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光幕緩緩收斂,金色的光芒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方古樸的令牌。
令牌呈暗金色,正面鐫刻“天榜第一”四字,背面則是“天庭通行”的篆文。
當陳宇伸手接住令牌的剎那,整個玄黃仙界都寂靜了一瞬。
“天榜第一,陳宇,可持此令入‘天帝宮’,參悟道祖石刻三日。”天榜的聲音恢弘而古老,帶著某種超越時空的威嚴。
“天帝宮”三字一出,連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都睜開了眼。
那是仙界當之無愧的霸主,是凌駕於一切宗門、世家之上的至高存在。
傳說中,天帝宮深處沉睡著仙界最古老的秘密,而道祖石刻,更是連仙帝強者都夢寐以求的無上造化。
陳宇握緊令牌,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
他能感覺到,令牌中蘊含著一道指引之力,直指仙界最深處,那片被無盡仙霧籠罩的神秘之地。
陳宇握緊令牌,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
他能感覺到令牌中蘊含著一種玄妙的指引之力,直指仙界最深處那片被無盡仙霧籠罩的神秘之地。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天榜光幕猛然綻放出璀璨金光,光芒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陳宇完全籠罩。
“這是...”陳宇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被金光包裹,緩緩升空。
陳宇發現自己站在一張巨大的卷軸之上,這張卷軸無邊無際,通體流淌著金色道紋——正是天榜本體。
他腳踏天榜,在無盡虛空中穿行。
整個仙界的目光,在這一刻都被這天地異象所吸引。
億萬修士仰頭望天,看著那道被金光包裹的身影,眼中充滿了震驚、羨慕、敬畏和嚮往。
“天榜接引!是天榜在親自接引他!”
“多少年了...從沒有出現過天榜主動接引修士的景象!”
“陳宇劍神...他竟然能得到天榜如此青睞!”
“天榜主動接引...此子,當真是天選之人。”
元天宗駐地,林道玄激動得渾身顫抖:“天佑我元天宗!”周圍的弟子們更是跪倒一片,虔誠地望著天空中那道越來越高的身影。
中州各地,無數老怪物從沉睡中驚醒,震驚地望著天空。
有人掐指推算,卻只見一片混沌;有人試圖窺探天機,卻遭反噬吐血。天榜接引,這可是上古之後從未有過的盛事!
“他竟然能被天榜如此看重...”
“天帝宮啊,那可是連仙帝都要嚮往的地方!”
“道祖石刻...那可是記載著成神奧秘的無上造化!”
羨慕、嫉妒、敬畏、感慨...各種情緒在仙界各處蔓延。
所有人都明白,從今日起,陳宇這個名字,將真正響徹仙界,成為這個時代最耀眼的那顆星。
而陳宇腳踏的那張天榜卷軸,更是讓無數強者眼紅心跳。
那可是天榜本體!能夠腳踏天榜前往天帝宮,這是何等榮耀!
陳宇看著腳下的廣場、人群、建築越來越小,最終化作模糊的光點。
他正在被天榜接引,前往那傳說中的天帝宮。
金光越來越盛,陳宇感到周身空間在不斷扭曲、拉伸,眼前景象飛速變幻。
前方,一座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宮殿緩緩浮現。
它並非懸浮,而是“存在”於那裡,彷彿自開天闢地之初就已屹立,與時空本身融為一體。
宮殿沒有圍牆,沒有守衛,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級白玉階梯蜿蜒而上,直通那扇高達萬丈的宮門。
宮門緊閉,門上鐫刻著日月星辰、山川河海的圖案,每一筆都蘊含著大道至理。
天榜緩緩停在宮殿前的廣場上,陳宇邁步而下,腳踏白玉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深吸一口氣,拾級而上。
每踏上一級臺階,他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大道威壓。
這威壓並非刻意針對,而是宮殿本身自然散發的氣息,是道韻的自然流露。
走到第一千級時,他體內的神力開始自行運轉,星辰之力在經脈中奔湧,萬雷混沌體微微發熱。
走到第三千級時,萬雷混沌體隱隱共鳴,肌膚上浮現紫金色雷紋,骨骼中傳來雷霆轟鳴。
走到第九千級時,他已然進入一種玄之又玄的悟道狀態,對大道的感悟飛速提升,對自身力量的掌控達到全新境界。
當他終於踏上最後一級臺階,站在那扇萬丈宮門前時,整個人已然脫胎換骨。
不是修為的提升,而是對大道的感悟、對自身力量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吱呀——”宮門無聲開啟。
沒有恢弘的儀仗,沒有浩瀚的威壓,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彷彿通向另一個世界。
陳宇邁步而入,眼前豁然開朗。
他站在一座無邊無際的殿堂中。
殿堂沒有穹頂,抬頭便是璀璨星河,星辰閃爍彷彿觸手可及;
沒有牆壁,四望皆是混沌翻滾,混沌之氣緩緩流動,演化著天地初開的景象。
在殿堂的中央,懸浮著三塊古樸的石碑。石碑看似普通,卻讓陳宇體內的神力劇烈沸騰——那是本源上的共鳴,是道與道的呼喚。
“道祖石刻...”陳宇喃喃自語。
他能感覺到,這三塊石碑中蘊含著超越仙帝、直達神境的至高道理,是這方天地最本源的奧秘。
他沒有急於參悟,而是環顧四周。
殿堂空無一人。
“你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殿堂中響起。
這聲音很輕,卻彷彿響徹在靈魂深處,讓陳宇渾身一震。
他轉過身。
殿堂深處,混沌之氣緩緩散開,一道身影從中走出。
那人一襲簡單的青衫,面容普通,卻有一雙彷彿能看透萬古的眼眸。
他就那樣隨意地站在那裡,卻讓整座殿堂、整片星空、甚至整個時空都成為了他的背景。
陳宇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張臉...他見過。不,不是見過,是刻在靈魂深處的記憶。
下界,混沌神猴破殼而出,金光漫天時,那個破碎虛空而來的男子。
“夏...塵前輩?”陳宇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