頭皮發麻,牙齒咯咯大顫。
論怪物,忍界誰比他更怪物!
一張張怪異白色面具出現在角都胸前,背後。
忽然,一張面具落地,面具後連著龐大的黑線,糾纏著組成龐大人形,那張面具也成了人臉。
“殺!”
角都一聲令下,面具怪物衝向......女忍者。
面具怪物雙手插進底下,地面猛的被崩裂,像是地下有兩隻怪物極速逼近女忍者。
他的攻擊遠不止如此,面具竟然張開了嘴,雷電在口中匯聚,散發濃濃的危險氣息。
體術、忍術雙重攻擊同時發動。
若命中重傷的女忍者,宇智波御中死的心都有了。
“怪物,大膽!”
財神爺也敢如此對待,不知死活!
他拔刀一揮,數丈高的風刃激射,分別殺向面具怪物和角都。
幾乎沒甚麼動靜,女忍者就看到風刃命中面具怪物,將自胯下至大腦破成兩半。
面具碎裂。
那些黑線也彷彿失去力量,蠕動了幾下就不動彈了。
再瞧瞧角都,哪裡還有人影!
“戰略性撤退?”
剛剛那句殺氣騰騰的“爺爺就不信打不死你!”還回響在耳邊,宇智波御中無語道:
“跑路就跑路,搞的那麼熱血沸騰幹甚麼!”
戰鬥結束的讓人猝不及防,他就沒見過哪位頂級強者這麼苟,只是試探一招,見勢不妙就溜。
想想也對,忍者的戰鬥更多的是情報戰。
誰掌握的情報更多,誰獲勝的機率就大幾分。
自己剛剛被雷遁長槍命中卻毫髮無傷,估計把角都嚇壞了。
而一招直擊地怨虞分身要害,更是讓角都懷疑人生,更加不敢停留。
“不愧是能從千手柱間木遁忍術活下來的老前輩,一點強者包袱都沒有,走的是如此瀟灑。”
宇智波御中美滋滋的走到地怨虞分身旁,將其收進封印卷軸。
自從煉化某不知名強者的胸大肌後,他就徹底明白了人體也算是裝備的道理。
地怨虞能讓角都奪取別人心臟和查克拉屬性,以別人心臟實現長生,並能掌握心臟主人生前所有忍術。
少說也是一件傳說裝備。
甚至比《白牙刀術修行筆記》的價值還要高很多。
宇智波御中看了一眼漩渦雪見,見她沒事,又看向猿飛新月,之前問猿飛菜菜子的情報還沒問完就被角都偷襲,得接著問。
走近一瞧,猿飛新月已經死了。
咬舌自盡!
他搖搖頭,“算了,回去讓八代查一查也一樣。”
說完,他自顧自收起猿飛新月的屍體。
這具屍體還有大用,是重要證據。
做完一切,宇智波御中慢悠悠離開了破廟。
“宇智波御中!”
聽到身後喊聲,他腳步未曾停頓,漩渦雪見頓時急眼了,大喊道:“我欠你的人情,一定會還給你。”
“好。”
宇智波御中淡然的揮揮手告別,嘴角卻得意翹起。
最近這段時間,他對駕馭人際關係越發得心應手。
對貪婪的人,要給錢,還要給大棒敲打。
對付真誠的人,就要以真心換真心。
漩渦雪見這種孤狼,欠別人人情,會拼命還上,還會給那人發好人卡。
等走遠了,漩渦雪見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發覺有一處有點鬆動,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猜到我的身份了,為甚麼不抓我?”
神樂心眼有感知善惡的能力,她在宇智波御中身上沒感知到惡意。
漩渦雪見嘆了口氣。
“本小姐的運氣怎麼這麼背!”
“他若是對我有惡意,我也方便物理消滅這個人情。”
她初出茅廬,就遭遇三隻木葉根部小隊追殺,靠著神樂心眼和陷阱坑殺一隻小隊。
然後,她聘請角都,再殺死三人,剩餘五人逃跑。
漩渦雪見膽子極大,感知到角都有惡意,她就下毒來一波黑吃黑,幹掉角都跑路,結果反倒被角都追殺。
這下好了,不僅錢沒拿回來,還招惹一個大敵。
但這也難不倒她,讓角都和五名根部成員互撕,哪想角都不上當。
就在這時,漩渦雪見遇見了宇智波御中,被救下。
若一般人救她,她還好處理,但宇智波御中偏偏是木葉的人。
十一年前漩渦一族滅族時,族老見盟友木葉遲遲不來援助,絕望下說漩渦和木葉以後恩斷義絕。
所以十一年來,不僅是她,其餘漩渦族人沒有一個主動去木葉尋求庇護。
一時間,漩渦雪見犯了難,熱淚縱橫。
“姑奶奶欠了他一條命,該用多少錢來還?”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