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
傻笑聲一直從櫻木未來的嘴裡傳出來。
櫻木光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臉,看著從剛才回來之後,就一直賴在沙發上,還將腿愜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不停傻笑的妹妹。
“未來,你剛才在外面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啊?”櫻木光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該、該不會是?!”
“姐姐~你就不要再問那麼多了啦~未來我是甚麼都不會說的哦。”
櫻木未來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現在的她看甚麼都覺得眉清目秀,空氣彷彿都是甜的。
“那個叫淺倉鳴的男生到底是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啊?”
櫻木光無奈地嘆了口氣,手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妹妹的腦袋,“未來,你可要警惕一點。依照姐姐我看男人的眼光,那個淺倉鳴似乎有點怪怪的。”
櫻木未來狐疑地打量她,“姐姐的眼光?”
櫻木光被她看得急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這、這種事情!就、就算是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的人,也是可以做到的!”
“是~是~姐姐說甚麼就是甚麼吧。”櫻木未來懶散地在柔軟的沙發上滾來滾去,“但是爸爸和媽媽也都很喜歡鳴君哦。
“那個……”櫻木光也有些無法理解自己父母的想法,就好像他們也全都被淺倉鳴給魅惑了一樣。
“等等!鳴君?!未來!你剛才在外面和他果然是發生了甚麼嗎?!”櫻木光立刻抓住了這個關鍵詞,雙手捏著妹妹Q彈的臉頰使勁地搓揉著。
“誒嘿嘿……”
“不要給我裝傻!”
………
晚上,八點半。
“我回來了。”淺倉鳴拉開家門,將書包放在地上,一臉疲憊地坐在玄關處,換上了室內的拖鞋。
“鳴,歡迎回來。怎麼了?一副很累的樣子?”英子聽見兒子的聲音,放下手機,走到玄關處,擔憂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嗯……沒發燒啊,是有甚麼地方不舒服嗎?要是有的話,一定要跟媽媽說哦。”
“沒甚麼,只是和朋友一起玩得有點過頭了而已,不用擔心。”
淺倉鳴握住她的手,臉上露出了一個質樸而又孝順的笑容,“今晚實在有些突然,讓媽媽白白辛苦做了那麼多飯菜了。”
“這倒不會,你不在家的那份,你爸他一個人全都給吃光了,說來也好笑,今天我才知道他的胃口原來那麼大。”
“……這樣啊。”
自家倒黴老父親到底是甚麼究極耐餓王?回想起往日種種,淺倉鳴不禁為他感到深深的悲哀。
“對了,鳴你房間裡那個鳥籠是怎麼回事啊?你養鳥了嗎?可我今天白天打掃的時候,也沒有看見裡面有鳥啊?”英子困惑地問道。
“哦,那個是給我之前救的那隻烏鴉佈置的臨時住所,它一般晚上的時候才會過來休息。”淺倉鳴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原來是那隻烏鴉,聽起來好神奇,可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到過它的叫聲?烏鴉不都是很吵的嗎?”
“它比較特殊一些,天生就不太喜歡叫喊。”淺倉鳴說著拉開了房門,對著漆黑的夜空,比劃了一個手勢。
沙克斯看見了便解除了隱身狀態,飛到了他的手上。
“看,它完全不會亂叫,而且智商很高,能聽得懂人話。”
英子看到沙克斯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通紅的眼睛,剛開始還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她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出手試探性地摸了摸它的鳥頭。
“這隻烏鴉的眼睛怎麼是紅的?不過它真的好乖,有名字嗎?”
“叫沙克斯。”
“怎麼起了個英文名?”
“現在大夥養寵物不都喜歡起一些英文名嗎,我也隨大流給它取了個。”
“媽媽我倒是不太喜歡這種取名方式,我覺得叫卡君要更好聽一些。”英子將沙克斯從他的手上抓了起來,放在眼前左右打量著。
“為甚麼?”淺倉鳴問道。
“你想啊,烏鴉不是都會發出咔咔的聲音嗎?叫它卡君不是很適合它嗎?”英子開心地抱著它,瘋狂地擼起了鳥頭。
淺倉鳴從沙克斯扭曲的鳥臉上,看到了生無可戀四個大字。
“原來卡君是這個意思,這麼一說倒是感覺很不錯,媽媽果然是天才。”
“對吧~”英子被他這麼一誇,眼睛都高興得眯了起來,“那好,以後我就叫它卡君好了。鳴,你等著啊,我去拿給你爸看看。”
“嗯。”淺倉鳴無視了沙克斯充滿絕望的求救眼神,微笑著看著它被母親大人興高采烈地抱走肆意玩弄。
他走上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先是將今天到手的微型攝像頭附帶的監控軟體,下載到了自己的膝上型電腦裡,然後取出了自家妹妹虛擬形象的手辦,準備在網上查一查,這玩意兒到底值多少錢。
可他搜了半天卻完全找不到任何相關的資訊。
這個時候,淺倉鳴才想起三塚元司之前說過,這手辦是特別定製的。
而妹妹才剛出道不久,根本就不可能那麼快地就和甚麼手辦廠商進行合作。
那這說明了甚麼?說明這玩意兒根本就是個沒有官方授權的西貝貨,難怪自己找不到任何的販售資訊。
淺倉鳴站起身,開啟自己房門,走到自己妹妹的房門前。
他想著有必要提醒她注意一下自身形象這方面的版權問題,最好是能將那些生產盜版周邊的小作坊全都趕盡殺絕。
到時候自己再搖身一變,成為她唯一的官方指定合作伙伴,靠著她的人氣,狠狠地割上一波韭菜,豈不美哉?
正當他抱著這個美好的願景,準備敲門的時候,他隱隱約約地,從門內聽到了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哥……哥哥……”
那聲音伴隨著一陣嗡嗡嗡的持續震動聲,時高時低,時斷時續。
淺倉鳴的動作霎時之間停止了,他脫掉了腳上的室內拖鞋並拿在手上,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後退去,整個身體都緊緊地靠在牆壁上,緩慢地移動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