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全部資金,一把推了上去。
Y/N嘴角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貝德曼這種賭徒是永遠不會想到的。
荷官才是決定勝敗的關鍵。
只要Y/N刻意操控,那麼他就沒有一點贏的可能。
事實就是Y/N確實在每次洗牌的時候都用了點手法,反覆調整牌的位置。
她所處的位置,可以操控所有入局者的輸贏。
一切都在她的一念之間。
“既然你都提出了,那我也不能掃興不是…我也all in!”
Horangi也推出了自己面前的所有籌碼。
在萬眾矚目下,貝德曼翻開了自己那張牌,豹子Jack。
周圍一片驚呼。
這下horangi可是危險了,畢竟他最後一張牌要不是Jack的話。
所有的錢可就都輸進去了。
但horangi翻開了自己的那張牌,一張紅桃Jack。
“哇哦,平局,真是遺憾啊~”
Horangi語氣平淡對於結果並不意外。
貝德曼就要難接受的多了,他眼中的懷疑越來越重,止不住的打量著Y/N和horangi。
真的就那麼巧嗎?
又或者說,是他們兩個聯手做局,且不說臨時荷官的主意是貝德曼自己提出的。
其次就是從他說完,到Y/N進賭場,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Horangi還全程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沒有用手機,整個賭場也沒有人出去,所以他們兩個又絕對不可能是一夥做局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貝德曼想不通,但是直覺告訴他,多盯著點Y/N總沒錯。
可Y/N洗牌的手法依舊生澀笨拙。
沒有任何洗牌方面的花活。
然後發出了牌。
貝德曼的節奏已經完全被Y/N剛才連著發出的六張Jack打亂了。
Horangi只是下了十萬美金的籌碼。
還甚麼都沒說呢。
就見貝德曼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直接選擇了all in。
試圖逼迫horangi棄牌。
但是horangi也絲毫不慌,選擇了all in。
依舊平局。
他們都是同花順8、9、10,沒有任何差別。
如果非說有差別的話,那就是horangi的同花是方片,貝德曼的同花是梅花。
貝德曼眉頭狠狠擰起,死盯著Y/N的每一個動作,找不到任何出千的痕跡,那難道出千的是horangi?
出千的目的不該是贏嗎?
可是horangi又或者Y/N的這種出千方式,就好像是在故意耍他玩一樣。
他從肺裡撥出一口氣,看向自己的牌。
一張ACE,貝德曼瞳孔緊縮。
輕輕搓動,又是一張ACE…他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
ACE,希望最後一張也是ACE。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聽到了他的呼喚,竟然真的是ACE。
在金花規則裡。
豹子ACE 相當於通殺,沒有比ACE更厲害的存在了,除非對面horangi抽到了隱藏規則裡的235。
但是豹子和235兩個一起出現的機率。
比平局都要罕見。
如果真的出現了的話,是他會毫不猶豫抓千的地步。
哪怕賭上一根手指。
“all in!”
Y/N聽到貝德曼喊出那句all in的時候就知道。
嘴角毫不掩飾的勾起。
心情很好的樣子。
Horangi卻沒有第一時間跟上貝德曼的節奏all in,反而上身往Y/N的方向湊近。
“你覺得,我會贏嗎?”
他問的並不是這場賭局,而是他們之間的賭局,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Y/N挑眉輕笑回答道。
“maybe~”
這個答案,沒說他會贏,也沒說他不會贏。
“只要有這個maybe,我就敢就賭。”Horangi輕笑了一下,將手上的所有籌碼都擲入了籌碼池中。
“All in!”
貝德曼欣喜若狂的掀開了自己牌:“我可是三張ACE!我看你拿甚麼跟我比!”
周圍的人譁然。
一片喧鬧聲中。
Horangi翻開了一張2一張的牌型已經初具雛形了。
貝德曼的狂喜表情僵在臉上顯得格外滑稽。
都已經差最後一張了,horangi卻不著急徹底翻開自己的底牌。
周圍的人催促探討著。
“哎呀,都這個時候就別賣關子了吧。”
“就是就是。”
“萬一是5,那可就真是逆風翻盤啊!”
“這要是能看見通殺豹子跟235在同一局出現,死了也能閉上眼啦。”
就連坐在對面的貝德曼都忍不住伸長了腦袋。
祈禱著那張沒掀開的牌不是5.
手緊緊地扣著桌沿,指尖用力到發白,止不住的往外冒冷汗。
“這絕對不可能,怎麼就會那麼巧?”
他喃喃自語。
說完的瞬間,看向了Y/N,對啊,怎麼會那麼巧啊?
此刻horangi也不緊不慢的看向Y/N:“荷官小姐,你說,我要是賭贏了的話,可以約你嗎?”
“你知道,荷官從不下場嗎,先生…”
Y/N眼中滿是笑意的問道。
聽到這個回答的horangi,心口一窒,這算是在變相的拒絕他嗎?
荷官從不下場直接參與賭局。
這是行規。
因為如果像Y/N這樣專業的荷官,進入賭局的話,那這場賭局的輸贏就全在她的掌控之下了。
她甚至都可以不出手,光是靠著記牌算牌。
都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論起出千。
還真就沒人比她更精通,天賦加努力鑽研十幾年。
“但帥哥約我的話,也不是不行…”
Y/N看著眉眼間都低落下去的horangi笑著開口說道。
Horangi抬起頭,一時間臉上甚麼表情都沒了。
只剩下了呆愣。
她淺笑示意他開牌,牌面掀開赫然是235。
在Y/N答應horangi賭一場的時候,就早已經入局了,並且心甘情願的放棄了出千的權利。
否則她完全可以拒絕他的一切付出,也拒絕為他付出。
“果然是235!”
“天啊,這手氣…差的離譜,竟然也是一種幸運!”
“平常最差的牌,力壓豹子ACE啊!”
沒想到。
往日最差最小的散牌,竟然在這種時候。
成功力壓了豹子ACE,貝德曼搖頭完全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貝德曼難以置信的指著horangi面前的牌還沒說出,他要抓千這種話,就聽見了一聲玻璃窗碎裂的聲音。
隨後賭場的門被踹開。
一群訓練有素穿著軍裝的人闖入,賭場內亂作一團。
中文和英文幾乎是同時響起。
伴隨著一聲示警的槍聲。
“不許動,我們是華夏民族解放軍海軍,現在正在依法進行聯合抓捕行動,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