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宇智波斑培養的生物兵器,白絕偽裝成宇智波九代最重要的目的是收集情報,監視宇智波帶土。
白絕扶了扶墨鏡,目光不斷在一塊公告牌上移動。
這塊公告牌記錄了木葉忍者們誰誰誰賭宇智波御中贏,誰誰誰賭夕日真紅贏。
“猿飛新之助,壓夕日真紅勝,三千五百萬兩。”
“宇智波富嶽,壓夕日真紅勝,兩千萬兩。”
“宇智波剎那,壓宇智波御中勝,十萬兩。”
看到那個醒目中帶著幾分寒酸的十萬兩,噗嗤一聲,白絕忍不住笑了出來。
“老傢伙吃飯怕不是都要借錢了吧!”
他又看了看宇智波富嶽壓的夕日真紅,笑得更大聲了,“有趣!有趣!有趣吶!”
各自站隊大蛇丸、波風水門在這塊公告牌上一目瞭然。
他繼續往下看,看到了一個更搞笑的。
“日向日差,壓夕日真紅勝,三千萬兩。”
“日向日差,壓宇智波御中勝,三千萬兩。”
賠率是1:1,這麼壓,不勝不負。
日向族長的意圖就差寫在上面:滾!別挨老子,你們自個玩兒去吧。
又看了一會兒,白絕看到一個忍者小跑過來,在牌子最上面加了兩行字。
“志村團藏,壓宇智波御中勝,五千萬兩。”
“秋道取風,壓夕日真紅勝,三千萬兩。”
看到這兩行字,白絕眼睛微眯,嘀咕道:
“秋道取風、志村團藏,我記得他們從前都是千手扉間的護衛,實力了得,都到這裡來了嗎?”
“霧隱村戰場局勢估計要有大轉變了。”
“是個大訊息,得傳回去,告訴斑大人。”
一陣急促叫喊聲打破沉思。
“九代,九代,不好啦,你大哥出事了!”
一個宇智波大叔焦急找到正在打聽情報的白絕。
“怎麼回事?”白絕被打擾到有些不耐煩,但為了維持偽裝,假裝成焦急的樣子。
大叔一邊拉著白絕跑一邊飛速解釋。
“還不是八代腳踏兩條船,既在族長手下辦事,又偷偷投靠御中大人,結果被發現。”
“這不,他就被御中大人打暈了,讓你領回家勸勸。”
“勸?怎麼勸?”白絕有點懵。
他也知道宇智波八代跟個渣男似的腳踏兩條船,叫他吃瓜會吃,可叫他勸人,怎麼勸?
勸宇智波八代把自己劈成兩半,一條船一半?
白絕暈暈乎乎被拉到三棟大房子前,左邊那棟是族長的,右邊那棟是大長老的,中間那棟是宇智波御中的。
他就被拉進了中間那棟房,一進門就看到宇智波八代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兩行鼻血還沒幹。
旁邊是宇智波御中,杵著刀坐在門邊,面色陰沉如水。
白絕一踏進客廳,就感受到深沉的壓力,他正要開口,卻聽宇智波御中冷冷道:
“把這個混蛋領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是,少主。”
白絕唯唯諾諾的行了一禮,直接朝宇智波八代走去。
見白絕背對自己,宇智波御中抬手一刺,身體順勢前衝。
寒光一閃,白絕左臂多了道傷口。
白色汁液嘩啦啦流出,露出慘白色血肉。
見到那顯然非人的血液、血肉顏色,宇智波御中瞳孔微縮,閃電般刺出第二刀。
一顆驚愕的腦袋飛起。
腦袋在半空中已經恢復白絕樣貌。
偽裝昏迷的宇智波八代此時睜眼,扭頭恰好看到這一幕,悲從心來。
宇智波御中眼中也閃過一絲悲慼。
這些天,日向平平一直監視宇智波九代,在四天前的晚上八點發現他從地下潛出營地,與另一隻白絕交接班。
自此,宇智波御中確定了日向族長所言真實性,卻依舊保留一絲懷疑。
所以,他剛剛第一刀只是刺手臂,看到傷口再無疑慮。
而帶著白絕來到客廳的大叔容貌一陣變換,化為一個方正臉龐的青年,正是宇智波富嶽。
宇智波剎那如一陣狂風衝了進來。
咚!
腦袋落地。
宇智波富嶽、宇智波剎那都死死盯著這顆腦袋。
忽然,只見腦袋長出一根綠色嫩芽,而白絕身體也長出一根嫩芽。
嫩芽迎風便長,吸取腦袋、身體的養分飛速長高,葉片一眨眼就從嫩芽長大,眼見著腦袋、身體乾癟不少。
宇智波剎那、宇智波富嶽眼疾手快,雙手結印。
封印術·封邪法印。
大量黑色符文包裹住腦袋和身體,阻止了白絕化作樹苗。
“這......這到底是甚麼東西?”宇智波八代非常堅強,知道大局為重,強壓下悲傷。
宇智波富嶽也很疑惑,“這玩意兒死了怎麼會長出一棵樹來?”
“是木遁!”
宇智波剎那臉色很難看,懷疑這個白色生物是村子高層的間諜。
很多年前,他就傳聞木葉高層做過移植木遁細胞的實驗,本以為是失敗了,他現在猜測早已成功,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他開始緩緩講述漫長人生中知道的一些隱秘給宇智波富嶽聽。
聽完,宇智波富嶽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不知想到甚麼,久久沉默。
“原來,三代火影從來沒有信任過我,枉我一直以為他也在努力化解家族和村子的矛盾。”
聲音裡透著濃濃的恨意、後悔。
三勾玉寫輪眼不受控制的顯現,龐大的瞳力飛速增長,壓迫感十足。
宇智波御中知道真相,並沒有解釋。
族長誤以為是木葉高層暗害宇智波九代,從此信任崩塌,對木葉高層徹底死心,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若以後造反,族長也能齊心協力,不會想著拖後腿。
之後,宇智波剎那把白絕腦袋、身體收入封印卷軸。
“諸位,這件事嚴格保密,不允許洩露任何一言半語,更不能向木葉高層坦白。”
“否則,別怪我刀不利。”
宇智波剎那早就對木葉高層不滿,這一刻產生濃濃的危機感,懷疑他們欲對宇智波圖謀不軌。
宇智波八代原本是鴿派,對木葉高層存在美好幻想,此時也轉變了思想。
他冷聲道:“我不殺了他們都是好的,豈會洩密。”
宇智波富嶽點點頭,向宇智波剎那道:
“大長老,我們倆私下查查,看看還有沒有哪位族人被替代了。”
......
日向駐地。
啪嗒。
一把椅子翻倒在地,日向族長從地上爬了起來,白眼還未關閉。
白絕身體長出樹苗的那一幕死死烙印在大腦裡。
木遁!
日向族長千真萬確那就是木遁的力量,因為他幼年曾偷窺到木葉高層的柱間細胞移植實驗。
那些實驗體死亡時和那個白色生物一樣,也會長出小樹。
他的臉色由震驚化作凝重,再緩緩變得悲慼。
“三代火影瞞的我好苦。”
“這種底牌不想著對付敵人,反而對付自己人。”
想到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沒打完,族人就戰死了三分之一,三代火影卻還藏著掖著,背叛的感覺深深刺痛他的心。
當天。
宇智波大長老走入日向駐地,把白絕屍體往日向族長面前一擺。
日向族長立馬錶示:三代火影是雜種,他支援誰,我就反著來!
公告欄再次更新。
“日向日差,賭宇智波御中勝,五千萬兩。”
之前賭夕日真紅勝已經撤銷。
眾人感慨宇智波大長老伶牙俐齒,能說會道,卻不知大長老不僅會說,還很能幹,當場就和日向族長結下同盟關係,相約共進退。
當然,這件事沒有公開。
否則,木葉高層們肯定急眼了,說不定會使甚麼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