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給介紹的婁曉娥都看不上。
對秦淮茹那是死心塌地。
現在這事兒被傻柱撞見,可怎麼跟他解釋?
本來還有轉圜餘地,偏生李偉明在裡面攪和,把事情越描越黑。
想讓傻柱養老怕是難嘍!
想到這兒,一大爺氣得滿臉褶子都擠到一塊兒去了。
再說秦淮茹剛逃過一劫,聽見傻柱這麼嚎,心裡也慌了。
她清楚傻柱對自己有意思。
自從賈東旭癱了,家裡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她就沒過過好日子。
以前家裡吃肉她還能喝口湯,現在連湯都喝不上了。
自打上次女兒槐花過生日,傻柱給了五塊錢,她就覺得找到了長期飯票。
時不時給傻柱點甜頭,拋個媚眼,讓傻柱佔點小便宜。
最近傻柱已經放下戒心,開始從廠裡食堂往家順吃的,好歹能填飽肚子。
誰能想到為了一點麵粉鬧出這種事,真是虧大了!
要是把傻柱得罪了,怕是連食堂的爛菜葉都沒得吃了!
別人還能湊合,可她帶著兩個閨女可怎麼活?
看著賈東旭和婆婆那張死人臉,她真想一頭撞死!
這日子太難熬了!
再看看春風得意的李偉明。
秦淮茹腸子都悔青了。
實在沒臉見李偉明瞭。
本來打算明天開全院大會把李偉明趕出去,現在一大爺出了事,這會還能不能開都是問題。
一大爺絞盡腦汁想怎麼跟傻柱解釋。
誰知傻柱抬手就給自己倆大耳刮子:何雨柱,**就是個蠢貨!
傻柱突然抽了自己兩耳光,院裡的人都看呆了。
何雨水一臉茫然:哥這是咋了?就算一大爺跟秦淮茹在地窖裡待了會兒,又沒偷咱家東西,至於發這麼大火嗎?小姑娘哪知道,她哥早就對秦淮茹有意思。
清脆的耳光聲把秦淮茹打懵了。她原以為傻柱會指著鼻子罵人,沒想到竟往自己臉上招呼。難不成是後悔接濟賈家了?這比捱罵還叫人心裡發慌。
一大爺也愣在原地。按說這巴掌該落在他易中海臉上才對,怎麼傻柱反倒自虐起來?莫非這小子對秦淮茹死心了?可這倔驢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啊!
瞧見傻柱又怒又悲的模樣,一大爺和秦淮茹心裡跟打翻五味瓶似的。兩人忽然明白過來——傻柱這是故意噁心他們呢!可除了抽自己嘴巴子,他還能怎麼辦?
賈東旭這會兒被老孃和兒子攙著坐起來,陰惻惻地盯著傻柱:借個地兒就甩臉子?憋不死你!他那公鴨嗓裡帶著毒,早看出傻柱惦記自己媳婦。今兒這場面,傻柱可不就得拿自己撒氣麼?
誰TM借場子了?收你賈癱子租金了?我憋死?你綠得冒油了!傻柱這話一撂,秦淮茹就知道要壞事。
果然賈東旭扭頭就罵:賤骨頭!真當老子癱了就收拾不了你?今晚非讓你長記性!他肺都要氣炸了——跟傻柱鑽地窖還能說是為了麵粉,可易中海這老幫菜算怎麼回事?賈家的臉都讓這婆娘丟盡了!
秦淮茹眼淚唰地下來了。在狼窩裡討食吃,哪能不沾腥?
再說了,晚上拿麵粉又不是隻給她一個人吃的!
秦淮如捂著腦袋,哭著說:賈東旭,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和一大爺真的沒甚麼,就是來拿麵粉的!他讓我順便去傻柱家地窖看看有沒有菜,讓我帶點回去。我怕白天去被人說閒話,才晚上去的,誰知道會鬧成這樣!
賈東旭現在看誰都像跟秦淮如有一腿,更別說是在地窖那種地方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我是癱了,可我不傻!你這是在羞辱我!
東旭,我真沒有......
閉嘴!別噁心我了!真當我是傻子嗎?!
賈東旭根本不想聽她解釋。他看著院子裡的人,覺得每個人都在嘲笑他——冷笑、譏諷、得意、詛咒......沒一個人同情他。
他癱了,可還沒死呢!秦淮如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是他真死了,墳頭怕是早就綠成草原了!
賈東旭覺得自己快瘋了,喘不過氣來!
秦淮如最後掙扎了一下,看到賈東旭決絕的眼神,心徹底涼了。夫妻四五年,就算沒感情,親情總該有吧?
她淒涼地笑了兩聲。
一大爺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這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更讓秦淮如心寒的是兒子棒梗。這小崽子全程黑著臉,一臉憤恨,活脫脫就是賈張氏和賈東旭的翻版,覺得他媽是個不要臉的**,背叛了他爸和賈家。
小小年紀就被教得這麼惡毒,長大了還得了?能不能平安長大都是問題!
想到這裡,秦淮如心如刀絞。看著賈東旭那雙惡毒的眼睛,她連委屈都沒力氣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眾人,吼道:看甚麼看!沒見過偷漢子啊?滾!
戲看夠了,時間也晚了,四合院的禽獸們紛紛散場,邊走邊嘲笑。
......
後院,二大爺家。
要說今天誰最高興,非二大爺劉海中莫屬。
都凌晨一點多了,他還興奮得不行,哼著小曲讓二大媽拿好吃的,要做兩個硬菜。
二大媽不高興地瞪他一眼:老東西發甚麼瘋?大半夜吃東西,不怕撐死?
二大爺不滿地瞥她一眼:婦道人家懂甚麼!看今天這架勢,我的好日子要來了!
二大媽從廚房端出一碟酸菜和一碗稀得能照人的白粥,重重地擱在桌上。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趕緊扒拉兩口睡覺,困得眼皮都打架了!
二大爺瞅著桌上的飯菜直撇嘴:這就是你說的硬菜?
誰不想吃香的喝辣的?可缸底都快刮出火星子了!二大媽斜眼瞪著這個官癮發作的老頭子。
話裡帶刺!
二大爺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臉漲得通紅。
太扎心了!
這時閻解放晃進屋裡。
光天、光福,去打斤二鍋頭,咱爺仨整兩杯!
爹這是碰上啥喜事了?劉光天撓著頭皮**。
倆榆木腦袋!沒看見今兒這陣仗?明天易中海還能腆著臉開大會?等著瞧老子怎麼把李偉明那兔崽子轟出四合院!二大爺劉海中越想越美,眼睛眯成兩道縫。
當年競選一大爺就差三票,其中一票就是李偉明他爹投的反對票。
這回要是當上一大爺,非得拿李偉明開刀立威不可!
......
三大爺家。
閻解放剛進門就咧著嘴:爹,易中海這回可栽跟頭了!賈張氏那張破嘴......
毛頭小子懂個屁!三大爺瞪了眼兒子,劉海中折騰多少回了,哪次不是灰頭土臉?
三大爺心裡門兒清。易中海能穩坐這麼多年,沒兩把刷子早被掀下去了。再說這人最在乎名聲,就算真跟秦淮茹有事,也不會挑這時候捅婁子。
倒是李偉明這小子邪性,先揭短又救人,唱的哪齣戲?易中海琢磨來琢磨去,自打秦淮茹跟他相過親,這小子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