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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救護車到來。

2025-12-11 作者:銳何

要說完全治好賈東旭,對李偉明來說並非難事。可想到前幾天這畜生還想燒死自己,他憑甚麼以德報怨?能讓這禽獸不如的東西苟延殘喘,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救護車到來。

這時賈張氏衝了進來,看到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不停吐血的賈東旭,頓時嚎啕大哭。她撲在兒子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李偉明看著賈張氏悲痛欲絕的模樣,想到她平日的醜惡嘴臉,不由得露出快意的笑容。他就是要讓這家人嚐盡苦頭。

沒過多久,賈張氏就哭得背過氣去。恰在此時,救護車趕到,將母子二人一同送往醫院。

......

正月十五元宵佳節,街上又恢復了熱鬧景象。這是春節最後的狂歡,人們格外珍惜這最後的年味。

這天正好是賈東旭出院的日子。他癱坐在一輛破舊的三輪車裡,倚靠著賈張氏。車子搖搖晃晃地穿行在喧囂的街道上。

京城處處張燈結綵,鑼鼓喧天。舞獅、踩高蹺、跑旱船等民俗表演隨處可見,往日冷清的街道此刻沸騰起來。

各種表演隊伍不時從三輪車前經過。賈張氏滿臉厭惡,覺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家笑話。賈東旭更是備受煎熬,街上的歡慶聲讓他痛苦不堪。

賈張氏一路罵罵咧咧,責怪表演者不長眼,竟在她癱瘓的兒子面前歡慶。彷彿整個京城都該為她家的不幸停止慶祝。

三輪車終於抵達四合院門口,卻不肯進去,非要加錢。賈張氏和車伕爭執不下,最後車伕一氣之下,直接把賈東旭扔在院門口揚長而去。

院裡的人都站在自家門口冷眼旁觀,無人上前幫忙。直到秦淮茹抱著小槐花跑出來,把孩子交給賈張氏後,吃力地背起賈東旭往院裡走。

賈東旭還在不停咒罵,秦淮茹強忍淚水,艱難前行。見此情形,一大爺才讓傻柱去幫忙。傻柱二話不說背起賈東旭,怒氣衝衝地朝賈家走去。

回到家中,賈東旭被重重地扔在床上,那人轉身就走。剛出門,迎面撞上了匆匆趕回的秦淮茹。兩人四目相對,欲言又止,最終擦肩而過。屋裡隨即傳來賈東旭的叫罵聲。

元宵之夜,街巷燈火通明。家家戶戶門前高懸紅燈籠,遠遠望去,整條街彷彿兩條流光溢彩的長龍。孩子們一手捏著白麵饃,一手提著各色燈籠在街上嬉鬧。黃的、綠的、紅的紙燈籠在夜色中忽聚忽散,與天上明月相映成趣。幾個頑童湊在一起比燈籠,說著說著就鬥起嘴來。

四合院裡,易中海今年別出心裁辦了燈會。二十多盞燈籠下掛著三大爺寫的謎語,由他當裁判。二大爺負責發獎品,院裡熱鬧得像開了鍋。孩子們提著燈籠滿院瘋跑,棒梗也吵著要玩。可賈家積蓄都給賈東旭治病花光了,秦淮茹只好用竹篾紅紙做了簡易燈籠,碗裡盛著棉籽油當燈盞。棒梗嫌醜,撅著嘴提著燈籠出去了。

院裡眾人眼巴巴盯著獎品桌。猜中謎語能得鉛筆、牙刷這些小物件,大家都搶著參與。傻柱支起大鍋煮元宵,同時還在小爐裡化鐵水。只見他舀起一勺鐵水拋向空中,用溼木板猛擊,頓時鐵花四濺。孩子們躲得老遠看熱鬧。元宵煮好後,眾人一窩蜂去盛。秦淮茹抱著槐花擠不進去,朝傻柱使了個眼色。傻柱會意,接過她的碗盛得冒尖。

秦淮茹瞥了傻柱一眼,傻柱頓時渾身輕飄飄的。

她捧著熱氣騰騰的元宵走到家門口,彎腰將碗放在賈東旭面前的桌上。賈東旭坐在門前的椅子上,臉色鐵青地盯著這一幕,彷彿滿院的歡笑聲都在嘲諷他。想起方才傻柱給秦淮茹盛元宵的畫面,他猛地揮臂將整碗元宵掃落在地。

一聲脆響,全院目光齊刷刷投向賈家。秦淮茹眼眶泛紅,摟緊懷裡的槐花扭頭衝進屋裡。

正在人群裡爭搶獎品的賈張氏見狀,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指著兒媳破口大罵:賤骨頭!別以為東旭癱了就能作踐他,老孃還沒嚥氣呢!話未說完便劇烈咳嗽起來。自打李偉明當年揭發她丈夫染花柳病,又在婚禮上當眾羞辱她後,賈張氏就落下病根,全靠藥罐子吊著命。好不容易等兒子升四級鉗工家境好轉,偏又遇上賈東旭工傷癱瘓,這病越發沉重了。

李偉明端著元宵看得津津有味,賈張氏咳得撕心裂肺的模樣讓他格外暢快。

秦淮茹抹著淚出來辯解:媽,我特意給東旭端的元宵,他抬手就打翻了......

當老孃瞎啊?賈張氏劈手就往兒媳身上掐,小**還敢頂嘴!秦淮茹護著槐花連連後退,朝丈夫哭喊:東旭你說句話呀!

癱在椅子上的賈東旭翻著白眼,尖著嗓子怪聲道:說甚麼?老子要是沒癱,明年今日這碗元宵該供在你墳頭上!

傻柱攥著鐵勺青筋暴起,終究沒敢上前——他怕自己這一出手,夜裡賈家母子更要往死裡折磨他的心上人。

賈東旭那雙陰冷的眼睛掃視著院子,院裡的人卻只顧埋頭吃湯圓,交頭接耳地說著小話。他實在不願再被這些人看笑話,便讓母親把自己推回屋裡。

賈東旭徹底癱了!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家裡沒了經濟來源,軋鋼廠給的賠償金也快花光了,米缸眼看就要見底。六張嘴每天睜開眼就要吃飯,再不想辦法掙錢,全家都得餓死。

這天早飯吃到一半,賈張氏突然撂下碗筷:淮茹,米缸要空了你知道不?

秦淮茹低著頭:媽,我正琢磨著呢。

甭琢磨了!賈張氏嚼著蘿蔔絲,我求了李副廠長,他答應讓你頂東旭的班。今兒下午就去面試。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軋鋼廠那地方她去過,清一色大老爺們,偶爾有幾個女工也都是上了年紀的。自己二十出頭的大姑娘往男人堆裡扎,這不是往狼窩裡跳嗎?更別說那個李副廠長,上次見面時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媽,槐花還在**呢...秦淮茹支支吾吾地說。

賈張氏地摔了筷子:你不去難道讓我去?要不叫棒梗去?還是把你男人抬到廠裡上班?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啥意思?我豁出老臉求來的機會,去不去隨你!要麼上班,要麼全家一起餓死拉倒!

見婆婆把話說絕了,秦淮茹轉向悶頭吃飯的丈夫,帶著哭腔說:東旭,你說我一個女人家整天混在男人堆裡...

秦淮茹話未說完,賈東旭就惡聲惡氣地打斷:不想在男人堆裡混,那就去死人堆裡待著!再不去上班,過幾天全家都得餓死!說完便讓賈張氏推著輪椅出了門。

屋裡悶得讓人喘不過氣。秦淮茹擦乾眼淚,默默走進廚房收拾碗筷。

......

午後,秦淮茹獨自走出四合院,朝紅星軋鋼廠走去。家裡突遭變故,她別無選擇。婆婆說得對,如今只有她能頂替丈夫的工作。想到這兒,她不禁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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