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頭,一大爺兩口子正驚魂未定地在屋外轉悠,想找點線索。聽見賈家傳來的動靜,一大爺拔腿就要往那邊衝。可剛跑兩步又剎住腳——今兒個已經得罪老伴了,這會兒要是急著往秦淮茹家跑,不光老伴要生氣,賈張氏那張嘴肯定也得罵街。正猶豫著,瞧見李偉明往賈家奔,一大爺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一聲,李偉明踹開賈家大門。賈東旭猛地回頭,見是李偉明,眼珠子頓時通紅。可他眼珠一轉,趁著兩人進門的空檔,哧溜一下從門縫鑽出去,直奔自家菜窖。
李偉明瞅著這個野人似的傢伙,心裡門兒清:這廝準是躲在地底下呢!只要不出四合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也沒追,轉身進屋看見桌上留著個碗——碗底還晃著兩滴血。李偉明嘴角一翹,看來自己這招引蛇出洞見效了。
屋裡其他人盯著那個碗直髮懵,誰也搞不懂賈東旭唱的哪齣戲。
不一會兒,一大爺也跟了進來。李偉明瞥見他手腕上纏著紗布,心裡頓時雪亮:賈東旭肯定先去了一大爺家,取了血才來找棒梗放血。
李偉明看到這裡,心裡明白賈東旭肯定是昨天早上**到他和一大爺說起滴血認親的事。
賈東旭顯然把這當真了。他一直懷疑棒梗不是自己親生的,可又拿不出確鑿證據。這個心結像塊大石頭似的壓在他心裡。
今天聽到滴血認親這法子,賈東旭立馬就信了。他哪知道這是李偉明設的局,就是想試探他到底甚麼反應。沒想到賈東旭還真上鉤了。
作為穿越者,李偉明很清楚血型根本證明不了甚麼,滴血認親純屬胡扯。要真想確認棒梗是不是一大爺的孩子,除非做親子鑑定。可惜這年頭哪有這種技術,要不賈東旭早就拉著棒梗去驗了。
這會兒賈東旭聽到滴血認親的主意,馬上就行動起來。眾人看著桌上那個碗,都不明白他要幹啥。李偉明端起碗在一大爺面前晃了晃,故意問道:一大爺,您知道這是要做甚麼嗎?
易中海瞅見碗裡兩滴血融在一起,先是一喜,隨即又愁眉苦臉。按老說法,血能相融就是父子關係。他心裡踏實了,可轉念一想:要是讓賈東旭這個瘋子看見血融在一起,指不定會對秦淮茹和自己下狠手,連棒梗也得遭殃。
見滿屋子人都盯著看,易中海裝糊塗,冷著臉說:我哪知道?
李偉明見狀笑道:既然一大爺不知道,那我給大家講講。這叫滴血認親,賈東旭拿棒梗的血來做這個,莫非是懷疑棒梗不是他親生的?
這話一出,還沒等別人開口,賈張氏就炸了:李偉明你個缺德玩意兒!自己斷子絕孫的命,還敢在這兒胡說八道!趕緊滾蛋!
李偉明反問:賈大媽,那您說說,要不是懷疑棒梗有問題,您兒子幹嘛要給他做滴血認親呢?
賈張氏被問得啞口無言,支吾半天才說:我...我哪知道!你們自己去問東旭啊!
她越是遮掩,大夥兒就越起疑。不少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看來棒梗真有問題!賈東旭最近雖然行為古怪,但腦子沒壞,他這麼做肯定是懷疑棒梗了!
沒錯,這可是個大新聞!
賈東旭該不會戴了綠帽子吧?
肯定有問題!李偉明分析得在理!
聽說消失已久的賈東旭突然出現,眾人紛紛好奇。他失蹤這麼久,居然又冒出來了,實在蹊蹺。大半夜的,大夥兒都跑到賈家看熱鬧。
可奇怪的是,賈東旭轉眼又不見了。幾個好事者直奔賈家菜窖,翻找一通後,竟在大箱子後面發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沒人敢下去探個究竟——自從傻柱命根子那事兒之後,誰不害怕?院子裡藏著這麼個神出鬼沒的傢伙,連傳家寶都能悄無聲息順走,至今傻柱還沒查出兇手。現在看來,賈東旭的嫌疑高達九成九,誰讓他整天惦記秦淮茹呢?
今晚要是查不出賈東旭怎麼溜進傻柱家的,估計誰都睡不安穩。幾個膽大的跳下地窖,手電筒一照,底下堆滿亂七八糟的雜物,還有幾塊臘肉——原來賈家丟的臘肉在這兒!再細看,角落裡有個小洞,只有賈東旭那種癱子才鑽得進去。正常人根本過不去,大夥兒只好放棄。
這地洞肯定是賈東旭挖的,他現在活像只老鼠,整天躲在暗處。這些天不見人影,原來是藏在地底下。有人提議把洞堵上,賈張氏一聽就炸了:堵了洞我兒子還怎麼出來?這是我家的地洞,輪不到你們管!
李偉明搖頭嘆氣:你們也太天真了!賈東旭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傻柱家,說明地洞另有出口。誰要是得罪過他,趕緊回家檢查檢查——這傢伙現在專幹那檔子事,惹毛了他,小心當太監!
眾人一聽,罵罵咧咧散了。
李偉明分析完情況後,易中海立刻趕回家中仔細檢查。他擔心家裡會有暗道讓賈東旭鑽空子。這個狡猾的傢伙既然能割腕傷人,難保下次不會像對付傻柱那樣下狠手。此刻整個四合院的住戶都在翻箱倒櫃,生怕自家藏著甚麼秘密通道。
聽說賈東旭可能藏在地洞裡,傻柱第一個衝了出去。上次被割傷的痛苦至今難忘,雖然李偉明醫術高明幫他做了修復手術,但心理陰影始終揮之不去。現在抓到機會,傻柱恨不得立刻揪出賈東旭**雪恨。他衝回家翻了個底朝天,卻一無所獲。其他鄰居同樣沒發現異常,唯獨傻柱仍不死心,盤算著要找李偉明討個說法。
賈家這邊,李偉明正準備離開時被秦淮茹攔住。確認婆婆沒跟出來後,她壓低聲音問起滴血認親的事。李偉明意味深長地反問:另一滴血是易中海的吧?看到秦淮茹慌張否認,他指著易中海手腕上的紗布說:這也太巧了。秦淮茹聞言臉色大變,急忙轉身離去,生怕再聊下去會露出更多破綻。
李偉明咧嘴一笑,轉身朝後院走去。
自家門前,月光下有個黑影在來回踱步。定睛一看,竟是傻柱。這深更半夜的,本該在自己屋裡找密道的傻柱,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黑子趴在門檻上,直勾勾盯著轉圈的傻柱。見李偉明過來,傻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衝上前:偉明兄弟,你說的密道到底在哪兒?我翻遍屋子都沒找著!
李偉明故意嘆氣:柱子啊,難怪賈東旭那癱子能把你耍得團團轉。人家挖的坑就在眼皮底下,你都看不見。
這話戳中了傻柱痛處。他漲紅了臉,卻仍不死心:你要真能耐,現在就跟我回家找。找著了,我親自下廚給你整倆硬菜!
大半夜吃哪門子硬菜。李偉明打著哈欠,要找我明兒早上去。
傻柱攥緊拳頭又鬆開。他知道來硬的行不通,自己根本不是李偉明的對手。只得悻悻回家,整宿睜著眼,眼前全是賈東旭舉刀的畫面。
天剛矇矇亮,傻柱就蹲在李偉明家門口。等了大半晌,李偉明才慢悠悠出來。聽說要去找密道,半個院子的人都跟來看熱鬧——昨晚不少人也沒睡踏實,生怕成為下一個賈東旭的獵物。
李偉明在傻柱屋裡穩如泰山,慢條斯理品著茶。圍觀的人脖子都伸長了,傻柱急得直搓手:茶也喝了,飯也吃了,大夥兒都等著呢,你倒是動手找啊!
李偉明衝傻柱咧嘴一笑:急啥呀傻柱,好戲才開場呢!
他吹了聲口哨,只聽一聲,小黑從傻柱床底下鑽出來,把尿桶撞了個底朝天。
尿桶底下露出個老鼠洞大小的窟窿。傻柱瞪圓了眼:李偉明,這該不會是你家狗刨的吧?賈東旭那大活人能鑽過去?
你動動腦子!李偉明敲了敲傻柱腦袋,賈東旭瘦得跟麻桿似的,沒了腿還沒狗壯實,縮縮肚子不就過去了?
院裡人聽得直冒冷汗,紛紛拽著李偉明要查自家。李偉明樂了:喲,合著全院都得罪過賈東旭啊?
那**活著不是人,死了更瘋!有人嚷嚷道,狗累死總比人死強,快讓你家黑子幹活!
李偉明心裡冷笑,面上卻嘆氣:行吧,我給你們來個痛快——把賈東旭攆出來,一了百了!
眾人還沒回過神,就見小黑地鑽進地洞。這下大夥兒明白了:李偉明是要放狗追魂!
這**可不是普通貨色,自打跟著李偉明,連野狼都敢鬥。賈東旭碰上它,準沒好果子吃!
(全文完)
一想到賈東旭馬上就要從地洞裡鑽出來,傻柱抄起家裡的菜刀就衝到門口守著,準備好好教訓這個變態。
院裡其他人也都回家抄傢伙,非要狠狠收拾賈東旭不可。
這段時間賈東旭可把大夥兒害慘了。
不是這家少了幾個窩頭,就是那家丟了珍藏的肉塊。東西莫名其妙就不見了,查不出原因,有些人家還因此互相猜疑,甚至打了起來。
現在**大白,原來都是賈東旭這個變態在搗鬼。
被坑過的街坊們全都守在洞口,就等著賈東旭爬出來算賬。可左等右等不見人影,大夥兒都等急了。
要是那隻**沒法把賈東旭趕出來,還能有甚麼辦法逼他現身?這傢伙躲在地底下始終是個禍害。
賈張氏聽說這事,嚇得臉色煞白。兒子這回可是犯了眾怒,要是被這麼多人圍著打,那還得了?
她趕緊鑽進自家菜窖,衝著洞口大喊,讓賈東旭千萬別出來。
其實賈東旭壓根沒打算露面。他早就習慣了地底生活,正美滋滋地啃著臘肉喝著酒,突然看見一隻**凶神惡煞地撲過來。
賈東旭想掐住狗脖子,反被咬得渾身是傷。這畜生異常兇猛,他實在招架不住,只能帶著傷逃命。
李偉明運起太玄經**,豎起耳朵一聽,就摸清了地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