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少年的話語。
圍觀眾人皆是一臉茫然。
面對大宗師境的血羽鳳,少年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收斂嗎?!
而此刻。
殷若寧心頭一緊,臉色瞬間陰沉。
聖子大人雖是宗師境武者,可面對大宗師境的血羽鳳,根本沒有半分勝算。
即便是她出手相助,也是無濟於事。
在她滿心驚懼之際。
遠處血羽鳳猛地扇動翅膀,裹挾著狂濤怒焰,如一道利箭般朝陳駿猛撲過去。
剎那間,整個凌虛宮大地劇烈震顫,似隨時都會崩塌。
眾人見狀。
眾人見狀,嚇得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就在這時,
天穹中突然傳來一陣低沉龍吟。
緊接著,一條青龍從翻騰的雲霧中俯衝而下,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直撲血羽鳳。
原本自信滿滿的血羽鳳。
隱隱察覺到一股駭人的威壓正朝自己襲來,它身形猛地一僵,渾身血色羽毛瘋狂抖動。
“這是怎麼回事?!”
“附近竟還藏著修為比我更高的存在?!”
作為大宗師境界的妖獸。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力壓整個北郡的傲然存在。
可萬萬沒想到。
雲霧之中,竟然還潛藏著一隻青龍。
在驚慌失措之中,她下意識的探查起對方的修為。
在一番探查下。
可以簡單的判斷出。
此青龍體內似乎被下了蠱,修為受到了壓制,但即便如此,也是有著大宗師巔峰的恐怖修為。
對付她這一隻勉強踏入大宗師的鳳凰,是綽綽有餘了!
念及此處,
血羽鳳瞳孔驟然縮小如針尖大小,完全顧不上甚麼主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準備與這條青龍展開殊死搏殺。
“轟轟轟!!——”
剎那間,
一龍一鳳激烈交鋒,碰撞出的恐怖能量如洶湧浪潮般肆意擴散。
整個凌虛宮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劇烈震顫,好似隨時都會被這兩大妖獸交鋒的餘威震得粉碎。
而此刻。
剛剛恢復了一點點自信的李蒼煉。
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大腦好像被重錘猛然擊中,瞬間一片空白。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眼前這位鎮撫司司首,是從哪裡得到一條大宗師境界的青龍,竟然是比他的血羽鳳還要兇猛數倍。
頃刻間。
他臉上露出濃濃的絕望之色,不知所措的看向少年,表情呆滯。
然而。
陳駿卻是表情淡漠,一雙深邃的黑眸死死盯著他,嗓音冰冷道:“發呆?發呆也他媽算時間!”
話音落下。
他輕輕按下刀柄。
刺啦!——
伴隨著一陣血肉撕裂的聲響,李蒼煉只覺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如洶湧潮水般席捲而來。
“啊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陣痛苦至極的哀嚎,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滾而下。
可是。
當著姐妹二人的面。
讓他親口承認在破境丹裡下了毒,實在是難以啟齒。
念及此。
他齜牙咧嘴的看向陳駿,語氣哀求道:“能不能……能不能單獨跟你說?別在月瑤的面前?”
聞言。
陳駿卻是戲謔一笑,“馬上要死的人了,還想要臉面?”
話音間。
他指尖輕按刀柄,龍鱗寶刀瞬間又深入一寸,再次撕開血肉。
劇烈的疼痛讓李蒼煉幾乎昏厥過去。
【叮!】
【檢測到你讓塞北盟外罡境宗主心生絕望,審訊值+1000。】
“是我……”
李蒼煉臉色煞白如紙,聲音顫抖得厲害,“是我在殷若寧的破境丹裡摻了毒藥,讓她修為停滯不前。”
此言一出。
整個凌虛宮的弟子都是瞪大了眼睛,竊竊私語。
天資卓絕的老宗主長女,竟是被塞北盟盟主暗中下了毒手。
倘若殷若寧未中毒。
以她那出眾的天資,此刻定然已是宗門宗主。
絕對沒有妹妹的甚麼事情。
而此刻。
殷月瑤神色呆滯,一步步走到李蒼煉面前,聲音冰冷如霜:“你為何要這麼做?”
“因為……”
李蒼煉再也承受不住那鑽心的痛苦,徑直交代道:“只有你當上宗主,父親才會看得起我,我才能統領塞北盟,你明白嗎?!”
“啪嗒!”
殷月瑤手中的寶劍頹然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一直以為。
是自己足夠優秀,才超越了姐姐,最終被父親指定為宗主。
哪成想。
自己能坐上這個位置,竟是被人精心算計的結果。
頃刻間。
一股難以言說的失落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緩緩開口,聲音虛弱無力:“我……我不配做宗主。”
說罷,整個人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見此一幕。
陳駿微微搖頭,隨即繼續問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剛才使出的掌法威力不小,我很感興趣……”
可他話還沒說完。
李蒼煉咬著牙,臉上浮現出一抹傲然:
“哈哈哈……”
“這是我家獨門絕技,我不過才修煉到大成境界,就能打出五倍傷害。”
““我父親練至圓滿之境,更是藉此一舉突破到宗師境,能爆發出七倍傷害!”
“要是我能練到圓滿,哼,今日未必會敗在你手裡!”
說到這裡,他悽然一笑道:“想學嗎?不可能了,我死了就徹底失傳了!”
說罷。
說完,他總算恢復了一絲氣力,拼盡全身力氣向前猛衝。
嘶啦!!——
在這道力量之下,龍鱗寶刀將他劈成了兩瓣,氣絕身亡。
【叮!】
【斬殺塞北盟盟主李蒼煉,相關記憶已獲取,可提取。】
見狀。
陳駿眉頭輕挑,嗓音戲謔道:“是個狼人。”
不過。
他的這一門能夠疊出成倍傷害的功法,倒是讓陳駿很感興趣。
就是不知道,
將其推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能疊加出幾倍傷害來?
念及此。
他輕聲自言自語道:“系統,提取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