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易中海就要去聾老太太家。剛出門,就見傻柱往後院跑。
易中海站在那兒看著。這時聾老太太也從屋裡出來了。
見到傻柱,老太太高興地說:傻柱,你也剛起啊?
傻柱一愣:老太太,您也是剛起來?
聾老太太點點頭:是啊,好久沒睡這麼香了。
傻柱心裡一緊。昨晚為了私會秦淮茹,他給全院人都下了藥,連聾老太太也沒放過。聽老太太這麼說,他有些愧疚。
還沒等傻柱開口,李偉明就在一旁插話:老太太,您能睡這麼好,可得謝謝您這好孫子傻柱啊!
聾老太太疑惑地看向李偉明,不明白他甚麼意思。
傻柱一聽急了,生怕李偉明把他下藥的事抖出來。雖說那藥沒甚麼大害,但要讓全院知道了,非得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不可,搞不好還得開全院大會批鬥。
他趕緊打圓場:這有甚麼好謝的,都是老太太領導有方,讓大家過了個開心的七夕節。大家高興,老太太自然睡得香。
李偉明不屑地笑了笑,又問:傻柱,昨天那塊石頭扔進去了嗎?
這話讓傻柱更慌了。看李偉明這架勢,是要把他昨晚乾的醜事全抖出來啊。
傻柱急出一身冷汗:李偉明,做人要講良心。四合院是大家的,亂扔石頭萬一絆倒老人孩子怎麼辦?
傻柱瞥了眼李偉明,不耐煩地說道:你這就是心慈手軟!我今兒個把話撂這兒,你小子遲早要後悔!
說完他趕緊攙著聾老太太進屋,生怕李偉明再嘮叨。
賈東旭已經失蹤三天了。賈張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把附近都翻遍了也沒找著人。往常兒子最多一天一夜就會回家吃飯,這回卻音訊全無。
秦淮茹倒是鬆了口氣。那塊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總算輕了一半——反正人是李偉明扔井裡的,就算真出了事也賴不著她。不過要是賈東旭還活著...想到這兒她又忐忑起來。
沒了那個變態在身邊,秦淮茹這些天過得格外舒坦。可就在她睡得正香時,突然被一陣窣窣聲驚醒。睜眼一看,頓時嚇得渾身冰涼——賈東旭竟直挺挺站在臥室**,眼神陰鷙地盯著她!
秦淮茹一個激靈滾下床,抄起床邊的木棍縮到牆角。等她再定睛看時,屋裡哪還有人影?
開燈找遍每個角落都不見蹤跡。這番動靜吵醒了賈張氏,她罵罵咧咧道:作死啊大半夜鬧騰!明兒還得去找東旭呢!
老太太這幾天也愁得睡不著。兒子在時嫌煩,不在時更揪心。
秦淮茹徹底沒了睡意。她現在最怕的不是賈東旭死了,而是他還活著。要真那樣...等著她的怕是比十八層地獄還可怕的折磨。
秦淮茹心裡直髮慌!
特別是剛才瞧見賈東旭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
還有那雙噴火的眼睛。
秦淮茹更害怕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外頭還黑濛濛的。
她就急急忙忙爬起來。
再看賈張氏,老太太大半夜沒閤眼。
快天亮才睡著。
秦淮茹輕手輕腳起身。
端著尿盆躡手躡腳出了屋。
把尿盆擱在臺階邊上。
提心吊膽地走到賈東旭的老窩——那口棺材前一看。
裡頭空蕩蕩的。
可把她嚇一跳的是,棺材裡的東西好像被人翻過。
平時誰都不敢碰賈東旭的東西,嫌晦氣。
那些物件三天沒人動了,今天卻像是被人動過。
看到這兒,秦淮茹心頭一顫。
趕緊回頭張望。
身後啥動靜也沒有。
她長舒一口氣,覺得自己太緊張了。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
整了整衣裳。
故意清清嗓子。
朝對面傻柱家瞄了一眼。
她知道傻柱這個點該醒了。
八成正偷看她呢。
秦淮茹故意朝大院門口指了指。
然後端著尿盆慢慢往前走。
傻柱確實趴在視窗盯著秦淮茹。
自打七夕那晚一起賞月後。
整整三天,秦淮茹都沒正眼瞧過他。
今兒個居然主動約他。
傻柱樂得不行。
看秦淮茹出了院門。
他悄悄跟上去想給個驚喜。
踮著腳摸到秦淮茹身後。
伸手就要摟她。
秦淮茹左看右看不見傻柱。
以為他今早起晚了。
正小心翼翼走著。
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
她本來就嚇得夠嗆。
這一抱差點把魂嚇飛。
猛地轉身,一盆尿全潑了出去。
給傻柱澆了個透心涼。
傻柱當場傻在原地。
本想玩個浪漫。
這下成了落湯雞。
渾身臭烘烘的。
秦淮茹看清是傻柱,立刻板起臉:傻柱!你還有心思鬧!這兩天我都快嚇死了!
傻柱瞅見秦淮茹驚慌失措的樣子。
傻柱趕忙安慰秦淮茹:秦姐你別怕!賈東旭這麼久沒動靜,八成已經死在井裡了。那缺德事是李偉明乾的,跟咱倆沒關係,你用不著擔驚受怕!往後誰要敢欺負你,我替你撐腰!他拍著胸脯,活像秦淮茹已經是自家媳婦似的。
秦淮茹瞥了傻柱一眼,心想這愣頭青根本不懂她的心思。她對賈東旭哪有甚麼愧疚,那個動不動就要掐死她的癱子,她巴不得他早點嚥氣。可昨晚那個身影實在讓她心裡發毛。
她把傻柱拽進小巷,壓低聲音說:我不是心虛,是昨晚真看見賈東旭那個變態了!
不可能!傻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他要能爬出來早出來了,癱在炕上這麼多年,這會兒估計都硬了。秦姐你準是眼花了。
聽傻柱這麼一說,秦淮茹也覺得有點道理。可她總覺得賈東旭還活著,忍不住提醒:你還是當心點,萬一......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要是賈東旭真活著,她往後的日子簡直不敢想。
放心吧秦姐!傻柱掄起胳膊,那**敢來找茬,我把他揍成肉餡!
雖然傻柱打了包票,秦淮茹心裡還是不踏實。她怕被人看見傻柱滿身尿*味,趕緊先回了院。沒過多久傻柱也往回走,在門口撞見要去茅房的許大茂。
喲,傻柱你又栽糞坑裡啦?許大茂捏著鼻子直樂。
滾蛋!傻柱罵罵咧咧衝回家。
轉眼過去四天,賈東旭失蹤整整七天了。賈張氏急得滿嘴燎泡,派出所那邊案子堆成山,找人的事根本沒進展。日子一天天過去,始終風平浪靜,傻柱漸漸放鬆下來。秦淮茹再沒撞見過那個鬼影,懸著的心也慢慢放下。這天正趕上廠裡招待重要客戶。
下班後,傻柱拎著幾個飯盒往家走。
他約了秦淮茹晚上來家裡吃飯。兩人偷偷摸摸吃了一頓,傻柱高興地喝了幾杯。
夜深人靜,傻柱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半夜時分,他迷迷糊糊感覺屋裡有人。藉著月光,隱約看見地上有個矮小的身影,很像賈東旭。
傻柱趕緊開燈,卻發現屋裡空無一人。他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又醉醺醺地睡去。
熟睡中,一陣劇痛突然襲來。傻柱猛地驚醒,坐起身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這下別說追求秦淮茹了,連做個正常男人都難了。
傻柱徹底崩潰了,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對面賈家,秦淮茹一直心神不寧,翻來覆去睡不著。賈張氏不耐煩地罵道:大半夜不睡覺,作甚麼妖?
媽,我是擔心東旭...秦淮茹假裝難過地說。
正說著,突然聽到傻柱淒厲的慘叫。秦淮茹連忙穿衣去看,賈張氏也跟了過去。
推開門一看,只見傻柱滿手是血,痛苦地捂著下身。秦淮茹頓時驚呆了。
何雨水這兩天不在家。
不知是誰對傻柱如此狠毒,。總不可能是他自己動手的吧?
秦淮茹突然想到一個人——賈東旭。這個念頭讓她驚出一身冷汗。
賈張氏踱步過來,瞧見傻柱這副模樣,頓時眉開眼笑。自從兒子賈東旭失蹤後,傻柱整天纏著她兒媳秦淮茹,早讓她窩了一肚子火。如今見傻柱遭此橫禍,賈張氏樂得直拍手,指著傻柱褲襠嚷道:這下可清淨了!看你還怎麼作妖!
賈張氏你這老**!我孫子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被易中海攙進來,舉起柺棍就要打。賈張氏慌忙躲開。
看著傻柱慘狀,聾老太太心如刀絞。這可是她最疼愛的孫子啊!易中海也愁眉不展——他還指望這個乾兒子養老送終呢。原本盤算著讓傻柱生個孩子改姓易,好延續易家香火,如今全成了泡影。
屋裡擠滿了看熱鬧的鄰居。許大茂翹著二郎腿,陰陽怪氣道:傻柱啊,這家傳寶貝可得保管好,弄丟了可就真成絕戶嘍!想起往日被傻柱罵的憋屈,此刻他別提多痛快了。
血水不斷從傻柱指縫滲出,易中海急得團團轉。聾老太太猛地推他:快去後院找李偉明!
後院李家,李偉明早聽見傻柱的慘叫,卻懶得理會。正琢磨著出甚麼事,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門剛開條縫,易中海就拽著他往外跑。
李偉明見易中海來找自己,猜到準是傻柱出事了。
他回家取了藥箱,跟著易中海匆匆出門。
路上易中海急得直跺腳:偉明你快去看看,傻柱這回可遭大罪了!
進屋就看見傻柱蜷在炕上,雙手死死捂著褲襠。李偉明心裡咯噔一下——這架勢,八成是賈東旭那個殘廢乾的。
那口枯井李偉明最清楚,底下全是爛泥。當年他親自下去過,連秦淮茹掉下去都沒大事,更別說斷了腿的賈東旭。要真像傻柱說的沒往下扔石頭,那癱子光靠胳膊就能爬出來。
可這畜生躲哪兒去了?怎麼現在才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