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麼回事?”
宇智波剎那焦急的跑了過來。
前些天,他才代表宇智波和日向結盟,結果剛剛日向族長當場背刺,讓他又迷糊又驚恐。
宇智波御中解釋了一番,眾人才明白一切,頓時愧疚的扭過頭不看日向族長。
波風水門也背起雙手,吹著口哨,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剛剛就是他踢的老二。
說起來,大家都欠日向族長半條命,也欠宇智波御中半條命。
“哼,這事沒完!”
日向族長臉被打腫了,說話含糊不清,大家聽不真切。
靈機一動,宇智波剎那上前握住他的手,感動道:
“從前,我以為你是個偷窺狂、心胸狹隘的小人。”
“沒想到你的胸懷竟如此寬廣,如此輕易的就原諒了我們。”
“對不起!”
其餘人眼珠一轉,紛紛道。
“謝謝。”
“是我的錯。”
“對不起。”
“我要砍死你們。”日向族長耳朵沒問題,被氣得臉都更腫了。
“甚麼?”
聞言,宇智波剎那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神色複雜,“放心,這件事我們絕不會洩露,損害千年豪門日向家族宗家族長英明神武的形象。”
說著,他掏出一個相機,對準日向族長那副比乞丐還悽慘三分的模樣。
咔嚓。
白光一閃。
又把相機當寶貝似的揣進懷裡。
日向族長指著他,手指顫抖,說不出話來。
宇智波御中都看不下去了,急忙轉移話題:
“三代水影你們看到去哪裡了嗎?”
宇智波剎那道:“在你剛掉下來的時候,日向平平說天上那個是影分身已經被燒掉,真正的三代水影沒有出現。”
此話一出,剛剛還活躍的氣氛瞬間低沉起來。
僅僅一個影分身就能差點把大家團滅,若本體到來又該何等恐怖?
還有那種特製的超大罐式查克拉炸彈,霧忍還有嗎?
不需要很多,只要有一個,就能讓大家在奈何橋大排場龍,把孟婆忙到辭職。
日向族長指著營地西側一個方向說道:
“三代水影在那邊八公里外的一個小山上,還有一幫霧隱村上忍。”
聲音依舊含糊不清。
“原來如此,他們準備等罐式查克拉炸彈爆炸後偷襲我們。”宇智波剎那以拳砸掌,恍然大悟。
日向族長:“......”
“別擋路。”
一把推開“走你”,宇智波御中掏出一把紙扇,輕輕扇動,風度翩翩。
把紙扇一折,他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有一計,可殲滅霧忍,為死去的同胞復仇,改變戰爭局勢,操控忍界風雲。”
......
八公里外,無名高山。
狂風呼嘯,把衣服吹得嘩嘩作響,冷風一個勁兒從褲腿、衣袖、衣領往身體鑽,凍的霧隱眾人流清鼻涕。
可他們面前站著的是三代水影。
昨晚上開完會,他們一夥人以為可以休息兩個小時,三代水影靈機一動,雙手一拍,表示自己這個領導做的不稱職,團建旅遊都沒搞過一次。
結果被帶到這座高山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風,衣服全被露水溼透。
更無奈的是,當木葉營地方向出現那一大片焚燒蒼穹的烈焰時,他們按照水影大人密令必須不著痕跡的吹捧水影大人。
他們不知道那片烈焰有甚麼作用,三代水影也不說。
他只是傲立於群山之巔,背對眾人,一襲長袍被吹的鼓起,長髮柔順隨風飄舞,如山水畫中遺世獨立的隱士高人。
一群霧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那火焰有啥用?要是吹捧錯了不得直接從山巔一步到底?
終於,一個勇士站了出來,是西瓜山河豚鬼。
他沉聲道:“這火好大,好熱,好漂亮,就像前輩為了霧隱忍繁榮而拋頭顱灑熱血的堅定意志。”
“火之意志?”
三代水影的聲音冷不丁響起,西瓜山河豚鬼心裡咯噔一跳,嚇得魂飛魄散,正要解釋,卻見三代水影朝前面指了指。
西瓜山河豚鬼上前幾步,來到三代水影身邊,只見身前是一堵懸崖,看不見底,像一口深淵。
假裝不小心踢下去一塊石頭,過了12秒才聽到回聲。
極好的心算,讓他立馬算出懸崖高達720米,臉色頓時一苦。
“大人。”
聽到手下五分委屈,五分驚恐的聲音,三代水影笑著點了點頭。
“阿鬼,到了你證明忠誠的時候了。”
“可......可是......”
“阿鬼,過去十五年,你的運氣一直很好,我一直記得你是二代水影那個小鬍子的心腹。”
這句話,牛頭不對馬嘴,卻聽得西瓜山河豚鬼驚出一身冷汗。
他一直覺得三代水影不是個好人,像是故意要把霧隱村整垮一樣,所以想各種花招整人。
在三代水影在位期間,初代水影的水無月家族滅族,二代水影的部下死傷慘重,平民忍者和血繼家族矛盾加劇百倍,內戰頻發。
今天這話一出,他更加肯定了猜測。
一步邁出。
兩米多高的龐大身影瞬間消失在懸崖邊。
啪啪啪。
“勇氣可嘉,一聲都不帶喊的。”三代水影啪了幾下手,還是背對著大家,聲音輕柔。
“我可愛的部下們,不用怕,以阿鬼的實力絕不會摔死,想受傷都難。”
剛剛大家還很感動西瓜山河豚鬼是個老實漢子,替大家趟過刀山火海,結果是先溜一步。
想到這裡,“白眼殺手”青立馬高聲唱道:
“貪著你的笑,忘了痛的味道,像一團火在燒......”
曲調悲傷、哀婉,帶著一股戀愛腦的味道,三代水影點點頭。
“可惜我是男人,你,不合格。”
我飛!
一步踏入懸崖,青面不改色。
等青掉下去了,三代水影才笑道:“我騙你們的,阿鬼頂多輕傷,青最差也摔斷一條腿......”
話還未說完,三代水影忽然注意到木葉營地的火焰已經沒了,整蠱部下的心情瞬間沒了。
他心想:“我把木葉應對血雨之術的方法排列出七十四種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用火遁加風遁。”
“但是不管是哪種可能,我的應對策略都是讓影分身引爆炸彈,足以至少毀滅方圓十公里。”
“現在炸彈沒爆,發生甚麼意外了?”
“影分身肯定掛了。”
“可是記憶怎麼還沒傳輸回來?或者承載記憶的查克拉飄到我這裡還需要一些時間?”
可不管怎樣,他決定為了進一步打擊木葉,做出迂迴調整,回營地先待上半個月把木葉營地發生的事搞清楚再說。
思索之際,三代水影看到部下們驚恐的看著自己頭頂,他下意識抬頭。
臉上也浮現驚恐之色。
只見頭頂五十米高處,竟然出現三道身影。
波風水門手裡抓著一隻苦無,臉色蒼白,像是有些腎虛。
日向日足正瞪著白眼仔仔細細的盯著自己,手中飛速結印,口中吐出烈焰,化作凶神惡煞的四爪巨龍。
還有一個宇智波御中咬破手指,身前是一張鋪開的卷軸。
血液抹在卷軸上,一尊青色巨物悄然出現,投下大片陰影,籠罩三代風影。
“我的水影終極奧義·科學的力量!”
聲音不自覺帶著顫抖,還有絲絲隱藏不住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