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萬人民幣!
這個數字如果放在十幾年後動輒單日數億的春節檔市場裡,或許微不足道,甚至堪稱慘淡。
但在2007年,電影市場大盤總量有限的背景下,一部投資不高、缺乏傳統爆款要素的青春片,能在大年初一這個並非傳統強檔的日子裡,斬獲超過700萬的票房,已然是一個遠超預期的亮眼成績。
這個開局,成功地讓許多原本並不看好它的人收起了輕視之心,開始重新審視這部影片的市場潛力。
電影的票房征程,迎來了一個充滿希望的開門紅,也為後續排片爭取到了更有利的談判籌碼。
大年初二上午,臨近十一點,陸陽正坐在家中客廳翻閱資料,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導演張一白。
接通電話,聽筒裡立刻傳來張一白激動得有些顫抖的聲音,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那份難以抑制的興奮:
“陸總!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我們電影的首日票房出來了!727萬!是727萬啊!”
對於張一白而言,這個數字堪稱奇蹟。
他之前執導的幾部電影也曾登陸院線,但票房成績無一例外地慘淡收場,那些電影的總票房加起來,甚至還不如眼下這部新作的首日成績。
如今取得這樣的開門紅,他怎能不欣喜若狂?
陸陽聽到這個數字,臉上露出了淡淡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微笑。
他在電話中平靜地鼓勵了張一白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這個票房成績並未超出陸陽的預期,自然也無法在他心中激起太大波瀾。
畢竟,相較於他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每日以千萬美元計的資金吞吐和盈虧,這七百多萬人民幣的票房收入,實在算不上甚麼大數目。
不過,這終究是一個積極的訊號。
首日票房能突破七百萬,至少證明這部電影已經獲得了市場的初步認可,基本盤算是穩住了,收回成本甚至實現盈利已是大機率事件。
這對於作為投資方的陸陽來說,算是個不錯的訊息,意味著這筆試水性的文娛投資取得了成功。
更令人驚喜的還在後面。隨後的幾天裡,憑藉不錯的口碑發酵和春節假期的觀影熱潮,這部電影的票房走勢並未如許多人預料的那樣高開低走,反而呈現出強勁的逆勢攀升態勢。
票房一路走高,並在大年初五這一天達到了峰值,單日票房衝破了1000萬大關,收於1085萬!
此後,隨著假期結束,票房才如預期般開始逐步回落。
這一系列的市場表現,不僅讓張一白團隊士氣大振,也讓業內許多原本並不看好這部影片的人開始重新評估其市場潛力。
3月初,年味尚未完全散盡,陸陽告別了父母,正式踏上了返回首都的旅程。
陳雲曦因學業在身,已提前幾天返校。
當陸陽乘坐的航班在下午三點多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時,他的安保團隊早已在到達廳等候。
一行人匯合後,乘車駛向市區。
車內,陸陽靠在舒適的後座椅上,微微閉上雙眼,腦海中也開始梳理新一年的規劃。
距離那場席捲全球的金融危機爆發越來越近,時間視窗正在收窄。
更關鍵的是,就在一個多月前,喬布斯在美國正式釋出了第一代iPhone,這標誌著智慧手機時代的大門已被推開。
他若想與蘋果在未來一較高下,就必須加快步伐,全力推進自己的佈局。
第二天一早,陸陽便出現在了陽光投資有限公司的辦公室。
他原本打算做個清閒的掌舵人,但眼下多個關鍵專案同時推進,根本不容他真正放手。
他很快將徐立強召來,瞭解過去一個多月資本市場的具體運作情況。
徐立強拿著一份報表,精神幹練地彙報起來。
“陸總,我們嚴格按照您的戰略部署,持倉主要集中在三個方向:蘋果公司股票、恆生指數期貨和國際原油期貨。”
他條理清晰地分析道:“目前,蘋果股票和恆生指數仍處於震盪盤整階段,價格波動不大,因此賬面上基本沒有產生顯著的浮動盈虧。”
徐立強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振奮。
“但是,國際原油市場表現極為強勁。在過去這一個多月裡,油價持續上漲,相比我們的平均建倉成本,累計漲幅已接近18%。”
“由於我們運用了槓桿,這筆投資的浮動盈利非常可觀,目前已經達到了8億美元左右。”
他繼續詳細說明操作細節:“我們完全遵循您的指令,在始終保持保證金比例不低於15% 這一嚴格風控紅線的前提下,將產生的大部分浮動盈利持續用於加倉。”
“截至目前,我們在國際原油期貨上的總持倉市值,已經達到了您設定的階段目標80億美元。”
“同時,我們的動態保證金比例依然維持在17.5% 的健康水平,風險完全可控。”
陸陽聽完彙報,滿意地點了點頭。
原油市場上的鉅額收益,正按計劃為他未來的硬科技投資源源不斷地積累著彈藥。
一切,都在朝著他預設的軌道穩步前進。
陸陽聽完徐立強的彙報,身體微微後靠,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他目光掃過螢幕上依然強勁上揚的原油走勢圖,又快速在腦中過了一遍其他幾個市場的狀況.
蘋果公司的股票和恆生指數期貨依舊在預定的區間內不溫不火地震盪盤整,缺乏趨勢性行情.
黃金價格也尚未展現出啟動爆發性上漲的跡象。
“其他看好的標的,都還沒到真正發力的時候啊。”
陸陽心中暗忖。
他知道,憑藉重生記憶,蘋果股票和恆指的爆發期還要再等一段時間,現在大規模建倉為時過早,效率太低。
而眼下,原油市場的超級趨勢正如火如荼,巨大的盈利就擺在眼前。
讓這筆鉅額資金閒置在賬戶裡,等待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時點,無疑是極大的浪費,也違背了他高效利用資本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