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密切關注這支隊伍的表現,如果未來發現有人無法勝任工作或達不到他的要求,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進行調整。
畢竟,他們拿的是這個年代最頂級的薪水,就必須付出與之匹配的勞動和忠誠。
隨後,陸陽將剛剛安頓好其他安保人員的徐立強再次叫了回來。
這些安保人員的住處被安排在陸陽家樓下,徐立強此前剛好物色到一套原房主急於出國的房產,陸陽便果斷讓其買下,專門用作安保團隊的宿舍。
未來,陸陽還計劃在他在中海的其他住所附近也購置幾處房產,作為當地安保團隊的駐地。
“陸總。”
徐立強快步走進書房,恭敬地等候指示。
陸陽指了指馮志遠和劉佔峰,對徐立強交代道:
“立強,把他們兩位隊長也帶過去安頓一下吧。”
“後續由他們兩人分別從另外十四人中各挑選七名隊員,組成兩支小隊,輪流負責我的安保工作。”
“好的,陸總,我馬上安排。”
徐立強利落地應道,隨即示意馮志遠和劉佔峰跟隨他前往宿舍。
當然,組建一支專業的安保團隊遠不止提供住處這麼簡單,還需要配備車輛、統一服裝、專業的通訊裝置等一系列後勤保障。
這些繁瑣的細節工作,陸陽自然不會親自過問,他只需向徐立強提出總體要求,具體落實自然由這位能力出眾的助手去高效執行。
所幸徐立強辦事極為得力,在這些事務的安排上總是井井有條,讓陸陽十分省心。
看著徐立強帶著劉佔峰和馮志遠離開的背影,陸陽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是時候該給徐立強,以及其他幾位核心骨幹調整一下薪酬了。
這個想法其實在他心中醞釀已久。
原本的計劃是等到年底,給徐立強包一個豐厚的大紅包作為獎勵,同時調整工資。
但目睹了剛才給安保團隊定薪的過程後,陸陽意識到,僅僅依靠年終紅包可能已經不夠了。
紅包是額外的嘉獎,而基礎薪酬代表的則是身份、地位和日常的價值認可。
現在,他連新組建的安保團隊,最低月薪都定在了一萬五,隊長更是高達兩萬五。
相比之下,作為他左膀右臂、在陽光投資公司擔任要職、為他處理無數核心事務的徐立強,其薪酬還停留在他們初次合作時定下的一萬元月薪。
這種明顯的內部差距,確實需要及時調整,以體現徐立強不可替代的價值和重要性。
不久後,徐立強安頓好兩位隊長,返回書房向陸陽覆命:“陸總,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陸陽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然後看似隨意地開口問道:
“立強,你現在的勞動關係和社保,都還掛在貝殼房產那邊,是吧?”
徐立強雖然有些不解陸陽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是的,陸總,一直在貝殼房產那邊。”
陸陽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了決定:
“這樣,你儘快把勞動關係正式轉到陽光投資有限公司來。以後你就是陽光投資的正式員工了。”
“至於工資,也從下個月開始,調整到每月五萬元。”
聽到五萬元這個數字,饒是徐立強早有心理準備,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他跟隨陸陽這段時間,深知這位老闆對手下人大方,但也一直在猜測自己何時能迎來實質性的加薪。
如今,陸陽不僅主動提出,而且直接將他的月薪翻了五倍,達到年薪六十萬的水平!
這讓徐立強內心感到非常滿意和感激。
“謝謝陸總!”徐立強語氣誠懇地表達謝意。
陸陽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些許歉意和更多的認可:
“好了,不用客氣。這段時間你跟著我東奔西跑,處理了這麼多棘手的事情,確實辛苦你了,早就該給你調整了。”
“等到年底,我再給你包個大紅包!”
聽到還有年終大紅包的承諾,徐立強更是雙眼放光,幹勁十足,連忙再次道謝:
“謝謝陸總!我一定更加努力!”
妥善處理完徐立強的薪酬問題後,陸陽終於感覺手頭緊迫的事務告一段落,可以暫時鬆一口氣了。
此刻,他審視著當前的局面。新人人網已經完成了合併與融資,內部整合由張帆和王美團負責推進。
至於與企鵝“朋友網”的競爭,目前正處於僵持階段,但企鵝方面似乎越來越顯得後繼乏力。
根據陸陽的判斷,企鵝很可能快要意識到“朋友網”是個難以挽回的“雞肋”專案,放棄只是時間問題。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陸陽難得地迎來了一段沒有緊急會議和重大決策的閒暇時光。
然而,他骨子裡就不是一個能真正閒得住的人。在書房裡隨意翻看了幾份報表後,一種無所事事的空虛感便悄然浮現。
他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前些日子,想起了那位由導演張一白引薦、氣質獨特的年輕女孩王瑾。
也不知道他們那部電影拍攝進展如何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有些揮之不去。
“反正今天也沒甚麼事,不如去看看?”
陸陽自言自語道。
他向來是個行動派,想到便做,沒有太多猶豫,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導演張一白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張一白略帶嘈雜背景音的聲音。
寒暄兩句後,陸陽直接詢問了電影的拍攝近況。
“陸總,我們這幾天正在首都的一所中學裡取景拍攝呢,進度還挺順利的!”
張一白的聲音帶著片場特有的活力。
聽到具體地點就在首都,陸陽當即做出了決定:
“哦?在中學拍?聽起來挺有意思。正好我今天有空,過去探個班,看看你們拍電影,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陸總您能來指導工作,我們求之不得啊!”張一白的聲音立刻透出驚喜和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