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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好你個假太監

2025-12-11 作者:銳何

賈張氏,你不是要賀禮嗎?李偉明把個白紙包往賈東旭懷裡一塞,這份大禮正合適!

賈東旭拆開一看,竟是頂綠油油的火車頭軍帽。剛才還笑吟吟的秦淮茹,臉色唰地就變了。

賈東旭掂量著那頂綠帽子,摟住**的秦淮茹得意道:來,咱倆敬李偉明一杯!喝完他還得趕著去給他爹上墳呢!

賈東旭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嘲諷李偉明。李偉明心裡暗罵:好你個假太監,待會兒讓你連哭墳的力氣都沒有!

他瞪了眼得意洋洋的賈東旭,轉頭對秦淮如笑道:秦姐,快給你家東旭試試這頂帽子合不合尺寸。秦淮如瞳孔猛地收縮,在賈東旭懷裡不安地扭動身子,後背沁出冷汗。

賈東旭一把搶過帽子扣在頭上,衝著賓客炫耀:大夥兒瞧瞧,李偉明多大度!搶親沒成功,還專程給我送火車頭帽子。換作是我,早臊得不敢露面了!

李偉明沒搭理他,故意提高嗓門:秦姐你看,東旭多自覺,這綠帽子戴得多服帖。這顏色鮮亮,襯得他氣色真好!秦淮如頓時血色盡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賈東旭還在傻樂,秦淮如卻聽出弦外之音。這些天李偉明沒少拿綠帽子敲打她們母女。此刻她最怕李偉明當眾捅破她懷孕的事,那她就全完了——婆家容不下她,孃家也回不去。

東旭...我頭暈...秦淮如虛弱地拽丈夫衣袖,嘴唇直哆嗦。賈張氏見兒媳面色慘白,以為是被李偉明帶的嗩吶班子氣著了。老太太火冒三丈:哪有人婚禮上帶喪樂隊的?這不是存心觸黴頭嗎?

李偉明你個短命鬼!賈張氏跳腳大罵,專門挑我兒大喜日子帶喪門星來**,活該你爹去年今天吊死!那個老色鬼倒是會挑時辰,偏趕著我兒婚期嚥氣!

李偉明雙眼赤紅,拳頭捏得咯咯響。他永遠記得,父親就是被這個毒婦逼得懸樑自盡。

賈張氏故意挑在李偉明父親忌日這天給兒子辦婚禮,存心噁心人。現在反倒倒打一耙,怪李家死人不挑日子?

李偉明頓時火冒三丈,轉身衝樂手們吼道:給賈婆子再加一曲《哭五更》,嗩吶給我往死裡吹!工錢翻倍!又朝院門口幾個披麻戴孝的招手:把我爹遺像請過來,就在這兒哭!誰哭得最響賞雙倍工錢!

這下可好,哀樂震天響,哭喪聲能把房頂掀了。賈東旭的喜堂哪還有半點喜氣?整個被喪事壓得死死的。誰家辦喜事碰上這場面不得晦氣到家?

賈婆子,我特意給你請了樂隊和哭喪隊。老話說**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你這老不死的病癆鬼怎麼挺到十更天了?李偉明冷笑。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遺像破口大罵:小畜生!你爹那個老淫棍,藉著看病害死我家老頭子,還想輕薄老孃!死得好!趕緊把這晦氣東西拿走!

誰晦氣誰心裡清楚!今天我就要替爹討個公道!李偉明寸步不讓。

滿院禽獸邊啃喜酒邊看熱鬧,既怕鬧大了吃不上席,又巴不得李偉明把婚事攪黃——秦淮茹這麼個漂亮又能生的媳婦進了賈家,誰不眼紅?自然沒人勸架,都在暗地裡偷著樂。

易中海實在看不下去,抿了口酒踱過來:李偉明你瞎鬧甚麼?秦淮茹看不上你,你就藉著喪事來砸場子?你爹治死賈家老爺子,賈婆子鬧喪天經地義!

看著道貌岸然的一大爺滿嘴噴糞,李偉明噁心得反胃。賈東旭怎麼娶到秦淮茹的?誰在背後截胡?易中海心裡門兒清!

一大爺,您罵我無所謂,辱我爹不行!我爹救過多少人命?前年您心梗要死,是誰把您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易中海頓時噎住——兩年前要不是李大夫,他早見**去了。

一大爺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得梗著脖子嚷道:我那會兒命硬,關你爹甚麼事?就他那三腳貓功夫還好意思顯擺!

說著朝四周掃了一圈。

立馬有人跟著幫腔。

三大爺拍著大腿抱怨:可不咋的!上回我就著點涼,讓李大夫瞧完反倒發起高燒,咳得我整月沒睡好覺!

我家孩子頭上長癤子,被他越治膿越多!又有人插嘴。

眾人七嘴八舌數落著李家父子。

賈張氏見勢來了勁,扯著嗓子喊:大夥說得在理!我前些日子前列腺難受去找李大夫,誰知這老畜生竟想......

說著還裝模作樣抹眼淚。

李偉明冷眼瞧著這齣戲,突然反問:賈嬸兒,您那天真是前列腺不舒服?

賈張氏被問得一怔,隱約覺得哪兒不對——周圍已經有人憋不住笑。

但她仍嘴硬:就是前列腺毛病!

這詞兒是她前幾日去醫院現學現賣的,覺得挺唬人。

李偉明頓時拍案而起:放**屁!女人哪來的前列腺?這下露餡了吧!

賈張氏慌忙拽三大爺袖子:女人真沒這個?

三大爺捂著褲襠齜牙咧嘴:哎喲喂,聽得我前列腺都疼了!

賈張氏當場傻眼。

(院裡這幫缺德鬼憋笑憋得直抖。

經這麼一鬧,連原先不懂的也明白過來了。

賈東旭臊得恨不得鑽地縫——他媽從前只說差點被欺負,可沒提過看病這茬。

其實誰在乎**呢?

大夥早眼紅李家住著全院最好的兩間房。那晚賈張氏汙衊李大夫時,這些人心裡指不定多樂呵呢!

賈張氏今兒個剛學了個新詞兒,立馬就嘚瑟地用上了,想在街坊鄰居跟前顯擺顯擺。

誰成想,這一顯擺反倒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賈東旭瞅著他媽直翻白眼:“媽,您哪怕說自個兒昌平縣難受呢,也比扯甚麼前列腺強啊!”

賈張氏一聽兒子埋怨,再瞧見周圍人交頭接耳的模樣,頓時厚著臉皮瞪眼道:“東旭你耳朵塞驢毛了?我啥時候說前列腺疼了?女人能有那玩意兒?這點兒常識我能不知道?我說的是前邊兒不舒服!”

二大爺瞧著賈張氏越描越黑,忍不住搖頭:“沒文化真嚇人!你這‘前邊兒’到底是哪兒啊?”

賈張氏一拍胸脯:“就這兒不舒服!”

李偉明故意指著她那波濤洶湧的地界兒,咧嘴一笑:“喲,原來是這兒啊!您要瞧婦科病找我爹個男大夫,那能叫非禮?那叫您自個兒缺心眼兒!”

這話把賈張氏氣得直哆嗦。

躲在邊上看熱鬧的傻柱噗嗤樂出了聲。他剛才捱了賈張氏的罵正憋著火,又恨賈東旭這癩蛤蟆娶了秦淮茹,這會兒逮著機會立馬幫腔:“可不光是眼瞎,心也瞎!人家李大夫給您瞧病還瞧出罪過來了?”

賈張氏扭頭衝傻柱嚷嚷:“傻柱!要是你娘讓李大夫摸了,也算不上非禮?”

傻柱一梗脖子:“我娘早入土了,上哪兒找李大夫看病?我要有個長前列腺的娘,早掐死她了,還能留到今兒?”

眾人鬨堂大笑。賈張氏知道再吵下去傻柱嘴裡更沒好話,何況今兒還指著他掌勺,只好悻悻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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