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院裡那些愛嚼舌根的又開始嘀嘀咕咕。一大媽壓低嗓門說:李偉明真不是東西,把人家送進監獄不說,還搶了人家物件。現在人家來**,又把人打成這樣。她這一帶頭,其他人也跟著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二大媽也附和道:可不是嘛,李偉明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瞧見閻解成的物件長得俊,就硬生生給撬走了。聽說他為了娶於莉,把於莉爹媽的馬屁拍得那叫一個響!
劉海中撕著雞腿,壓低聲音說:上回想截胡秦淮茹沒成,這回又盯上閻解成的物件?這小子怕是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吧?
傻柱嗤笑道:就李偉明這樣的,怕是連母蚊子都沒見過。看他跟於莉那膩歪勁兒,還想打秦姐的主意?做夢呢!
許大茂跟著幫腔:要不是這孫子搗亂,我早把婁曉娥拿下了。現在倒讓他先娶上媳婦了!
賈張氏瞅著李偉明家熱熱鬧鬧辦喜事,心裡直冒火。見大夥兒都在數落李偉明,立馬扯著嗓子開罵:
李偉明這種專撬牆角的缺德玩意兒,活該斷子絕孫!生出來的崽子也是畜生!當年我兒子娶秦淮茹時他就使壞,被我給攔住了。這回又禍害閻解成,硬把於莉那丫頭騙走了!
更可恨的是,閻解成找他理論,反倒被他打成這樣。你們說這**還是人嗎?
這幫人一邊啃著李偉明準備的酒菜,一邊唾沫橫飛地罵得起勁,那架勢恨不得把李偉明生吞活剝了。
閻埠貴見兒子被摔在地上,衝上前指著李偉明鼻子罵:你個混賬東西!搶了我兒子的物件,還敢動手打人?
李偉明冷眼瞧著閻埠貴:老東西糊塗了吧?誰家說理還拎著菜刀?我給過你兒子機會,是他自己找死。敢找我媳婦麻煩?今兒就把話撂這兒——誰敢動我李偉明的女人,別怪我不客氣!
背地裡罵我無所謂,但在我婚禮上撒野,就別怪我翻臉!
這話一出,剛才還嘰嘰喳喳的鄰居們頓時噤了聲。吃著人家的酒席還罵街,確實不地道。
閻解成癱在地上還不消停,嘴裡不乾不淨地嚷著:李偉明你個**!用下作手段搶我物件,還動手打人,老子跟你沒完!
李偉明衝閻解成咧嘴一笑,壓低聲音道:
閻解成,你真當自己乾的那些齷齪事沒人知道?玩英雄救美差點害於莉被流氓糟蹋!一計不成又下藥,用的還是牲口配種的藥!你爹更絕,想借閻裕民那幫混混的手收拾於莉家人,逼她嫁給你。剛才還偷偷放了賈癱子來威脅於莉......
他掰著手指數落,每說一句閻解成的臉色就白一分。
今兒我大喜日子本想給你們留臉,既然給臉不要臉——李偉明朝鐘躍民他們那桌努努嘴,瞧見沒?那倆兄弟跟派出所王所長熟得很,送你們進去就是一句話的事。孫老更不用說,公安部長都得給他面子。要不我現在就當眾給你們爺倆好好宣傳宣傳?
閻埠貴父子頓時汗如雨下。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些勾當李偉明門兒清,還認識這麼多大人物。
閻解成想起蹲號子的滋味腿都軟了——媳婦可以再找,可這些事兒夠吃槍子了!他像被扎破的輪胎似的蔫了,灰溜溜爬起來就要走。
三大爺別急著走啊!李偉明高聲叫住他們,既然來了就喝杯喜酒,往後同住一個院,早晚要習慣的!
圍觀群眾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李偉明說了啥能讓閻家父子瞬間蔫巴。這招**誅心,簡直要把老閻家氣得吐血!
(閻埠貴渾身直哆嗦,扭頭瞪著李偉明:李偉明!你別太過分!
“太過分了?你們父子欺負我媳婦時怎麼不想想這個詞!要麼乖乖坐下吃飯,要麼直接去吃牢飯!”
李偉明狠狠瞪向閻埠貴和他兒子。
閻埠貴心裡直打鼓。今天要是真坐下吃這頓飯,老臉可就丟光了。可要是李偉明把他和兒子乾的那些事全抖出來,不光臉面保不住,搞不好還得蹲大牢。一旦進了局子,工作肯定保不住,全家六口人可都指望他那點工資過日子呢。
閻解成原本是來找李偉明算賬的,結果反被當眾羞辱,這會兒已經顏面掃地。打又打不過,搶回於莉更是沒戲,眼下最要緊的是別讓李偉明再把自己送進監獄——上回坐牢差點要了命,尤其像他這種欺負女人的,在裡頭更遭人恨。
想到這裡,閻解成衝父親擠出一個苦笑:“爸,這婚宴菜色不錯,幾十年難遇的好飯,不吃白不吃,叫家裡人都來吃吧!”說完抓起白麵饅頭惡狠狠咬下去,眼神卻像要把李偉明生吞活剝。
閻埠貴黑著臉坐下。年紀小的閻解曠和閻解娣雖然也恨李偉明,可架不住滿桌肉菜的**,一聽能開吃,立刻搶著撕下雞腿大嚼特嚼,邊吃邊嘟囔“真香”。
李偉明冷眼掃過閻家眾人,轉頭對賓客們高聲說:“我和三大爺家的事兒翻篇了!大夥繼續吃好喝好,今天我挨個敬酒,不醉不歸!”
於莉孃家人見李偉明手段厲害,連四合院這幫人都治得服服帖帖,頓時放了心。院裡鄰居們眼看連閻埠貴一家都**著低頭吃飯,更不敢招惹李偉明,何況現場還有不少有頭有臉的客人,索性埋頭猛吃——這年頭能吃上頓好的比甚麼都強。
李偉明端著酒杯四處張望,突然發現賈東旭不見了。剛才忙著收拾賈家父子,一不留神讓那癱子溜了。正巧敬酒到賈張氏這桌,老太婆正悶頭狂啃肘子。李偉明假裝沒看見,心裡冷笑:這老虔婆八成還想擺譜呢。
李偉明走到賈張氏面前,冷著臉說:賈婆婆,管好你那寶貝兒子。今天要是讓我下不來臺,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說完扭頭就走。
賈張氏見他走遠才放下筷子。滿桌子人都收到李偉明敬酒,唯獨漏了她,這讓她臉上掛不住。她衝著李偉明的背影嚷道:李偉明!你咋不給我敬酒?
李偉明回頭瞥她一眼,壓低聲音道:讓你坐這兒吃飯已經是給臉了,還想喝酒?你也配!這話說得賈張氏老臉通紅,脖子都漲紅了。她本想著等李偉明來敬酒時罵他幾句出氣,料他不敢還嘴,誰知這小子一點情面都不留。
看著李偉明去別桌敬酒,賈張氏往地上啐了一口,小聲咒罵:小兔崽子得意啥?等你倒黴那天,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李偉明沒搭理她,繼續挨桌敬酒,眼睛卻一直在找賈東旭那個癱子。正找著,忽然看見後院門口站著個人——就在剛才閻解成站的位置。李偉明心裡一沉。要說閻解成那樣的來一百個他都不怕,可眼前這人卻讓他心裡發虛。
來人正是婁玉山的閨女婁曉娥。當初婁玉山察覺時局要變,急著給女兒找婆家。先是託易中海介紹,易中海推薦了許大茂和傻柱。傻柱被許大茂耍得主動退出,許大茂仗著放映員的身份差點就得手了。
李偉明穿越前看過這部劇,知道婁曉娥嫁人前還算本分,是跟了許大茂後才變得刁蠻。他本想提醒婁家許大茂不能生育,不料婁玉山反倒相中了他。相處期間,他和於莉意外有了夫妻之實,便果斷娶了於莉。
婚禮現場,婁曉娥突然出現,讓李偉明心裡咯噔一下。
還沒等李偉明開口,婁曉娥就捧著一個禮盒走了過來,臉上神色複雜。她緩步走到李偉明面前,悽然一笑:偉明,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你就這麼怕見我嗎?
這話任誰聽了都明白兩人關係不一般。於莉忍不住小聲問:這位是?
李偉明故作鎮定地介紹:這是京城婁半城的千金婁曉娥。
於莉點點頭又搖搖頭:沒聽說過。其實她在王府井見過婁曉娥一面,只是當時沒打聽對方身份。現在細看之下,明顯感覺婁曉娥對李偉明有意思,而李偉明最終選擇的是自己。想到這裡,於莉後背沁出一層冷汗——婁曉娥要模樣有模樣,家裡又那麼有錢,李偉明要是娶了她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這時許大茂突然起身,一臉得意地走過來。李偉明立刻明白,準是這小子把自己結婚的訊息透露給婁曉娥的。許大茂一直追求婁曉娥未果,發現她心屬李偉明後,就故意來這麼一出,既想讓婚禮難堪,又想讓婁曉娥死心。
見許大茂那副嘴臉,李偉明狠狠瞪了他一眼,嚇得許大茂縮著脖子溜回座位。
孫院長見狀,生怕鬧出亂子,連忙招呼:曉娥,來孫叔這邊坐!他和婁曉娥父親婁玉山是老交情,經常去婁家做客。
婁曉娥沒想到孫院長會來參加婚禮。
聽見孫院長喊她,只好擦乾眼淚走過去。
就算心裡再難過,她也不能在李偉明的喜宴上失態。
木已成舟,再傷心也沒用了。
婁曉娥始終想不明白,於莉這個鄉下姑娘憑甚麼贏得李偉明的心。
論樣貌她不比於莉差,論家世更是遠勝對方。
雖說眼下風聲緊了,可破船還有三斤釘,李偉明這麼精明的人難道不懂?
她越想越委屈,卻只能強忍著——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下找新郎**。
孫院長正和幾位老先生誇讚婁家父女時,李偉明突然瞥見賈東旭的身影。
這傢伙不知從哪冒出來,手裡攥著個眼熟的物件——正是當年賈東旭結婚時,李偉明送他的那頂綠軍帽。
李偉明,賀喜啊!賈東旭尖著嗓子把帽子拋過來,三大爺家的閻解成特意給你備的禮!
正在啃雞腿的閻解成猛地噎住。
明眼人都懂這的羞辱意味。李偉明冷笑:我送你的帽子戴著挺合適,轉手當賀禮也太寒酸了吧?
賈東旭木著臉:想得美!這是閻解成託我送的。
這話等於當眾給新郎扣綠帽。閻解成背後一涼——被這病秧子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