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餘麟吃完夜宵回來的時候,龍爺那三個不在宿舍,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只剩下還殘留點點餘溫的電腦在宿舍內。
另外就是地面上擺滿的奶茶杯子。
自從白虎學會點外賣後,它就樂此不疲的一直點著,幾乎是將京都所有的奶茶店都點了個遍。
反正花餘麟的錢,不差錢。
“這些傢伙,下次叫它們把垃圾帶出去。”
餘麟揮揮手將地上的垃圾清理乾淨後,轉身去浴室洗澡。
雖然以他如今的體質來說,即使是十年不洗澡也是體有餘香,五十年不刷牙也是口齒留香,但心理作用嘛。
還是洗洗好,也挺舒服的。
就是可惜安玉還沒回來,洗完澡再來上一套全身按摩,那真是愜意啊!
餘麟搖搖頭不再去想。
閉目,躺在舒適的熱水之中,放空大腦,變成白痴。
砰。
“嗯?!”
外邊傳來的動靜讓餘麟睜開了眼睛,他放開感知,一揮手。
地面上掉落的一本書籍就這麼飛起,緩緩飄進了浴室當中。
看清上面的內容,只有一段話,他挑眉念道:
“當仁慈者決定不再仁慈,那麼一切都將畏懼?”
右下角還跟著一張上帝放大洪水的油畫。
想來是發生了甚麼事情,耶哥想讓他去解決一下,而且不再留手?
正當餘麟想著的時候。
他放在洗手檯上電話響起,開啟一看,是教皇弗朗西斯打來的:
“尊敬的聖徒,我很抱歉現在打擾您的休息。”
“嗯,不用抱歉,甚麼事情?”
“是這樣的,安玉現在遇到了一些困難,但她不願意麻煩您,最近我也聯絡不到她,派人尋找也是毫無線索,所以只能是來麻煩您。”
“嗯?到底甚麼困難?”
“這個說來有些慚愧,那些猶太教的傢伙最近選出了一位聖徒,您也知道的,他們並不承認聖子便是彌賽亞,這些傢伙真是冥頑不靈!”
弗朗西斯說到這裡,話語中都帶上了幾分氣憤:“因為安玉被您賜予的能力,所以她被他們所選中的聖徒所相中了,要收她為侍從。”
“說甚麼安玉出現在這裡,他又正好是這時候被選中,所以這是主應許他的侍從!”
“至於您..........他們連聖子都不承認,自然也不會承認您的身份,只是認可他們所選中的聖徒。”
“原本我們是想私下解決這件事情,但..........”
他頓了頓後,氣氛的語氣變為疑惑和不解:“不知為甚麼。”
“他們的聖徒也能使用聖言,也能求來神蹟.........所以我們不敢擅自冒犯,只能是來請您出手。”
聽罷,餘麟算是大概知曉了,眼睛微眯,淡淡道:“我知道了。”
“正好我也得了些指示...........”
“這件事你們不用管,我等等就過去一趟。”
“我的人可不是誰都能動的。”
聞言,弗朗西斯當即道:“是。”
“那些頑固的不信之人,還自以為聰明,覺得是自己不要主。”
“其實是剛好反過來的,是主不要他們,因為有一些人,主是不希望他們悔改的;主不要他們得救!”
“願主與您同在。”
“我等待您的好訊息。”
餘麟結束通話電話,暗道:上帝還在天堂就算了,現在是耶穌掌管天堂...........
那就看看他們的聖徒到底是不是上帝選出來!
他起身,穿好衣服後,身形一閃。
就此離開宿舍內。
也就是在他離開宿舍的那一刻。
遠在地獄的撒旦,將手中的手柄放下,唇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看向身旁因為怎麼打都贏不了而臉色漲得通紅的別西卜。
“別西卜。”
“甚麼事?沒看見我正煩著嗎?”
“哎呀,不就是輸我一千三百七十一場而已嗎?我都不在意,你在意甚麼?”
“.........撒旦,我真要跟你急了!”
“你先別急,有個好戲,要不要去看一看?”
“甚麼好戲?”
“餘麟的好戲。”
“他?那行吧,正好我兒子的事情還欠他一頓飯。”
別西卜放下手柄,起身道:“去哪裡?”
“中東。”
“行。”
兩人邊說邊聊,就此離開了地獄。
埃及。
夜晚的埃及酒館裡,煙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啤酒和烤肉的香氣。
泰芙獨自坐在角落,將杯中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幾個醉醺醺的男人搖搖晃晃地圍了上來,為首的是個面上帶著醉意的壯漢,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
小姐,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壯漢咧嘴笑著,露出滿口黃牙:陪我們們玩玩?
泰芙抬眸,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燈光下流轉著危險的光芒。
她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玩?我不知道,幾位先生。
另一個瘦高個男人湊近,酒氣噴在她臉上:裝甚麼?來這種地方的,不都是找樂子的?
泰芙輕輕晃動著空酒杯,杯底殘留的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冰冷的質感:
“我建議你們現在離開。”
“我今天心情不錯,不想動手。”
壯漢哈哈大笑,伸手就要抓她的手腕:“那我們讓你心情更好...........”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便見泰芙猛地起身,側頭看向外邊,眼裡浮現驚奇:“他怎麼來了?”
“嗯?去了以色列?”
“算了,先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她說著就要離開,這幾個酒鬼卻是不知死活的還要攔住她。
“唉,本來不想的。”
泰芙嘆了口氣,帶著幾人走去了一處衚衕裡。
等再次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了她一個。
事情要緊。
可能就是餘麟同意了她之前所說的合作請求呢?
泰芙一想到這裡,就不由有些期待,當即朝著以色列趕去。
“最好是同意啊,別讓我跑空........”