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明清楚得很,許大茂不僅人品低劣,還是個不能生育的廢物。原著裡這廝藉著放電影的機會,在鄉下禍害了不少姑娘。娶了婁曉娥還不知收斂,整天在外頭拈花惹草。
最缺德的是,後來他居然舉報自己老丈人,害得婁家被迫逃往**。那時候往**跑可是要掉腦袋的!
許大茂盯上婁曉娥,不光圖她長得俊。更重要的是她爹婁玉山在京城赫赫有名,當年投資創辦了紅星軋鋼廠。雖說現在工廠收歸國有,但婁董事說話依然有分量。
最近風聲不對,婁玉山和夫人商量後,正打算給女兒找個靠譜的歸宿。
婁玉山夫婦急著給女兒婁曉娥找個出身好的物件,生怕政策有變連累閨女。
他們託院裡的一大爺幫忙物色人選,要求就一條——根正苗紅。
二大爺聽說後立刻湊上來獻殷勤,掰著手指盤算院裡適齡青年:李偉明太滑頭,傻柱被一大爺搶了先,閻解成是死對頭家的兒子,自家那個混賬小子劉光天更指望不上——娶了媳婦準得搬出去單過,白賠個兒子!
最後他盯上了許大茂,連夜攛掇許家三口應下親事。第二天清早就領著許大茂去婁家相親,氣得傻柱也追了過去——他想著就算自己不成,也不能讓死對頭得逞。
大清早李偉明刷牙時,許大茂晃過來嘚瑟:哥們這門親事板上釘釘!婁曉娥能看上傻柱那個伙伕?人家可是文化人!
李偉明看著對方哼小曲的背影,心裡冷笑:就你這流氓德行還想禍害人家姑娘?
第二天清晨,李偉明早早來到楊廠長辦公室。
他知道楊廠長與婁曉娥的父親婁玉山交情匪淺。當年楊廠長能當上紅星軋鋼廠的廠長,多虧了婁玉山鼎力相助。楊廠長一直想找機會報答,可婁傢什麼都不缺,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當李偉明說自己能治好婁玉山多年的頑疾時,楊廠長稍作猶豫就答應了。他見識過李偉明的醫術,知道就算在龍京醫科大第一附屬醫院這樣的頂尖醫院,李偉明也能成為數一數二的專家。
楊廠長立即給婁玉山打了電話。不一會兒,一輛轎車駛入廠區,婁家的司機將李偉明接走。
車子停在一棟西式小樓前,李偉明認出這是婁曉娥家。此行的目的不僅是治病,更重要的是要阻止婁曉娥嫁給許大茂或傻柱這兩個不靠譜的人。
穿過幽靜的衚衕,李偉明走進一個與外界喧囂隔絕的院落。綠樹成蔭的小路盡頭,矗立著一排精緻的洋房。其中那棟中西合璧的三層小樓就是婁家。
室內空間寬敞,足有六七百平米。踩著波斯地毯,李偉明在藍色換鞋凳上換了鞋。迎面是精美的清代雕破圖風,婁母熱情地將他引進客廳。
婁玉山身披貂皮大衣,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不時咳嗽幾聲。見李偉明進來,他放下書本客氣地打招呼:偉明來了!
婁董事長,楊廠長應該跟您說過了吧?李偉明問道。
婁玉山點點頭,目光中帶著審視:楊廠長說你能治我的病?
李偉明自信地點頭。他清楚婁玉山為這咳嗽尋遍名醫,連京城最著名的呼吸科專家和老中醫都束手無策。對方對他這個年輕廠醫有所懷疑,也在情理之中。
李偉明進門直奔主題,詢問婁玉山的病情。
他早已研究過婁玉山的病症,加上無名醫術的輔助,連夜趕製出特效止咳藥。只有治好婁玉山,他才有底氣在婁家說話。
他沒有直接回應婁玉山的問話,而是遞過一個木盒:婁伯伯,這顆藥丸您先試試。
婁玉山半信半疑地接過盒子,開啟看見一粒黑色藥丸。猶豫片刻後,他仰頭吞下。
約莫二十分鐘後,婁玉山的咳嗽明顯減輕,發作頻率也大幅降低。
見效如此神速,婁玉山難得露出笑容,拍著李偉明的肩膀讚歎:偉明啊,年紀輕輕就有這等醫術,在軋鋼廠當廠醫太屈才了!
婁伯伯言重了。完成父親遺願,為軋鋼廠工人服務是我的本分。
婁玉山豎起大拇指:醫術高明,品貌雙全,難得還這麼孝順!
一旁的婁孫氏也附和:像小李這樣優秀的年輕人可不多見。
閒聊中,李偉明有意提及自己與何雨柱、許大茂同住四合院。婁孫氏立刻打聽起兩人的情況。
偉明,你和柱子、大茂從小一起長大,應該很瞭解他們吧?
李偉明暗自竊喜:表現的機會來了!必須讓婁家夫婦明白,就算把女兒嫁給豬也比嫁給這倆強。
婁伯伯,這事我真不好說。說假話是對您不敬,說實話又實在難以啟齒......
婁玉山神色一凜:但說無妨。實不相瞞,我正在考慮把女兒許配給他們其中一個。
李偉明長嘆一聲:李伯伯,常言道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我本不願做那挑撥離間的小人。可您知道是誰在害曉娥妹子嗎?竟給她介紹這麼兩個貨色,這不是存心要把曉娥往火坑裡推嘛!
婁玉山夫婦聞言頓時變了臉色:此話怎講?
婁叔婁嬸,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就簡單給您二位說道說道。見二人上了心,李偉明掰著手指頭數落起許大茂的斑斑劣跡。
頭一件,這廝把年邁父母趕去破屋,自己獨佔四合院好房,實屬大不孝;二來專愛搬弄是非,鬧得院裡雞飛狗跳;三則為人刻薄,為些雞毛蒜皮就跟鄰居吵翻天;四來還沒成家就在廠裡**女工;五會藉著陪領導喝酒偷藏好酒好菜;六是下鄉放電影總要勒索土特產;七更可惡,專找村花鑽草垛子;最要命的是第八條——這廝根本不能人道!
每說一樁罪狀,婁家夫婦臉色就白一分,到最後已是面如土色。這般不堪的混賬東西,若真把閨女許給他,還算人嗎?
婁玉山拍案而起:好個劉海中!竟把這種敗類誇得天花亂墜介紹給曉娥!
婁叔,老話說嫁漢嫁漢圖個溫飽。曉娥妹子要嫁這麼個腌臢貨,往後日子可怎麼過?李偉明這話驚得婁玉山後背直冒冷汗。想起前日相親時,那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在閨女身上打轉,還總打量自家擺設,滿嘴文化人的酸話。更可恨這廝仗著成分好,專會欺辱婦女,光是這條就萬萬不能結親!
許家世代都是體面人家,對女婿品行要求很嚴。
像許大茂這種不入流的貨色,根本配不上他們家。
更關鍵的是李偉明說許大茂不能生育。
要是真這樣,婁家九代單傳,到這一輩就剩婁曉娥一個閨女。
萬一許大茂真有問題,婁家連最後這點血脈都續不上了。
婁父還盼著女兒多生幾個,過繼一個回來繼承家業呢。
聽李偉明說完許大茂的事,婁父氣得直咬牙。
婁母見狀,小心翼翼地問:偉明啊,老易介紹的何雨柱總該靠譜吧?中海的人品我們還是信得過的。
李偉明心裡冷笑。
易中海這個偽君子到處裝好人,其實一肚子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