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羅德爾先回去之後。
餘麟和這個戴著面具的人來到了一處酒館之中。
夜晚的酒館人還挺多,粗糙的木桌上點著油脂燈,昏黃的光線下,維京漢子們大聲談笑,酒杯碰撞聲不絕於耳。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
餘麟要了兩杯蜂蜜酒,看著對面的人將酒水一飲而盡——酒液神奇地透過面具,直接流入其後的嘴巴。
你是洛基?餘麟問道。
帶著面具的人沒有搖頭,反而笑道:洛基?他算甚麼東西?
我是雷神索爾!
餘麟:.........
我不信。
自稱索爾的人反問:為甚麼不信我?
你看。他抬手朝外一指。隨著外邊光芒亮起,轟隆一聲,一道驚雷劃破夜空!
他收回手,雙手抱胸,即使帶著面具也難掩驕傲:除了我,還有誰能使用雷霆?!我就是索爾!雷神索爾!
餘麟卻是微微一笑,也抬手朝外一指。
轟隆!
又是一道驚雷炸響!
在對面那人驚詫無比的視線中,他收回手:我也可以,那我也是?
..........
對面那人陷入沉默,面具下的表情想必十分精彩。
片刻後他才出聲,語氣帶上了幾分無奈:
好吧好吧,我不是索爾。
重新認識一下。他伸出手,指尖燃起一團躍動的火焰:但我也不是洛基。
我是火神洛奇。
一個現在籍籍無名,但未來終究會取代洛基,成為眾神之王的存在!
你叫甚麼?
餘麟頷首,好似相信了他的說法,回道:
“我叫阿瑞斯。”
“你為甚麼一直戴著面具?是長得醜嗎?”
“..........我可是美男子!”洛奇咬牙,將面上所戴著的面具取下
面具下是一張俊美非凡的臉龐,很是有北歐特色。
他朝餘麟露出一個略帶挑釁的笑容,隨即又將面具戴了回去,語氣帶上幾分無奈:
你知道的,現在火神大家都認為是洛基。
我這種火神只能是被打為邪神,根本不敢露面。
你以為是我不想光明正大的行走人間,廣收信徒嗎?
餘麟點頭:原來是這樣。
那麼你有甚麼計劃?
這個嘛.........洛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
你先告訴我,你召喚我是為了甚麼?
餘麟抬手指了指天上:我想去阿斯加德。
聞言,洛奇搖頭:很抱歉。
我也做不到。
去往阿斯加德只能是透過彩虹橋,就連那些女武神接引戰死的英靈也是透過彩虹橋過來。
當然、他話題一轉,補充道:你若是擁有奧丁那樣的實力,或者擁有斯萊普尼爾這樣的坐騎,你也可以無需借用彩虹橋隨意來往九界。
你有麼?
餘麟搖頭:沒有。
所以我打算之後戰死在戰爭之中,你有沒有能騙過女武神的辦法。
誒,我還真有。洛奇指了指自己戴著的面具,笑道:
我這面具可以讓你陷入完美的假死狀態!
不過,我也不是隨便幫你。
我有一個要求——
你得把我也一起帶去阿斯加德。
餘麟挑眉:你這麼大一個,我怎麼帶?
洛奇神秘一笑,起身道:你跟我來。
兩人離開酒館,在出現在月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副面具落在餘麟手中。
面具迅速縮小,變成一個小型的項鍊掛墜,隨後是他的聲音響起:
“我藏身於面具之中,不就行了?”
“這條件怎麼樣?”
餘麟將項鍊戴在脖頸上,邁步朝前走去:“行吧。”
“我同意了。”
洛奇跟著他朝前而去,忽的覺得有點不對勁:“奇怪。”
“怎麼搞得好像是我在求你一樣..........”
“不理了。”
一個多月後。
冬季已過,春季到來。
王城碼頭處,一支龐大的維京艦隊整裝待發。
幾十艘戰船整齊排列,船首的雕刻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風帆上繪著各色圖騰——渡鴉、狼頭、雷錘,在風中飄動著。
哈拉爾站在旗艦的甲板上,身披斗篷,頭戴銀冠。
他目光如炬,掃視著整支艦隊。
為了榮耀!
哈拉爾的聲音如雷霆般響起,為了奧丁!
為了奧丁!數千戰士齊聲吶喊,聲震雲霄。
哈拉爾大手一揮:出發!
嗚!
身旁的侍從吹響號角,渾厚的聲響在海灣迴盪。
戰船緩緩駛離碼頭,船槳在海面上留下道道白痕。
艦隊如巨龍般駛向遠方,風帆鼓滿春風,船首破開蔚藍的海水。
哈拉爾佇立船頭,任海風吹動他的金髮。
他望著遙遠的海平線,眼中燃燒著征服的火焰。
當然。
還有別的目的。
“該死的傢伙,敢嘲笑我的牙齒,等我抓到你,我要把你的牙齒全部拔下來!”
“哼。”
哈拉爾冷哼一聲,隨後轉身走進船艙內。
而在他後方的一艘船內。
“這都一早上了,你怎麼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你行不行啊?”
“不行我下去給你抓幾條,放你魚鉤上。”
“”
餘麟看著魚餌被吃光,但魚鉤空蕩蕩的魚鉤,選擇性忽略洛奇的嘲笑,沉默的又拋竿下海。
奇了怪了,怎麼這次就釣不上魚了?
肯定是帶著洛奇影響了他的運氣!
就是這樣,沒錯。
餘麟一把將脖頸上的項鍊摘下。
“喂喂喂,你做甚麼?”
“你影響到了我的運氣,所以我釣不上魚。”
“..........怎麼可能?你當我是厄運神?”
“說不準。”
“..........行,我就看你能不能釣..........”
洛奇氣急敗壞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餘麟收杆,提起一條巴掌大的小魚。
雖然有點小,但釣上就釣上了。
餘麟側頭看向洛奇:“就是你的問題。”
“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