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主意已定,卻並不急著立刻推衍。
畢竟他剛剛搶了準提聖尊的大機緣,就算系統能掩蓋天機,眼下還是得小心行事。
萬一被準提聖尊撞見,對方來一句“你與我西天有緣”,那可就真成笑話了。
林羽當即離開啟玄洞天,悄悄趕往三山關。
……
西方,須彌聖山。
八寶功德池邊,一位穿著破舊道袍的老者正在講道。
他雖然衣著樸素、樣貌平常,但講道時四周蓮花紛飛、祥光流轉。
一言一語皆是法則,景象相伴而生,分明是一位執掌天域規則的聖尊!
這位天域聖尊不是別人,正是西天教派的副教主——準提真人。
準提面前,西天教派僅有的幾位**,都面帶苦色地聽著自家教主講道。
正講著,準提聖尊忽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疑惑。
原來就在剛才,準提冥冥中有所感應,彷彿失去了甚麼極其重要的事物。
身為聖尊,已能觸及命運軌跡,這種感應他自然不敢輕視。
準提閉目凝神,以聖尊法力溝通天域法則,藉此推演天機。
然而天機如鏡,空空蕩蕩。
也就是說,天機顯示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準提真人睜開雙眼,滿臉不解。
無論他怎麼推算,竟然一點資訊都得不到!
此時的林羽,早已離開東海很遠。
他日夜趕路,途中也開始推演心中所想的法術。
藉助秘術牌的力量,林羽腦海中靈光不斷閃現。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鴻蒙世界,看見了其中億萬星辰。
不同的人推演出的法術各有不同,全看個人機緣。
而林羽的機緣,恰好就落在這億萬星辰之上。
他跨越過維度,深知宇宙廣闊、星辰無數,怎會將自己困在一方小天地裡?
冥冥之中,雷諾的心靈接連感應到一顆又一顆星辰。
曦陽、月影、紫霞、雲極、天墟、北辰、南暉、南鬥、北斗、勾陳、太乙、五行、二十八星宿……
三百六十五顆主星、十二萬九千六百輔星,以及億億萬遠古星辰,在雷諾心靈中光芒交織、結成星網。
上接星辰之力,下煉形神之體!
半年過去,雷諾心境豁然開朗,一部無上秘法終於在他心中成形!
他藉助神秘符篆模擬星辰運轉,推演出的是一部形神同修的無上秘法!
此法以星辰之力淬鍊神魂與體魄,修煉至巔峰可至混沌大羅金仙之境!
雷諾心中大喜,當即為此法命名:
鴻蒙星耀典!
這秘法乃是真正的聖道傳承,借星辰之力修行,無論法力精純度還是法力總量,都足以在同階中稱雄。
同時,修煉過程中雷諾的法力也會因星辰特性而具備不同屬性。
烈日灼灼如火,月華清冷似冰,北斗主殺伐,南鬥司生機……當然,雷諾不可能一口氣掌握所有星辰的力量,這得慢慢來。
不過對雷諾來說,這部**最寶貴的地方在於——它能同時修煉肉身與神魂!
也就是說,它不僅能鍛鍊靈魂,還能強化體魄。
修煉時,雷諾可以引星辰之力淬鍊己身,讓身體越來越強。
肉身修行,每進一轉,便是一重天地,直到九轉成聖!
一轉地仙,
二轉天仙,
三轉真仙,
四轉玄仙,
五轉金仙,
六轉太乙金仙,
七轉大羅金仙,
八轉準聖,
九轉聖人。
雷諾沉醉於肉身修煉之道,馬上迫不及待地開始嘗試。
剎那間,道道星辰之力垂落,沖刷著他的身體。
星光熔鍊筋骨,激盪氣血,讓雷諾的體魄迅速變得強健起來!
如今的洪荒世界裡,確實流傳著一些修煉肉身的法門,大多是從古巫族的體修一脈傳下來的。
玄門有**玄功,西方教有丈六金身,各有千秋。
但這些**都有個問題:太依賴外物輔助。
洪荒裡很少人專門煉體,原因之一就是耗費巨大,簡直是個無底洞。
沒有充足的靈藥仙丹支撐,就算煉體也很難練出名堂。
相比之下,雷諾的《鴻蒙星耀典》不太一樣,它雖然也需要大量丹藥,卻還能借助星辰之力不斷打磨肉身。
星辰光輝無窮無盡,哪怕只用星光慢慢熬,就算不靠靈藥,也能硬生生把肉身堆到聖境!
當然,那樣花的時間可就長得嚇人了。
不過眼下雷諾只想先完成第一轉,所以只靠星光就夠了,用不著別的外物。
雷諾日夜不停,引星光洗煉周身。
終於在抵達三峰要塞之前,他把肉身修煉到了第一轉——地仙境界!
如今雷諾肉身與神魂都踏入了地仙層次,內外兼修,戰力何止翻了一倍。
望著眼前熟悉的三峰要塞,雷諾心裡忽然湧上一陣恍惚,彷彿已經離開很久很久。
這一趟遠行歸來,他確實煥然一新,再非從前!
就在雷諾匆匆趕回三峰要塞的路上,另一邊的封神戰場卻風雲突變。
十絕陣接連被破,十天君盡數喪命,上了封神榜;隨後趕來助陣的趙公明與三霄仙子,或入榜、或被擒。
連聞仲太師也隕落在絕龍嶺,真靈歸入封神榜中。
此刻西岐一方氣勢如虹,商朝大軍卻已潰不成軍。
訊息還沒傳到朝歌,但一向愛攪動風雲的申公豹,早已得知了一切。
申公豹根本不在乎截教那些人的死活,只是看不慣姜子牙過得那麼得意。
於是他繼續四處奔走,想拉攏各路仙家,替聞仲太師**。
這天他路過夾龍山的飛龍洞,知道這是懼留孫的地盤,本不想停留,卻忽然看見山崖上有個小孩蹦蹦跳跳在玩耍。
申公豹仔細一看,不禁笑了——這哪是普通孩童,分明是個身形矮小的天仙。
他走上前笑著問:“小友,你是哪裡人?”
那童子正是土行孫,見申公豹穿著道袍,連忙行禮:“不知仙友從何處來?是闡教還是截教?”
申公豹笑答:“我從海外仙島而來,屬闡教門下。”
土行孫一聽更恭敬了:“原來是師叔。”
申公豹又問:“你師父是哪位?叫甚麼名字?”
土行孫答:“家師懼留孫,我叫土行孫。”
申公豹心裡有數了,便開口鼓動他:
“看你修道百年,還沒成金仙,不如去人間爭一場富貴……”
土行孫本就貪戀紅塵,被他說得心動不已:
“我願意聽師叔的話!但該去哪兒呢?”
申公豹笑道:“我寫封信,你去三山關投奔鄧九公就行。”
他早算準聞仲死後,朝歌一定會派鄧九公去征伐西岐。
土行孫聽了大喜:“多謝師叔!”
申公豹又讓他展示本事,看完補充道:“你本事不錯,要是再帶上你師父的捆仙繩,一定能立大功。”
土行孫已被說昏了頭,當然照做。
等申公豹離開,他當晚就偷了懼留孫的捆仙繩和丹藥,直奔三山關。
可他不知道,師父其實就在洞口靜靜看著。
懼留孫早就察覺,卻一點沒阻攔。
為甚麼不攔?
只因當年三皇五帝時,鹿野那一戰,他們闡教十二仙都沾了殺劫。
如今劫數將至,需要**代他們去應劫。
這正是眾仙紛紛收徒的原因。
現在土行孫私自下山,正是去應劫,反倒能替懼留孫抵掉災禍。
他又怎麼會攔呢?
再說另一邊,土行孫趕往三山關的同時,鄧九公的女婿林玄也剛回到家。
見過岳父之後,林玄回府和妻子團聚。
小別勝新婚,何況兩人本就恩愛。
林玄這趟出門“打聽訊息”,鄧婉玉在家一直惦記著。
今日見夫君平安歸來,鄧婉玉滿心歡喜。
夫妻倆依偎在一處,情意正濃,自然親密難抑。
一番溫存後,兩人愈發恩愛。
林玄摟著婉玉,擇了幾件路上的趣事說給她聽,引得她聽得出神。
此時,林玄又想起在水簾洞天中得來的五行靈石,便全部取出,交給了鄧婉玉。
“這麼多五行靈石?都是夫君找到的嗎?”
鄧婉玉又驚又喜,眼波流轉,望著眼前十幾枚靈石。
這些靈石個個都比她原有的大,道韻也更圓滿,若一齊施展,真如天女散花,威力遠非往日可比!
她將靈石捧在手中,撫弄片刻,又輕聲問:“夫君都給了我,自己不留些嗎?”
林玄笑道:“婉玉放心,我另有機緣,這些靈石於我無用。”
鄧婉玉這才安心收下,心中對夫君更添敬慕。
夫妻相伴半日,林玄才起身處理正事。
如今他手中造化本源仙丹充裕,正好助鄧婉玉與岳父夯實根基,再傳他們法術。
每人百枚足矣,習得法術後,二人也能多些自保之力。
幻界紀元
埃德溫說到做到,先贈予妻子阿黛爾百枚“元始創世神丹”,助她煉化藥力,終將她的根基提升至先天境界。
隨後,埃德溫又將自身秘術加以改良,盡數傳授給阿黛爾,引她踏入修煉之途。這些秘術本由他所創,如何傳授自然由他心意而定。
阿黛爾心中震動,丈夫這趟歸來,竟帶來如此機緣,還能領她走上仙路?
在埃德溫細心引導下,阿黛爾很快步入“煉魂凝神”之境,初嘗修煉玄妙。若非埃德溫眼下缺少如“九轉金丹”這般仙丹,阿黛爾就是成就仙身也不為難。
待阿黛爾境界稍穩,埃德溫便帶她一同去見岳父艾登公爵。
魔晶城堡內。
“岳父大人。”埃德溫見到艾登公爵時,對方面帶愁容,直到看見他與阿黛爾,才勉強露出笑容。
“賢婿與阿黛爾同來,真是恩愛。我還盼著早日抱上孫兒呢。”艾登公爵說著心中所願,兒女婚事與子嗣傳承,似乎永遠是長輩最牽掛的事。
埃德溫微微一笑,並不急著追問,只答道:“小婿此來,正是攜了寶物,以免岳父覺得我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