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去兩天,宇智波御中還躺在病房裡。
戰鬥時,腎上腺素爆滿,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戰鬥剛結束,就痛不欲生。
一檢查,肋骨斷了八根,臂骨斷了兩根,其餘軟組織損傷無數。
傷筋動骨一百天。
即便是醫療忍者發現他自愈能力比常人強許多,也叮囑要躺上半個月。
咚咚咚。
“門沒關,請進。”
“御中想不到吧,我又來看你了。”日向平平提著一袋大紅蘋果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卡卡西三人。
幾人相互問好,氣氛活躍起來。。
日向平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第一件事就是削蘋果。
看著果皮被削成長長一條,揹包成木乃伊的宇智波御中胃裡泛酸,吐槽道:
“天天給我弄些蘋果,我都不知道我改吃素啦!”
“非也非也,族長安排的任務,一天十個紅蘋果,必須看著你吃完。”
“所以,這就是你光明正大虐待我的理由?”宇智波御中扭過頭去,一看見蘋果就煩。
日向平平輕笑道:“族長是個偷窺狂,指不定就在偷窺我,我可不敢懈怠。”
“哦,你知道他是偷窺狂,那你知道他會唇語嗎?你猜他現在有沒有在偷窺你?知不知道你喊他偷窺狂?”宇智波御中陰惻惻的恐嚇。
哐當。
削蘋果的小刀掉在地上,蘋果也掉到地上。
日向平平滿頭冷汗,結結巴巴說道:“御......御中,族長甚麼時候會唇語了?”
“上次他看見那兩個偽裝九代的白色人形生物說話,想知道說甚麼,心癢癢,就學了唄!”
“啊——!”
日向平平尖叫一聲,面若死灰,嘴唇顫抖。
過了幾秒,他又面無表情的把小刀、蘋果撿起來,繼續削。
削完,他把大半邊沾灰的蘋果塞到“木乃伊”嘴邊。
“吃!”
“平平,我錯了,不該嚇唬你的。”
“晚了!”
嬉鬧一陣,宇智波御中注意到卡卡西三人格外高興,他記得這三個傢伙昨天還一副同伴死傷慘重我很難受的樣子。
“你們遇到甚麼喜事了?”
宇智波帶土輕咳一聲,下巴高高抬起,驕傲的說:“沒甚麼。”
“也就是在本大爺的參與下成功擊敗霧忍,立下汗馬功勞,火影大人公開表揚我,允許我參加特別上忍考核。”
野原琳也驕傲的抬起光潔的下巴,小圓臉滿是興奮,“俺也一樣。”
宇智波御中看向卡卡西和日向平平。
卡卡西甩了甩額前一縷長髮,冷冷道:“上忍考核。”
他一副不在乎的語氣,很討打。
日向平平羞澀一笑,“我晉升特別上忍才半年,村子裡給我獎勵了一個A級忍術。”
“哇!”
卡卡西三人都羨慕的盯著他,那可是A級忍術,一般的上忍都不會幾個。
日向平平被火熱的目光看得更羞澀,頭也低的更低,繼續道:
“我在戰場上表現出色,族長決定把宗家的真姬大小姐嫁給我,回木葉就訂婚。”
卡卡西三人眼睛都直了,這是甚麼天命之子待遇。
才多久,日向平平就從一個炮灰中忍變成炙手可熱的日嚮明星。
“平平,平平,你的籠中鳥會解開嗎?”宇智波御中急切問道。
籠中鳥,多少日向分家族人一生的陰影,無數個夜晚糾纏的噩夢。
連日向寧次那種天才都困在籠中鳥,鬱郁不得志。
“嗯哼,你說呢!”
日向平平卸下偽裝,高高挑起眉頭,十分得意,瞬間張狂起來:“小爺過些天訂婚,訂完婚就是宗家少爺。”
“籠中鳥?”
“甚麼籠,甚麼中,甚麼鳥,都是狗屁!”
幾人對他一番祝賀,話題轉移到宇智波御中身上。
“御中,我們都晉升了,你呢?”卡卡西期待問道。
宇智波御中腦袋也被包著,只露出一張嘴巴、一個鼻子。
“哼!”
“等我回木葉一定要找火影好好算算賬!”
“怎回事?”眾人疑惑,難道他這個英雄遭受不公平待遇了。
宇智波御中憤憤不平道:
“我幹掉了那麼多霧忍,還砍斷了夜月艾一根腳指頭,火影居然只把我提升為上忍,忍術也只給一個飛雷神。”
“你們說,氣不氣人!”
四人惡狠狠的盯著宇智波御中,這哪裡是訴苦,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炫耀,火影給的獎勵豐厚的讓人眼紅。
單說晉升上忍,已經算是木葉的高階人員,可以參與木葉的管理工作,擔任各部門要職。
能在二十歲晉升上忍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木葉最年輕的上忍是宇智波止水,剛滿十三歲便晉升,那時已闖出瞬身止水的名號。
若非地位與實力實在不匹配,止水也不會這麼年輕就晉升。
宇智波帶土酸酸道:“我記得你是一月份出生,才十二歲又九個月吧。”
“木葉最年輕的上忍呢!”卡卡西十分羨慕。
今後,無論是再怎麼驚才絕豔的天才晉升上忍都會在被晉升儀式上時,被告知有一座無法企及的高山,名叫宇智波御中。
晉升上忍,獎勵並不大,大的是這份第一無二的榮耀!
野原琳笑著說道:“隊長,恭喜你。”
日向平平哼了一聲,“走了,走了,今天的房間太悶,頭有點暈。”
他那個A級忍術給飛雷神之術提鞋都不配,就算是完整的八卦掌也遠不如。
等幾人離開,宇智波御中才發現被子下面多了張紙條。
是日向平平的字跡。
“宇智波遠視,長刀·縫針、雙刀·鮃鰈,本少爺賞你了。”
“這傢伙!”宇智波御中好氣又好笑。
日向平平和宗家小姐訂婚被日向族長允許,裡面自然少不了他支援。
日向平平放不開臉感謝,乾脆把兩把大刀送給他,表示兩不相欠。
更有一種固執的心態,想證明兩人兄弟關係純粹不摻雜利益交換。
......
咚咚咚。
卡卡西四人沒走多久,房門再次被開啟。
來人是夕日真紅。
“副指揮大人,你也來看望我?”
“喲,客氣幹甚麼,還帶香水果。”宇智波御中意外的看著這個中年男人。
夕日真紅把水果籃放在櫃子上,看著“木乃伊”,幸災樂禍的笑道:
“御中上忍,還記得七日之約嗎?”
“只剩三天了哦。”
宇智波御中似笑非笑道:“當初說您是偽君子,真小人,還真沒說錯。”
夕日真紅擺擺手道:“過獎,過獎!”
“副指揮大人,你這麼幹就不怕聲名狼藉,被人唾棄嗎?”
“唾棄?只要有錢,我可以唾面自乾。”夕日真紅想笑,想大笑一場。
只覺得老天都在幫助自己。
宇智波御中拿一把雷刀·牙當賭注,起碼價值一個億。
有了一個億,還當個屁的忍者。
當個大富翁不香嗎?朝生夕死的忍者,誰愛當誰當。
還有那些權力鬥爭,去他麼的。
“御中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沒有機會反悔了。”
宇智波御中失笑道:“光衝你這副小人模樣,我也要和你鬥一場。”
送走夕日真紅,病房內空蕩蕩的只剩宇智波御中一人,空氣透著冷意。
嚴重的傷勢讓他挪一下屁股都鑽心的痛,渾身的繃帶讓他難以動彈。
“離比試只剩三天,我傷成這樣了,該怎樣才能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