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請父親示下！”姜家老二房嫡長子老臉一紅，不敢看他的老父親。
他的其他兄弟們也都低著頭，不敢開口。
姜二老太爺到底還是失望的閉了閉眼。
“罷了……你們都下去罷。”
“父親……”
“走罷……走罷……”姜二太老爺閉著眼擺擺手，直到他的兒子全部離開，他才睜開了雙眼。
在他身邊服侍的老長隨看著自家老主子那陰沉的可怖的老臉都暗自心驚。
老……老太爺您可要千萬顧著自己身子骨啊！”他大著膽子勸道。
姜二老太爺老眼沉沉的看著他：“老關，老金那兩個兒子如今算是折了，你和老金向來私交不錯……是不是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老太爺！”老長隨老關嚇的當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奴和老奴一家對老太爺的忠心天地可鑑！”
“不管發生何事，老奴和老奴一家都絕無二心！”
姜二老太爺老眼中精光一閃，“老關，你起來說話，看著老夫。”
老關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按捺住心中的驚懼，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然後輕聲說了一聲：“是。”
隨即起身，看向了姜二老太爺。
姜二老太爺直直看向了他的眼睛。
隨即滿意的笑了笑，“老關，這些年，你辛苦了，你做的也很好！”
“放心吧，就算是老金的那兩個兒子提前暴露了，老夫也會想法子將他們救出來的……只要忠心為老夫辦事的人，老夫都不會虧待他們，都會護著他們！”
“哪怕，他們已經沒有了價值。”
老長隨老關想低頭卻不敢，只好繼續盯著姜二老太爺的目光重重應了聲“是”。
“好了，有幾件事還要你親自去一趟……”
姜二老太爺對老長隨老關耳語了幾句，老長隨頻頻點頭。
“老奴必不讓老太爺失望！”最後，他對著姜二老太爺彎腰告退。
姜二老太爺病重的訊息也很快傳到了姜家各房中。
隨著這個訊息一同傳出的還有姜二老太爺之所以病重，是被姜二老太夫人和兒媳婦們去十三房鬧事給氣得……
秦如茵聽到這個兩個訊息後，只微微勾了勾唇。
“姑娘，這老二房的這位二老太爺還真是……甚麼錯都推給內宅女眷啊。”風嬤嬤不屑地的說了一句。
秦如茵目中光芒閃動。
“這是老二房的傳統了。”
“既然都傳出了這兩個訊息了，那麼再加一把火罷。將二老太爺將髮妻五顆牙都扇掉的訊息也給傳出來……”
風嬤嬤一愣。
“姑娘……這個訊息老二房刻意封鎖了的，若是被傳出去了，對姜家的聲譽也未必……”
秦如茵擺擺手，“無妨，姜家聲譽如今太盛，正要傳點事情出來，好降降火……老二房這件事正好。”
風嬤嬤應喏，又笑著說：“這個訊息若是傳出去了……恐怕二老太夫人的孃家人要鬧了。”
秦如茵點頭：“我要的就是這個……不過麼，希望我那二嬸母的孃家人有膽子些罷。”
風嬤嬤一時想不明白自家姑娘這話是甚麼意思，笑著說：“老奴愚鈍，還請姑娘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