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州招待所是徹底戒嚴了,周邊街道居民都收到了簡訊通知,在三天內,所有面向招待所方向的窗子都必須放下窗簾。
整個呂州所有高速和市區內各交通要道全部戒嚴。
這讓呂州百姓也都察覺到了不同尋常。
“恐怕是有哪位不得了的大人物要來呂州視察了!”
不過呂州百姓心態也都很好,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好。
有大領導來視察,證明他們呂州要發展了啊,不然全國那麼多市區,大領導怎麼不去其他地方視察?
所以,呂州百姓也都很配合。
“同志,你攤煎餅的技術,實在是……一言難盡啊!”
回到招待所的徐長林跟範天雷在門口買小吃,看著短髮寸頭的老闆那徒手抓煎餅,還丟東落西的樣子,範天雷深深嘆了口氣。
“額……不要錢!”,“老闆”尷尬無比。
“還有,呂州很少吃煎餅,尤其是在招待所附近的攤販更沒有!”範天雷繼續說道。
這偽裝技術跟他的攤煎餅技術一樣,實在是一言難盡啊。
老闆更加無地自容了。
從徐長林他們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通知了他來人的身份,知道不是需要防範的目標。
可是,誰能想到這兩人還真的來“光顧”他!
“雖然技術不行,但是料給的挺足的!”徐長林笑著看著雖然到處是破洞,但是小料十足的煎餅果子說道。
那老闆臉都紅到了耳根,哪裡還不清楚自己身份暴露了。
帶著煎餅果子走進了招待所大門。
“首長,領導有請!”剛進大門,還沒回房間,就有一個黑衣西服的剛毅青年上前說道。
“哦,哪位領導?”徐長林其實也不知道這一次到底來的是哪些領導,所以問道。
青年確實不語,只是轉身帶路。
徐長林將煎餅果子遞到了範天雷手上,跟上了黑衣人。
範天雷本想跟上,但是卻又被突然冒出的兩個同樣黑衣西服保鏢裝扮的人給攔住了。
範天雷也沒有堅持,帶著兩個煎餅果子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招待所樓上某個房間,徐長林走了進去。
“額,師兄,來的居然是你!”徐長林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人後驚訝得說道。
“借刀殺人,倒是玩得挺溜!”裴師兄看著徐長林嘆道,然後又解釋道,“本來是想說我來解決的,但是最近因為這次會晤牽扯了精力,分不出心神。”
“我能理解!”徐長林點頭。
雖然是同門師兄弟,但是人家又不欠他的,幫他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更何況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過,你想以此就整死鍾正國是不可能的!”裴師兄繼續說道。
“我知道!”徐長林並不意外。
不說鍾正國,甚至可能連鍾小艾他都弄不死。
女兒和女婿還是有區別的。
“曹檢出手了,把鍾小艾調到了最高檢,降半級使用,算是給你一個交代。”裴師兄繼續說道。
徐長林能理解。
上邊還需要鍾正國這把刀,所以短時間內不會動鍾正國。
鍾正國還在,那鍾小艾就不會出事。
曹檢把鍾小艾調到麾下任用,也就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等待事情的後續。
如果鍾正國在這場風暴中活下來,那麼鍾小艾就不會出問題。
一旦鍾正國倒臺,那麼鍾小艾隨時就會被丟出去,下放某個偏遠地區自生自滅。
“鍾正國也被領導警告了。”裴師兄繼續說道。
私自調查一位地方常務副省長,還將對方家庭資訊資料帶走,這屬於是犯了忌諱。
沒有人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這個口子一開,人人自危,到時候個個都這麼幹,那就會出亂子的。
“不過,你這麼做,也等於是徹底跟鍾家撕破臉皮了!”裴師兄看著徐長林,想從他臉上看出緊張。
只是徐長林卻一副坦然。
“看來你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了,那我也就不多說其他了!”
“你做好準備跟鍾正國打擂了?”裴師兄提醒問道。
“他現在還有心思和精力找我麻煩?”徐長林笑著反問道。
被大領導警告,又被國安帶走,這透露出的訊號,會讓很多人產生誤解的。
更何況,鍾正國現在最頭疼的恐怕是來自趙立春和他背後派系的壓力吧!
若是鍾正國這都還能分出心神來找他麻煩,那他也不用想其他了,直接躺平等死吧。
裴師兄也笑了,趙立春和他背後可不是沒人啊。
“你私底下見了那麼多人,上頭也猜到你想幹甚麼,不過,所有人都還在觀望,等你交上一份滿意的答案,否則,你也很難過關!”裴師兄繼續說道。
“就呂州的體量,想交出一份難看的資料也很難吧?”徐長林笑著反問道。
“確實!”裴師兄也笑了。
搞經濟,徐長林還沒輸過!
“不過這一次,我並不是主要負責人!”裴師兄搖頭說道。
“還有大佬下場?”徐長林好奇問道。
“嗯,畢竟人家黨首都來了,我們怎麼也得拿出身份地位對等的人來彰顯重視啊!”裴師兄笑著說道。
徐長林沒有去問甚麼人身份地位才是對等,就算猜到,他也不能說。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搞好這場演唱會,其他的交給我們!”裴師兄說道。
“明白!”徐長林點頭。
“不過,這次會晤,你也會是顧問團成員之一,負責給經濟方面提供參謀。”裴師兄說出了他見徐長林的主要目的。
“給錢嗎?”徐長林問道。
“???”裴師兄愣住了。
這種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居然問給不給錢?
“這不怪我啊,那麼多次,既要又要,就給幾百塊錢,我去外邊隨便一個企業當一次顧問零頭都不止這個數啊!”徐長林委屈地說道。
“遠的不說,南北車那一次,人家直接按時薪三十萬給我!”
“沒有,想屁吃呢,你這同志,思想不積極啊,要有無私奉獻精神不知道嗎!”裴師兄無語了。
時薪三十萬,你想啥呢?
他們又不是南北車那些大型企業,哪有那麼多錢支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