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就在邱落華挺直了身子,做好準備的時候,趴在地上的白聖心突然急切呼喊道:“華兒,不要……不要挨耳光!”
就在剛剛,陳駿僅僅是輕描淡寫的兩招,就將白聖心打成了殘廢。
身為宗門欽定的未來繼承人。
他太清楚陳駿那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恐怖實力。
若邱落華選擇進教坊司,宗門日後設法營救,或許還能留她一命。
但若她執意要挨巴掌,
恐怕……
三巴掌都挨不過,就得被活活打死!
只是,小師妹自小就被眾位師哥給寵壞了,向來蠻橫霸道,怎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乖乖答應進教坊司?
念及此,白聖心神色愈發慌亂,苦口婆心地勸道:“華兒,聽師哥的話!”
望著師哥趴在地上,狼狽哀求的模樣。
邱落華瞳孔驟縮,小嘴微張,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之事。
畢竟。
白師哥作為宗門天驕,向來是風度翩翩,自信從容。
甚麼時候這般窩囊過?!
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勸她進教坊司?
難道,自己在師哥的心目中,就是這麼下賤的人嗎?
她冷哼一聲,噘著嘴道:“哼,我還是處子之身,怎麼可能進教坊司任人玩耍?!”
話音未落。
一旁的三位藥女竟然是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師哥放心,華兒可以的!”
邱落華噘著嘴,給自己打氣,“哼,我死都不會進教坊司!”
話音剛剛落下。
陳駿已經是身形一閃,瞬間欺至她身前。
五指成掌,掌風呼嘯。
帶著一股凌厲之勢,狠狠朝著邱落華那張甜美卻倔強的臉蛋扇去。
“轟!!——”
一道雄渾磅礴的罡氣,如驚雷炸響,瞬間在邱落華那張嬌俏的臉蛋上肆虐開來。
五指觸面的剎那。
邱落華整張臉彷彿被烙鐵狠狠烙印,火辣刺痛直衝天靈蓋。
她踉蹌著倒退出數步,耳垂上墜著的珍珠簌簌震落,在青石板上彈跳著散落一地。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邱落華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瞬間瞳孔驟縮,喉間一股腥甜翻湧而上。
她萬萬沒想到,
眼前這位少年的一掌,竟然是如此的剛猛霸道,即便是她運起了全部武道氣息,也難以抵抗……
頃刻間,一股悔意湧上心頭。
早知道是要挨這樣兇猛的五巴掌,就是讓她做青樓女子,也是可以商量的事情。
唯一讓她接受不了的。
就是有這麼多圍觀的百姓,實在是讓她抹不開面子。
念及此,她眼眸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
可就在這時。
陳駿的第二掌已經是呼嘯而至。
轟轟轟!!——
比剛才第一掌還要剛猛的掌風,裹挾著駭人的風壓,在邱落華另一邊甜美的臉蛋上轟然炸開。
“噗嗤!——”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邱落華頭上的精緻釵飾被震得四散飛濺,一頭如瀑秀髮散落,帶起一陣嫵媚香風。
然而。
邱落華卻只覺得狼狽非常,她再也顧不得臉面,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嗓音發顫道:“別……別打了!我後悔了,求大人把我賣給教坊司吧!”
此言一出,
四周人群皆是一片譁然,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原來。
太虛藥谷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小師妹,也是能做青樓女子的啊?還以為這種嬌貴的宗門大小姐,嬌貴的很呢!
一時間,人們都是議論紛紛,將目光落在陳司首身上,等候他的發落。
然而。
陳駿卻是嘴角微微勾起,嗓音淡漠道:“剛才給過你機會了,你以為教坊司是甚麼地方,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嗎?”
話音落下。
又是猛然揮出一掌。
啪!!——
這一掌,清脆響亮,卻蘊含著千鈞之力,
邱落華整個人瞬間身形倒飛了出去,狠狠砸在街邊一棵大樹上。
樹幹震顫,落葉紛飛。
【叮!】
【三掌扇死太虛藥谷女弟子,相關記憶已獲取,可提取。】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陳駿已緩緩踱步到了白聖心跟前。
此刻。
他還被校尉死死踩在腳下,一動都不敢動。
看到陳駿那如山嶽般壓迫而來的身影,他揚起頭用顫抖地嗓音道:“我……我願意進教坊司,我願意!”
此言一出。
圍觀眾人都是一陣鬨笑,就連教坊司樓上的眾位青樓女子,也是傳來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
在眾人的笑聲中,陳駿嘴角微掀,嗓音淡漠道:“教坊司不養廢物。”
話落。
一道凌厲白芒呼嘯而出,頃刻間白聖心的腦袋打成一攤肉泥。
【叮!】
【轟殺太虛藥谷天驕長老,相關記憶已獲取,可提取。】
很快。
鎮撫司一隊玄甲士卒,在聶如風的帶領下洶湧而來,將太虛藥谷的車隊團團圍住。
隨即,連人帶物資,全部押運回了臨江府鎮撫司。
一眾圍觀百姓,看著眼前這一幕,都是齊聲叫好。
這些百姓。
皆是北郡邊疆的普通民眾。
多年來,一直飽受四大宗門的殘酷壓迫與肆意欺凌。
本以為,鎮撫司接收了臨江府,根本保不了一城百姓的安危,只會激化和剩餘三大宗門的矛盾。
沒想到。
新來的這位司首大人,行事作風竟然如此凌厲,連太虛藥谷的長老都敢毫不猶豫地斬殺。
他們的心中,漸漸湧起一股對陳司首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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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陳駿的府邸內。
一縷柔媚入骨的聲線輕輕響起:“陳大人,這般力道,可還合您心意?”
躺椅上,陳駿雙目微闔,不置可否。
在他的雙腿邊,二妹何阿夏,三妹何阿妹一左一右,跪坐在陳駿兩側,正為他揉捏著雙腿。
她們都知道,今日陳大人辦了一件大案子,身體一定很是乏累。
所以都揉捏的非常賣力。
然而。
大姐何阿秋雙手搭在陳駿肩頭,動作卻微微一頓。
“嗯?”陳駿微微回眸。
見狀。
何阿秋紅唇輕抿,面帶歉意:“陳大人,在下手有些酸了……”
她並不知曉陳駿身懷圓滿境界的鐵布衫,
只是覺得陳大人很硬。
才按揉片刻,雙手便已痠軟無力。
聞言。
陳駿重新合上雙眸,輕描淡寫道:“可以用腳。”
“……”何阿秋微微一愣,隨即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她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是輕輕吐出一個“是”字,隨即緩緩褪去自己的鞋襪,露出一雙潔白柔嫩的玉足。
恰在此時。
木案之上的龍鱗寶刀,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震顫。
陳駿緩緩睜開雙眸,望了望天空,輕聲道:“終於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