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老林,古路破廟。
宇智波御中踏著月色,站在破廟門口。
新年只剩半月,冬日越發嚴寒,大風穿過一處處破爛的房間發出呼呼的響聲,好似鬼哭狼嚎。
掃了一眼四周,沒甚麼人來的痕跡。
他思量著:“據最新情報,猿飛新月應該就在附近幾十公里搜尋漩渦雪見。”
“我暫且休息,再去搜尋。”
風遁·大突破。
供著佛像的大殿前的空地上一股狂風吹過,把垃圾、毒蟲、野草統統掃到角落在。
再用驅蟲粉撒出一個正方形。
宇智波御中才靠著牆角慢悠悠的生起火,丟進去泥巴、錫紙包裹的叫花雞。
不是一隻,足足三隻,以各種佐料醃製,量大管飽,絕不虧待自己。
叫花雞是他在營地就準備好的,所以看似露宿荒野,其實過的挺瀟灑自在。
泥巴熱了,雞也就熟了。
忽然。
一股極淡的血腥味自大殿內傳來,宇智波御中微微一愣,沒有理會,心想:
“若敢來找事,我一定請他嚐嚐正義的鐵拳。”
靜靜等著叫花雞烤熟,宇智波御中閒來無事清點自己家當。
忍刀七人眾的大刀紛紛被熔鍊,身體硬度被堆到+若再想熔鍊高質量裝備還得等斬首大刀量產。
據族長說,已經把他給的那半截大刀復原,然後又給打斷成兩截分開恢復,量產斬首大刀已經有了希望。
至於熔鍊其餘苦無之類的忍具堆硬度,他試了試,效益太低,不划算,還傷眼睛。
除此之外,手上的各種風遁忍術、幻術、封印術也都學會,只等回到宇智波族地繼續學習。
對了,還能學習飛雷神之術。
他身上最珍貴的當屬查克拉金屬,陰屬性的半斤、風屬性的三斤、土屬性的一斤,都留著暫時還沒用。
這些東西比黃金還珍貴,價格一日比一日高,過兩年在戰爭結束前賣掉可以大賺一筆。
想著想著,叫花雞已經熟了。
赤手伸進火堆掏出三個泥球,挑了個最大的,輕輕一敲,露出裡面的錫紙。
剝開錫紙,一股熱浪升騰,香氣撲鼻,金黃的雞肉也露了出來。
宇智波御中大快朵頤,吃的滿嘴流油。
“兄弟,能不能分一隻?”
一道女聲悄然響起,宇智波御中頭也不抬。
“十萬兩一隻。”
一張十萬兩的鈔票立馬就到了他手邊,帶著血跡,不像是乾淨錢,宇智波御中也不嫌棄,指了指地面。
他怕有毒。
鈔票輕輕飄到地上,被一塊小石頭壓住。
宇智波御中這才打量著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女忍者,偏偏那一雙紅色眼眸格外靈動,好像在說“餓死了”。
女忍者沒戴護額,腰間掛著兩個忍具包,左手臂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隱隱滲出血色。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身上龐大的查克拉,在宇智波御中認識的強者中可以排進前二十。
他低頭吃著香噴噴的叫花雞,心想:
“眼睛紅色,查克拉極其龐大,有點符合漩渦雪見特徵。”
餘光掃了一眼女忍者受傷的左臂,他對自己的猜測多了幾分肯定。
女忍者在火堆另一邊吃起叫花雞,身體冷的哆嗦成一團。
吃一口,哈一口,半眯著眼,神情享受。
吃完,女忍者也不冷了,笑眯眯又遞上十萬兩。
“再來一隻。”
中忍一個月的收入極好時才能有十萬兩。
宇智波御中欣然接受。
對於這種狗大戶,他來者不拒。
他伸出一隻手做出請的姿勢,態度和善不少,卻見女忍者剛要把錢放在地上,臉色驟變,似乎感知到到甚麼麻煩事。
她急聲道:
“小兄弟,趕緊離開這裡,有危險。”
“小”字剛說出口,人已經飄出破廟,速度極快,只留下聲音遠遠傳來。
那十萬兩飄飄蕩蕩,落在了地上。
也沾著血跡。
宇智波御中愕然:“世上竟然還有這種土豪?十萬兩就這麼不要了。”
若他沒記錯的話,1兩大概等於,十萬兩就是五萬元,頂他上輩子大半年收入。
他起身看向中年女忍者離開的方向,又坐了下來。
“不急,等我吃飽,他們也該打完了。”
話音剛落,嘭,女忍者從天而降,以臉接地,十公分厚的青石地板磚都碎了,整個人趴在地上掙扎了兩下才爬起來。
“嘶——”
宇智波御中盯著碎掉的青石板上的臉部印記,不禁捂著自己的臉,倒吸一口涼氣。
忽然,他注意到女忍者髮根處有一點點紅色,左耳根的面板髮皺有點不協調,心頭一動。
這臉好像是假的!
頭髮也染過,應該是紅髮。
“若她是漩渦雪見,猿飛新月還遠嗎?”宇智波御中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女忍者給了宇智波御中一個眼神,那雙靈動的眼睛好像在問:哥們,你怎麼還不跑?
她握著刀,毅然決然的再次躍出寺廟,不想牽連無辜。
破廟外傳來鏘鏘鏘的打鬥聲。
不到十秒。
轟,寺廟圍牆榻了一個大口子,半截忍刀旋轉著飛進寺廟,遍佈缺口。
它的主人卻更悽慘。
女忍者凌空轉體翻滾七週半又回到了火堆旁,她掙扎著爬起來,又撲倒在地上,又掙扎起來。
“大姐,你還是別折騰了。”
女忍者不語,只是不斷迴圈掙扎、撲倒的過程。
宇智波御中看不過去,憐憫道:
“大姐,只要給我一千萬,我救你一命。”
女忍者遲疑了一下,還是搖搖頭道:“我沒錢,讓我死吧。”
“沒錢出手還這麼豪橫?”宇智波御中才不信,而且這女人也太實誠了,居然都不知道先哄騙自己,讓自己和她的敵人戰鬥,再趁機跑路。
女忍者一想到叫花雞的味道就忍不住流口水,坦然道:“我只是覺得你的烤雞值十萬兩。”
聞言,宇智波御中心花路放,如夏日飲冰爽到了極點,這句真話無疑是對他廚藝的最高讚美。
就衝這句話,這女人不管是不是漩渦雪見,他都保了。
而且......
宇智波御中將她護在身後,看向圍牆缺口,黑暗中亮起一雙血色三勾玉,語氣森然。
“我的仇家也在!”
寒風呼嘯,鬼哭狼嚎。
四道身影自圍牆外走進,都戴著白色面具,綠色馬甲,長刀如雪,暗部裝扮。
為首的一人前凸後翹,身材極好,舉手投足優雅動人,如一朵盛放的罌粟花。
她輕拍素手,咯咯笑道: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你說是不是?宇智波御中小弟弟。”
聲音很甜美,像一個鄰家小妹,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汗毛倒豎,活脫脫一個蛇蠍美人。
“我也正有此意。”宇智波御中盯著猿飛新月興奮到肩膀微微抖動。
“猿飛新月,你可知我找你找了三個月,找的好苦。”
“原本打算偽裝成賞金獵人悄悄潛伏進木葉,讓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哪想你自動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