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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嘴還這麼損,真叫人受不了。

2025-12-11 作者:銳何

等兩個工作人員一走,賈張氏慢悠悠睜開眼,陰沉著臉,氣若游絲地哼道:怎麼?瞧我還吊著口氣,心裡不痛快是吧?

您這說的甚麼話?秦淮茹氣得直皺眉。

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嘴還這麼損,真叫人受不了。

傻柱聽了猛踹一腳三輪車踏板。

秦淮茹挨著車沿坐下,三輪車吱呀吱呀往前挪。

李...李偉明那...那王八羔子還...還喘氣呢?賈張氏喘著粗氣問道。

活得好著呢!處上物件了!傻柱故意往她痛處戳。

那...那畜生把我害成這樣,自個兒倒活得滋潤...想想就來氣...

賈張氏越想越窩火,自己眼看要嚥氣。

人家李偉明在外頭吃香喝辣,還談上戀愛了。

能不憋屈嗎?

等...等我閉眼前...非...非拽著那畜生陪葬!

秦淮茹瞅了她一眼沒搭腔。

心想:就您現在這樣還想拉李偉明墊背?從前都奈何不了他,這會兒還能翻出甚麼浪?

賈張氏見她不吭聲:咋?不信?

信信信,您多能耐啊!秦淮茹敷衍道。

傻柱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賈張氏剜了他一眼,繼續擠兌秦淮茹:

你...你這小**,我不在...日子過得挺美吧?都...都勾搭上野漢子了?

說著又斜眼瞟傻柱。

媽!您胡說甚麼呢!秦淮茹漲紅了臉。

她知道婆婆是看見傻柱跟著來,存心找茬。

我在家本本分分過日子!您別血口噴人!

本...本分?把日子過成這德行?野...野男人都領跟前了?

秦淮茹氣得直掉眼淚:媽,您都這樣了,消停會兒不成嗎?

傻柱聽得火冒三丈。

罵他無所謂,大老爺們不在乎。

可這老不死的竟敢往秦淮茹身上潑髒水。

她為賈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

還得伺候那個癱在床上的變態。

就這麼糟踐人?

傻柱越想越來氣,突然猛踩剎車,把三輪車停在路邊。

他二話不說,連人帶被子把賈張氏從車上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秦淮茹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傻柱轉身把秦淮茹抱上車,蹬著三輪就要走。

......

傻柱騎著三輪車飛快地往前衝。

秦淮茹心裡明白,傻柱可以犯渾,但她不能。今天來接賈張氏,就算人死在半路也得帶回去,否則街坊鄰居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她趕緊拉住傻柱好言相勸。傻柱拗不過,只得調轉車頭。

見三輪車又回來了,賈張氏剛要開口,傻柱就惡狠狠地警告:再敢吭聲,下次直接把你扔護城河!

賈張氏嚇得不敢吱聲,她還惦記著回去看寶貝孫子棒梗和癱瘓的兒子賈東旭。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傻柱悶頭騎車,秦淮茹坐在車上望著他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再看看裹著破被子、一臉死相的賈張氏,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要是嫁給李偉明就好了,再不濟嫁給傻柱也行。至少傻柱現在月薪31塊5,在食堂說得上話,天天能吃香喝辣。哪像現在,伺候個變態的癱子丈夫,還有個快斷氣的婆婆。

更可氣的是,當初指望賈張氏幫忙帶孩子,結果把棒梗教成了小偷,現在連親媽都不認。

中午前,他們總算回到了四合院。賈張氏在牢裡可沒少受罪。那裡可不比院裡能作威作福,她腰本來就不好還得幹活,整天罵罵咧咧的,沒少捱揍。最慘的是有次偷喝洗臉水被發現,**著喝光了整盆髒水。

賈張氏在牢裡熬了整整三天才把那碗藥喝完。

虧得她以前喝過糞水,不然頭一口就得吐出來。

牢裡日子難熬,天不亮就得起來幹活。

雖說她癱了,可癱子也有活幹——納不完的鞋底,糊不完的火柴盒。

飯卻只給半飽,清湯寡水的,生怕犯人吃飽了**。

賈張氏本來就有病,在牢裡又捱打又受罪,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她嘴欠,總捱揍;腿腳不便,連飯都搶不著。

這日子實在熬不下去,加上年紀大了,眼看著就要油盡燈枯。

等放回四合院,一進門就看見滿院子紅豔豔的字,連自家門上都有。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這是咒她早死呢?

她癱在床上越想越恨,那張臉更顯刻薄:秦淮茹!你巴不得我早點死是不是?滿院子貼壽字給誰看?

媽,這是...

是個屁!趕緊給我撕了!看著就晦氣!

秦淮茹只得撕了門上的壽字,又進屋解釋:媽,這些壽字是給後院聾老太太做壽貼的。

老不死的過壽關我屁事!把壽字貼我家門上,她老糊塗了吧?

正罵著,聾老太太領著街坊們來看她。

剛走到堂屋就聽見賈張氏在罵人。

老太太扭頭就走,邊走邊罵:都要嚥氣了還滿嘴噴糞!我在這院子當老祖宗的時候,她賈張氏還在鄉下啃泥呢!說我老糊塗?我耳朵聾心裡可亮堂!

我還沒怪她攪了我的壽宴,她倒先怪起我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躺在床上的賈張氏瞥見聾老太太氣呼呼離去的背影,眼中頓時充滿怨恨。

這老不死的,活這麼大歲數還不嚥氣,整天杵在那兒礙眼,連壽字都貼到我家門口了,還有臉跟我鬧!

賈張氏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

罵完還不解氣,轉頭就對秦淮茹發號施令:秦淮茹,你這沒眼力見的東西,都到飯點兒了,趕緊去買只甲魚回來,我要喝甲魚湯。

甲魚湯?媽,您怎麼突然想吃這個?再說咱家也沒肉票啊。

秦淮茹聞言一臉無奈。

如今買肉都得憑票,朝陽市場一隻甲魚少說也得三塊錢。

這年頭甲魚本來就難買,沒肉票只能去**,價錢貴不說,這個點兒還不一定有貨。

家裡明明沒肉票,婆婆卻非要喝甚麼甲魚湯。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直嘆氣。

她當然明白婆婆的心思——準是聽說甲魚湯滋補,想試試能不能續命。

家裡沒錢了,但秦淮茹知道婆婆肯定藏著私房錢,而且數目不小。

當年她和李偉明相親時,賈張氏就是拿出棺材本才促成她和賈東旭的婚事。

如今婆婆又想喝甲魚湯,正好藉機把她藏的私房錢套出來。

要是等婆婆死了,那些錢找不著可就糟蹋了。

賈張氏藏錢的本事一般人可學不來,現在正是好機會。

想到這裡,秦淮茹意味深長地看了婆婆一眼。

還沒等她開口,賈張氏就警覺道:看甚麼看,我哪有錢?

這老太婆跟貔貅似的,只進不出,想從她手裡摳出一分錢都難,更別說透露藏錢的地方了。

那我也沒錢。秦淮茹故意說道。

今天說甚麼也不能鬆口,非得逼婆婆把錢拿出來不可。

放屁!你會沒錢?

賈張氏狐疑地盯著兒媳婦。

媽我真沒錢。秦淮茹斬釘截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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