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之後,非得好好報復不可!
見大夥兒議論得熱火朝天,閻埠貴得意地喊道:我先去河邊了,有興趣的待會兒來看熱鬧,老地方見!
說完,閻埠貴趾高氣揚地拎著漁具和水桶出門了。
看著閻埠貴得意的背影,李偉明無奈地搖搖頭。
這次又是閻埠貴自討苦吃,怨不得別人。
回到家,於莉正在做早飯。
對付閻埠貴這種人不用著急。
反正他認定今天吃定李偉明瞭,肯定不會提前離開。
屋裡,於莉已經做好早餐,見李偉明回來,疑惑地問:偉明,你去廁所怎麼這麼久?是不是院裡又有人找你麻煩?
李偉明被於莉的話逗樂了:莉莉你這話可不對,在咱們四合院從來只有咱們欺負人的份,哪輪得到那些畜生來找茬?往後出門把腰板挺直嘍,誰要敢欺負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於莉抿嘴一笑。嫁過來這些日子,她早把這院子摸透了。這裡頭就沒一個善茬,表面和和氣氣,背地裡盡使絆子。難怪李偉明平日不愛跟這些人打交道。
李偉明啃著饅頭,夾著雞蛋的饃饃噴香。又喝了口粥——於莉在他**下,廚藝是越來越好了。莉莉,吃完飯去釣魚咋樣?他邊喝粥邊問。
於莉老家於莊後山有條河,村裡人都是撒網捕魚,嫌釣魚太費工夫。如今嫁到城裡,自然要學著過城裡日子,不能給丈夫丟臉。她點點頭應下了。
飯後李偉明蹬著腳踏車來到河邊。大清早釣魚的人不多,可巧都是四合院的鄰居。這些人打的甚麼算盤,李偉明心裡門兒清——就等著看他笑話呢。
他把車往柳樹邊一靠,領著於莉朝閻埠貴走去。老閻斜眼瞟了下,假裝沒看見,繼續裝模作樣地釣魚。院裡眾人瞅著李偉明直樂,更讓他們吃驚的是,這小子居然連魚竿都沒帶。
這是要認輸?等著被老閻收拾吧!大夥兒交頭接耳,盯著兩手空空的李偉明直嘀咕。
李偉明防著於莉來到河邊,往木桶裡一瞧:老閻確實有兩下子,個把鐘頭就釣上三條草魚、一條鰱魚外加鯽魚。這野河裡的魚可不好釣。
下午釣魚的人不少,可大多隻釣到幾條小白條。
閻埠貴才釣了一個多小時,魚獲就這麼多,可見他釣魚確實有兩下子。
那條三斤多的大草魚最顯眼,野生的能長這麼大真不容易。
三大爺,今兒個收穫可真不少啊!李偉明故意捧了他一句。
閻埠貴見李偉明過來搭話,把魚竿往邊上一擱,站起身來得意洋洋地說:怎麼著?後悔了?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還能給你留點面子。要不然...
看著閻埠貴趾高氣揚的模樣,再看看院裡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鄰居,李偉明只是笑笑:願賭服輸,要是我輸了絕不賴賬。
好!那你可得數清楚我桶裡有多少魚,別到時候說我欺負你。閻埠貴心裡樂開了花,盤算著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李偉明不可,出出這些年受的窩囊氣。
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肥羊。
這時傻柱湊過來插話:三大爺,您今天要是贏了李偉明,我做主把您釣的魚全按最高價收嘍!
閻埠貴一聽更來勁了。他平時釣的魚大多賣給軋鋼廠食堂,可傻柱總挑三揀四,不是說魚太瘦就是嫌沒肉。其實誰不知道傻柱採購時能撈油水?要不然後廚採購的肥差也輪不到他。
往常還得送幾條魚打點,今天倒省事了。一會兒直接過秤讓傻柱拉走,多省心!
閻埠貴心裡美滋滋的,衝著李偉明說道:偉明啊,你準備好了沒?咱這就開始比試?
李偉明瞧見閻埠貴那副得意的模樣,淡定地點點頭:三大爺您彆著急,等我到河邊折根樹枝就來。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傻眼了。
這小子也太狂了吧?
跟閻埠貴比釣魚,居然連根正經魚竿都不帶。
隨便在河邊撿根破樹枝就想比試?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簡直蠢到家了!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李偉明走到河邊的柳樹下。
挑了根筆直的柳枝,一聲掰斷,轉身走了回來。
大夥兒定睛一看,這根柳枝約莫拇指粗細,兩米來長。
跟三大爺那套專業漁具比起來,簡直寒磣得沒法看。
李偉明走到閻埠貴跟前,咧嘴一笑:三大爺,我出門太急忘帶魚線了,您那多餘的借我一副唄?
閻埠貴抬眼瞅了瞅他,在工具箱裡翻找半天。
最後掏出一副最破舊的魚線扔給李偉明。
這魚線鉤子都快磨平了,就算魚咬鉤也容易脫鉤。
原本是打算扔掉的,可閻埠貴一直沒捨得。
今天正好拿來坑李偉明。
李偉明接過魚線,熟練地調整好浮漂位置。
他一眼就看出魚鉤有問題,知道閻埠貴存心使壞。
但李偉明毫不在意地瞥了閻埠貴一眼。
反正他有神級釣魚技術,就算直鉤也能釣上魚來。
漁具好壞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閻埠貴看著李偉明認真地把魚線綁在柳枝上,心裡暗笑這小子是個外行。
興沖沖地喊道:李偉明,可以開始了吧?
開始吧。李偉明淡淡應了聲。
比賽正式開始。
圍觀群眾都伸長脖子等著看好戲,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就等著看閻埠貴怎麼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呢。
李偉明擺了擺手,招呼正在啃玉米的於莉過來。
於莉叼著半截玉米棒子慢悠悠晃到他跟前。來之前李偉明只說帶她來釣魚,可沒提要和閻埠貴比賽這茬,更沒說還押了彩頭。這會兒聽著兩人較勁,再瞅瞅院裡人等著看熱鬧的架勢,於莉心裡直打鼓——自家男人那套簡陋漁具跟三大爺的專業裝備壓根沒法比,這不是上趕著找不痛快麼?
雖說平時覺得李偉明無所不能,可今天這場面...於莉正發愁呢,突然被塞了半拉玉米在手裡。幫我掰點兒玉米粒。李偉明衝她眨眨眼,該開工了。
你這破竿子能行嗎?於莉邊掰玉米邊小聲嘀咕。李偉明卻神秘兮兮地指揮她:去把腳踏車兜裡那兩個饅頭拿來,等我給魚兒們開個飯堂,你就明白了。
當雪白的饅頭渣撒進河面時,圍觀人群頓時炸了鍋。賈張氏踮著腳罵街:敗家玩意兒!白麵饅頭餵魚都不接濟鄰居!其他看客也七嘴八舌:魚愛不愛吃兩說,這年頭人都吃不上細糧...等著瞧吧,三大爺非把他褲衩都贏走...
閻埠貴確實看得肉疼。他平時釣魚連窩都不打,頂多用玉米碴子,今天為贏李偉明才咬牙下了本錢。正想著,手裡的魚竿突然一沉——好傢伙!兩斤多的鯽魚撲稜著上了岸。劉光天樂得直拍大腿,周圍響起一片喝彩聲。
閻埠貴釣到一條大鯽魚,旁邊的人連聲稱讚:三大爺真厲害,釣到這麼大的魚!
閻埠貴一邊裝魚餌一邊得意洋洋:這算甚麼,我還釣過更大的呢!說著故意瞥了李偉明一眼。
李偉明的魚漂靜靜地浮在水面上,一動不動。閻埠貴挑釁道:李偉明,咱們開始打賭吧?
李偉明漫不經心地望著遠處的魚漂:您是院裡的大爺,您說了算。
閻埠貴原本擔心李偉明會討價還價,沒想到對方這麼爽快。他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讓我定規矩,那咱們就比誰釣的魚更重,下午五點見分曉,怎麼樣?
李偉明乾脆地點頭:行啊。
賭注你可聽好了,閻埠貴迫不及待地說,第一,你要去學校給我澄清謠言;第二,以後不準為難我家人;第三,你每月工資分我一半;第四,把你爸那間房讓給我;第五,你得和於莉離婚......
他一口氣列出一長串條件,彷彿勝券在握。
李偉明面不改色:沒問題,都依你。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有人小聲嘀咕:這種條件也敢答應?瘋了吧?
誰都看得出來,閻埠貴提出的每個條件都經過精心算計。特別是要李偉明家的房子,那可是全院人都眼紅的好住處。再加上要分走一半工資,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李偉明的收入在四合院那是數一數二的。
院裡誰不眼紅他?
他半個月的工資就抵得上二大爺當七級鉗工一個月的收入。
都快趕上院裡工資最高的一大爺易中海了。
更讓人嫉妒的是,他的工資還在往上漲。
要是能分到他一半的收入,那簡直可以不用幹活了。
這閻埠貴可真會打算盤。
沒想到李偉明居然全盤接受。
院裡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李偉明從沒釣過魚,現在拿著根破樹枝就要去釣魚。
能跟經驗豐富的三大爺比?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簡直就是送上門讓人宰!
可李偉明偏就答應了。
真是糊塗到家了!
大夥既不想看李偉明贏,
也不願見閻埠貴佔這麼大便宜。
最離譜的是,
閻埠貴讓李偉明休了於莉,
他竟然也同意了。
剛過門的媳婦,
不管長相如何,
光是辦婚禮花的錢就夠心疼的。
站在旁邊的於莉驚得手裡的饅頭都掉了。
其他條件她都能忍,
可要丈夫休了她,
這讓她無法接受。
看著李偉明居然答應,
於莉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她小聲對李偉明說:
偉明,你可要想清楚,
別的我都不說了,
要是你真把我休了,
我就從樓上跳下去!
於莉心裡直打鼓。
看這架勢閻埠貴勝算很大。
她實在想不通丈夫為何要答應。
就算跟著李偉明要飯她也願意。
可丈夫連這種條件都接受,
難道是對自己厭煩了?
見妻子又驚又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