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
雖說主人每次以金血灌注,自己修為便能提升一個小境界。
在這短短的一個月。
她已經提升了五次,修為提升到了二階七重。
可是。
每次修為提升,都讓她渾身溼透,上回更是差點虛脫。
這般高強度,身體都快被掏空了……
唉……
就不能讓她緩上幾天嗎?
“來嘍來嘍!”
林鳶腳步輕盈,乖巧地跪坐在陳駿身前,摘下發簪上的龍鱗匕首,雙手恭敬奉上。
隨即。
她已經是微微仰頭,張開櫻色小嘴,靜靜等待著。
“沙……”
匕首輕輕劃過陳駿指尖,一股赤金色血液緩緩滲出。
“滴答……”
一滴血水順著指尖,滑入林鳶口中。
她滿足地合上嘴,正要盤腿運轉功法,卻瞬間瞳孔緊縮。
這次的金血。
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精純,藥力渾厚兇猛!
那滴血水剛入喉,便化作灼熱火流轟然炸開。
磅礴藥力如千軍萬馬在經脈中狂奔。
武道氣息瞬間鼓盪如潮,修為瓶頸接連崩碎。
二階八重!
二階巔峰!
後天境一重!
層層桎梏在血水狂暴力量下灰飛煙滅。
林鳶渾身劇震,汗水瞬間浸透衣衫,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雙目失焦地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唯有體內奔湧的磅礴力量讓她沉醉在極致愉悅中,彷彿整個人被扔進力量洪流裡徹底重塑。
她滿足的嬌哼一聲,臉上還有未褪去的潮紅,眼神迷離又羞澀,卻又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
許久。
她抬眸看向陳駿,聲音嬌軟:“主人,還想要。”
然而。
陳駿卻是輕笑一聲,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臉蛋道:“你都要虛脫了,要節制。”
聞言。
林鳶雙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睫毛輕顫,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小聲囁嚅道:“才……才沒有呢。”
說罷,害羞的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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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陳駿一大早醒來,便打算直奔凌虛宮,去會會那宗主長女。
如今他身為聖子,已具備為其解毒的實力。
若能贏得這位宗主長女的傾心追隨,北郡剩下的兩大宗門,便不足為懼,徹底剷除指日可待。
這般思量著。
陳駿大步流星出了衛所。
但剛走了沒幾步,聶如風突然快步前來,稟報道:“陳大人,施粥堂有人求見,說是要找聖子。”
“找聖子?”
陳駿眉頭輕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玄黃教的信徒,倒是遍佈四方啊。”
言罷,他隨手披上一件玄色衣袍,徑直前往施粥堂。
堂內。
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男子見陳駿到來,連忙上前半跪在地,恭聲道:“您便是聖子大人?”
陳駿負手而立,微微頷首。
“在下乃雁門府順安鏢局鏢師。”
男子壓低聲音,環顧四周後道,“我家鏢頭乃玄黃教信徒,聽聞聖子大人駕臨臨江府,特命小的連夜運來幾車物資,以表敬意。”
說著,他側身讓出身後幾輛滿載物資的馬車。
陳駿目光掃過,直截了當地問:“你家鏢頭有何所求?”
聽到這話。
男子先是一愣,隨即喉結滾動,懇切道:“我家鏢頭的獨子,前幾年與人比武被打成了重傷,至今癱瘓在床。只盼聖子日後能賜下一滴聖血,救我家公子一命。”
果然。
那些甘願入教的信徒。
十有八九都是身患不治之症,將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聖子身上,盼著能被救出苦海。
但對陳駿而言。
這種身體癱瘓的小毛病,根本無需浪費他的寶貴聖血,太虛藥谷裡的幾味稀有藥材,便能輕鬆治癒。
想到這兒。
陳駿話鋒一轉,問道:“順安鏢局在雁門府,規模如何?”
聽到這話。
男子長嘆一聲,滿臉憤懣道:“
我順安鏢局,當年在雁門府也算大鏢局。
可自公子癱瘓後元氣大傷。
寧遠鏢局欺凌我們,硬逼著籤協議,兩家各走特定山路。
他給我們分的盡是偏僻難走之路,跑鏢成本大增,客商嫌遠不願找我們託運。
如今,我們只能接薄利生意,日子每況愈下。”
陳駿聽罷,稍作思忖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男子拱了拱手。
吩咐手下將運來的糧食卸下,隨即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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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門府,順安鏢局內。
鏢頭安吉昌頹然倚在木椅上,長吁短嘆。
自家獨子比武受傷,癱臥病榻已逾兩年,遍尋雁門府內名醫,皆束手無策。
聽聞北郡太虛藥谷藏有神藥,可治此疾。
奈何他不過一介平民。
根本無緣得見。
走投無路之下,安吉昌加入了玄黃教,只因教主聖血有包治百病之能,但需教徒虔誠至極,方能得教主垂憐賞賜。
近日。
教內風傳聖子駕臨臨江府,安吉昌不敢怠慢,趕忙獻上一份厚禮。
算算日子。
劉二帶著物資出發已有三日,想來已將心意送達。
他只盼著,待聖子十年後登頂教主之位,還沒有忘記他……
“轟隆隆——”
晴朗的天空驟然響起悶雷,安吉昌起身欲回屋避雨。
就在此刻。
他心頭微顫,似是察覺到一絲異樣,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下一刻。
他瞪大了渾濁的老眼,整個人僵在原地。
只見一位身著墨衫的少年。
仿若天神下凡,自空中翩然落下,衣袂翻飛間,穩穩立於院中。
“誰?!”
院內一眾鍛體境武者,正專心打熬筋骨,見此異狀,頓時警覺起來,迅速圍攏過來。
然而。
少年卻是神色從容,嗓音淡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上貢的五車糧食,我已收到,甚合我意。”
安吉昌聞言。
先是一愣,旋即露出錯愕之色。
他確實給聖子運了五車糧食,可劉二三天前才出發,按理說此刻才剛到臨江府。
聖子怎會如此迅速便現身於此?
難道,
這便是……
有求必應嗎?
想到這兒,他喉結滾動,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難以置信:“您……您是聖,聖子?”
而此刻。
狂奔而來的一眾鏢師,都是大喊呼喊道:“有人闖鏢局!保護鏢頭!”
“退下!!”
安吉昌臉色驟變,大喝一聲。
一眾鏢師都是不明所以,卻不敢怠慢,紛紛退下。
緊接著。
安吉昌慌忙上前,單膝跪地恭敬道:“見過聖子大人!”
然而。
陳駿卻是負手而立,淡漠的臉上看不出喜怒,“把你癱瘓的兒子叫出來,我還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