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聽起來挺有意思的,那它現在去哪兒了?”淺倉鳴四下張望了一番,並沒有聽到任何鳥類的動靜。
“我也正納悶呢,不清楚它飛去哪裡了,最近這幾天我上來打掃的時候也沒有見到它回籠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出了甚麼意外,真是有點讓人擔心。”淺倉英子嘆了口氣。
“那還真是遺憾……”淺倉鳴微微皺了皺眉,頓了一下追問道,“它具體是甚麼時候消失不見的?”
“時間的話……好像就是在……你出失憶的那天之後它就再也沒回來過。”英子仔細回想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也就是說,它到現在為止已經失蹤六天了嗎?”
“嗯,算算日子差不多是這樣,不過想這些也沒用啦。鳴,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還是先好好休息,適應一下環境比較好。”英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明白了,您先去忙吧,我自己在這裡轉一轉。”
英子點點頭,為了不打擾他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隨著房門關上,淺倉鳴開始真正在這個房間裡轉悠起來。
掃了一圈房間後,淺倉鳴的第一感覺就是太過乾淨了。
這種乾淨不是字面意義上那種一塵不染,而是那種屬於青春期男生的房間裡,竟然沒有任何多餘的娛樂設施的乾淨。
沒有各種遊戲主機、沒有漫畫書、更沒有那些藏在隱秘角落的色情讀物。
書桌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全都是各種各樣高難度的學習資料、參考書和筆記,一看就是個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學習中努力用功的好學生。
他在進行地毯式搜尋時還從床底下發現了一些東西。
淺倉鳴用力拉出了一個沉甸甸的大紙箱子。
是雜物嗎?
他開啟箱子,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各種物品。
看包裝貌似都是一些禮物和價格不菲的紀念品,但奇怪的是這些東西好像收下之後,就根本沒有怎麼去碰過。
要問他為甚麼如此肯定,因為有些禮物上面還掛著寫著女孩子名字的賀卡,而且那些包裝的絲帶、封口貼甚麼的都完好無損地保持著原樣,連包裝盒上都已經積了一層薄灰。
“我以前還真是大受歡迎啊……不過,既然收了別人的心意,為甚麼要像藏垃圾一樣堆在床底下的紙箱裡啊?這樣隨便扔著不拿出來拆開,也太可惜了吧。”
淺倉鳴一邊疑惑地想著,一邊隨手翻看了幾個禮物盒,決定等以後有空了把這些東西都重新拿出來弄乾淨。
他將箱子推回床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隨後走到書桌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順手拉開了書桌下的幾個抽屜看了看,下面兩個抽屜裡裝的都是一些備用文具、空白筆記本之類的尋常物件,沒甚麼特別的東西。
但是當他拉開最上面那第一個抽屜時,卻發現裡面空無一物,與其他兩個抽屜相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非常空闊,這讓他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覺得這裡面原本應該放著甚麼東西一樣。
看著這個空蕩蕩的抽屜,他的大腦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彷彿有一層無形的膜正在被甚麼東西撕扯,試圖將某些被封存的資訊傳遞出來。
他咬著牙用力晃了晃腦袋,深呼吸了幾次,這才讓那種刺痛感漸漸消退。
他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間來到一樓,向正在廚房裡忙碌的母親大聲詢問:“媽,我書桌第一個抽屜裡以前放的是甚麼東西?”
正在案板上切菜的英子頭也沒回,隨意地回答道:“那裡面放的是你以前寫的日記本啊,就是之前我拿去醫院給你的那本子。”
“哦哦,知道了。”
得到了答案,淺倉鳴重新回到了二樓的房間。
他將從醫院帶回來的日記拿了出來,放進了抽屜裡隨後順手將其關上。
但在抽屜即將合上的那一瞬間,他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不由自主地攤開了自己的手掌心,雖然那上面的字跡早已經被他在洗手時洗掉,但是字跡的內容他一刻也沒有忘記過。
想到這裡,淺倉鳴重新將日記本又拿了出來扔在桌面上。
這本日記他在醫院早就看過了,裡面記錄的全都是些諸如日常瑣事般的內容,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他要仔細檢查一下這個抽屜裡面有沒有甚麼別的東西。
因為他不認為寫在手掌心裡的那兩個字只是某個無聊之人的惡作劇。
因為沒有意義,沒有意義的事情又為何要寫在手上?所以一定有特殊的原因。
這樣想著的淺倉鳴將手伸進抽屜內部,順著木板仔細摸索著。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一個違和的問題。
這個抽屜的底板實際的深度似乎比從外面看起來要淺,而且當他用手指叩擊底板時,傳回來的居然是一陣空洞的咚咚聲。
為了驗證猜想,淺倉鳴將下面兩個抽屜也全都抽了出來進行仔細對比,結果發現只有第一個抽屜出現了這種底部中空的異常現象。
這個發現一下讓他提起了興趣,他的心臟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他開始繼續深入摸索著。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抽屜下面他摸到了一個小洞。
“這個是……”
淺倉鳴仔細看了看那個小洞,站起身思考了一會兒,隨後目光在書桌上四處張望了一下,在看到筆筒裡插著的一支鉛筆時他的眼睛一亮。
他抓起鉛筆,蹲下身子將筆尖對準那個小洞,試探性地插了進去,確認沒有問題後用力往上一頂。
只聽一聲輕響,底板順勢被頂開了。
一個隱藏的暗格,就這樣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這個是?!”
當淺倉鳴看清暗格裡存放的東西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