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來的也算數?你還當成真事到處傳?黑龍可是至高無上的,別做白日夢了。”
“你們是不是瘋了?誰能動得了黑龍?不想活了?”
“訊息都傳遍了,就你還死腦筋,真是頑固不化。”
……
青丘狐周邊的國家都在議論這件事。
當然,大多數人還是願意相信的,因為林玉樹的名聲早在洪荒世界中響噹噹。
他和鄧蟬玉守在三山關,讓所有勢力聞風喪膽。
尤其是西岐大軍,二十萬人馬攻過來,最後還是全軍覆沒。
姜子牙要不是溜得快,早就成了林玉樹的手下敗將。
說來這姜子牙也真夠滑頭,一看形勢不對掉頭就跑,哪還有點軍師和統帥的樣子。
截教在三山關外擺下十絕陣,也讓這裡成了洪荒的焦點。
人人都在議論林玉樹的舉動會不會惹怒鴻鈞道祖。
果然,林玉樹和羲和三人剛離開朝歌,楊戩就帶著鴻鈞道祖找上門來了。
這兩位大能要是動起手來,真不知會是甚麼場面。
許多看到這一幕的高手都不由得冒出冷汗——
鴻鈞道祖可是天道化身,他就是天道本身。
他若與林玉樹鬥法,只怕要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說得不誇張,就算毀**地,也不過是彈指間的事。
到目前為止,只有楊戩因為那一戰輸光了闡教的氣運,氣急敗壞地要找林玉樹算賬。
而林玉樹早已戰功赫赫,聲名遠揚。
太清老子雖藉機逃脫混沌鐘的**,卻已元氣大傷,想復活談何容易。
元始天尊也好不到哪兒去,他雖逃走,但元神受損嚴重,幾近飛灰湮滅。
西方教二聖——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回到須彌山後,竟被彌勒佛與萬千佛陀驅逐。藥師道人只得帶著二聖元神離開,前往靈臺方寸山。
如今他們已在斜月三星洞中潛心修行,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復活,再尋機會證明自己。
一場大戰,讓他們失去所有地位,連親手創立的西方教也回不去,實在可嘆。
林玉樹的這些事,早已傳遍洪荒世界。
許多人急於改變現狀,紛紛站到林玉樹這邊,盼他能取得天道之位。
當然也有人支援鴻鈞道祖,畢竟洪荒由他所創,他就是天,難以撼動。
若被自己創造的東西反傷,那也太尷尬了。
不過林玉樹幾乎已忘了這些事。
他現在只想解決青丘狐族的難題,了結這段恩怨。
戰前他就說過,等有空會逐一拜訪各族群。
如今看來,他連青丘狐族這第一關都還沒過。
黑龍雖難纏,終被林玉樹**。
但這只是開始,真要幫青丘狐族,還得讓積雪消融,恢復往日生機。
說來容易做來難,這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林玉樹,我不願你叫她白雪。白雪該是冰清玉潔之人,她算甚麼?**人王子辛,夜夜笙歌,這般**,怎配得上這名字。”
龍吉公主仍與白雪鬥嘴,她這張嘴確實厲害,一開口就嗆得人難受。
白雪也懊惱不已:
“你說我**?那你自己呢,不是剛從洪錦懷裡**嗎?”
兩人越吵越兇,話也越來越難聽。
羲和趕忙勸道:
“行了,怎麼像小孩吵架似的?你們也不顧及林玉樹的感受嗎?”
兩人看向林玉樹,見他面色陰沉,這才低下頭不再作聲。
“林玉樹上仙,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可她那樣說我,我怎麼能忍?”
“沒做虧心事,何必怕人敲門?你若清白,又慌甚麼?”
“我本就清白!我向王子辛發誓,那都是奉女媧聖人之命行事。何況我與他連碰都未曾碰過。”
白雪話未說完,就被龍吉公主打斷了。
“誰信?天天與男子同寢,說出去誰肯信?”
白雪聽到這裡,眼淚再也止不住地落下。
“被說中了就哭?你還有臉哭?”
“夠了沒有?還鬧?”
林玉樹一聲怒喝,龍吉公主與白雪頓時都靜了下來。
兩人臉上的嬌美神色瞬間消散,只剩下滿臉的不忿與不甘。
“龍吉,你也是,為何總揪著別人的舊傷不放?我早說過,既跟來就得聽我的,你忘了?”
龍吉公主撅起嘴,臉上心裡全是不服。
憑甚麼?
憑甚麼只訓我?難道就因蘇妲己容貌傾城,讓你心軟了?
這話她自然不敢說出口。此時的林玉樹可不好惹,真惹急了,後果難料。
“是,我知道了,再不敢了。”
委屈歸委屈,道歉卻不得不做。
白雪拭去淚水,抬起頭鄭重說道:“我本是冰清玉潔之身,若不信,大可驗明正身,還我清白。”
說著竟伸手去解衣帶。
羲和急忙攔住,正色道:“白雪,夠了,到此為止吧。”
一邊說,一邊將褪下的衣衫重新為她披上。
鬧劇一樁接一樁,彷彿沒完沒了。
她們並不知道,這般令人浮想聯翩的場面,正是白雪有意為之。
身為旁觀者,她早已深深感受到林玉樹與羲和等人之間自在不拘的關係。
自從見到林玉樹,她便決心悔改,做個堂堂正正的妖。
然而人妖終究殊途,這樣的關係終將陷入困局。
但此刻她不願多想,只要能像羲和與龍吉公主那樣留在林玉樹身邊,哪怕做只小蟲,她也心甘情願。
“鬧夠了沒有?若還沒盡興,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林玉樹收回混沌鍾,轉身欲離。
此時,被鎮在鍾內的黑龍借最後之力傳出聲音:
“主人……從今往後您就是我的主人,我願為僕,一生忠心侍奉。”
還在互相瞪眼鬥氣的白雪與龍吉公主,聞聲這才回過神來。
白雪披好外衣,快步走向林玉樹。
身為青丘狐族,她實在想不通,那個令自己一族畏懼了千萬年的龐然大物,究竟是怎麼被收進混沌鍾裡的。
之前他還那般囂張,不可一世,如今卻被林玉樹一招制服,壓在鍾裡出不來。
說來也真是可笑,那麼巨大的怪物,竟能塞進一口小小的鐘。
混沌鍾就算加持法力,至多也不過裝下幾人而已,如今卻容下了那龐然大物,實在叫人想不明白。
不過修行之人都知曉,混沌鍾內藏乾坤。
一旦運轉,其中自生天地,演化世界。
難怪它被列為三大至寶之一,自有其道理。
別的法寶,哪有甚麼乾坤之能?連尋常攻擊都吃力,更別說這般玄妙的法寶了。
“主人,放了我吧,我願一生侍奉您,絕無二心——”
白雪聽那黑龍求了兩遍,看出林玉樹似有動搖,急忙勸阻:“不可!萬萬不可!那是上古兇獸,絕不能放出來。”
“我看你是自己心虛,才這麼怕它吧?”
龍吉公主卻不以為意,撇撇嘴,滿臉不屑。
在她看來,所謂上古兇獸,還不如天庭裡豢養的靈獸稀奇。她自出生起便在天庭,命運早已與凡人不同,這等兇獸自然不入她眼。
“你又針對我!林玉樹上仙,您看她總是欺負我,難道因為我是青丘狐族,就能隨便欺負嗎?”
白雪嘟起嘴,模樣委屈。
“誰欺負你了?我不過就事論事,你別在這兒挑撥。”
龍吉公主指著她,語氣不善。
“您看她,又兇我……林玉樹上仙,您可得護著我,一定要護著我。”
說著,白雪可憐巴巴地躲到了林玉樹身後。
一行人說說走走,不知不覺已到了狼族最深處。
狼族族長率領十萬大軍,本想血洗青丘狐族,卻沒料到隊伍集結後,竟久久困在此地,無法前進。
實際上,自狼族族長敗亡,狼族領地早已被虎族佔據。
此刻,他們剛踏入狼族中心的一處洞府。
洞口雖小,裡頭卻別有洞天——踏入之後,竟見一片如蒼穹般遼闊的天地,讓林玉樹等人不由得駐足凝望。
這裡和外面截然不同,冬暖夏涼,外面有的這兒也有,簡直像是另一個洪荒世界的縮影。
只不過這個世界很小,洞府寬不過幾公里,長就不知道了。
狼族的洞穴大多建在一條街的兩旁,許多狼族正出來以物換物,換取自己所需。
面對這樣的世外桃源,林玉樹深深著迷。
他太嚮往這樣的地方了,如果能在這裡生活,真是求之不得。
從前弱小的時候爭不過別人,如今雖已強大,卻仍不能太過張揚。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誰知道另一個世界裡還藏著甚麼厲害角色。
就說這洪荒世界,號稱洪荒,其實由成千上萬個族群組成。
大小諸侯國也有八百,它們早已脫離殷商管制,甚至已經**。
面對這些諸侯國,日漸衰落的殷商也無能為力。
此時西岐大軍又十分強盛,四面楚歌,殷商已岌岌可危。
若不是林玉樹和鄧蟬玉夫妻鎮守三山關,西岐大軍恐怕早已殺進皇宮,捉住人王子辛,擒住妖妃並處死,用種種偏激手段懲罰。
鄧蟬玉和林玉樹如同殷商的兩根定海神針,固若金湯。只要他們在,殷商百姓就能安居樂業。
不得不說,殷商子民已習慣用退讓認慫的方式,換取多苟活一些時日。
但這卻讓殷商的氣運不斷流失,而且是肉眼可見地減少。
想那殷商朝歌,本是整個大地上最核心、最繁華的地方。
不知這裡曾孕育多少人王、多少人皇。
可也正是因此,如今它已到了該換新血的時候。
無奈總有人不願放棄既有利益,捨不得眼下的生活。
越是放不下,牽掛越多,便越難割捨。
殷商的氣運,大羅金仙以上的修士都能看得見。
從前的殷商朝歌,朝氣蓬勃,紫氣東昇,四海昇平,萬邦來朝,可謂風光無限。
如今再看這洪荒世界裡的人族命運,實在可憐。
自女媧聖人造人開始,他們就成了仙人的奴隸,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